我和妹妹之间,有一条疼痛连接带。
我能感受到她所有的疼痛,她感觉不到我的。
医生管这叫“单方面躯体共感障碍”,一种罕见病。
爸妈管这叫“青青又在模仿妹妹博关注”。
他们不信超自然的事,只信眼见为实。
所以每当妹妹划伤我流血时,妹妹自残我住院后,爸妈总会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我。
“林青,你能不能别总学你妹妹?”
“欢怡都没哭,你哭什么?”
“为了吸引注意力,连这种谎都撒?”
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也许疼痛真是我幻想出来的。也许我真的只是为了博关注。
直到妹妹执意参见拳击比赛摔成脑震荡,我在医院住院三个月后。
我吞下了床边摆放的整瓶安眠药片,
这次我真的累了,再不想拖累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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