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多年,我爸妈一直保持AA制婚姻,连半斤白糖都要对半开,唯独在我生病这件事上是例外。
我从小能记住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大脑太过疲惫,出现了精神问题。
爸爸眯着眼抿了口白酒,无所谓道:“要我说就是矫情,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睡一觉都好了!”
妈妈心疼我,坚持要带我去看病,庸医诊断我得了抑郁症,每个月药费五千。
爸爸冷笑:“没病找病,这钱我可不跟你A。”
妈妈没吱声,从此每天打工十八个小时就为了替我挣钱买药。
吃了二十万的药后,我被重新确诊为超忆症,所有的记忆都因为正确的治疗回到原位。
我靠着记忆手写下十多年爸妈之间的账本,静静摊在妈妈眼前:
“妈妈,AA制的婚,该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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