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脏病,没几天活头了。
可没人在意我,甚至还是扫黄大队的警察看我可怜给我打的120。
我躺在过道上,抖着手给妹妹拨号。
按了好几次。
她是市里最年轻的法官,最恨我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姐姐。
可她不知道,她读法学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来的。
电话通了,我刚想说姐以后不给你丢人了。
但习惯使然,开口就变成了:“老妹,姐最近手头紧,给点?”
那头传来嘲讽。
“你还没死呢?要钱是给自己买骨灰盒的嘛?”
我笑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妹妹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连我死后没钱买骨灰盒都替我想到了。
她给的钱,大概够买个镶金边的,真风光。
用户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