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喝闷酒的厉夜寒什么都不知道。
陈星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酒杯,“行了别喝了!你在这别动,我去叫车!”
厉夜寒也没动。
陈星前脚刚走,他就想吐,去了洗手间。
只是刚出来,就被从身后一把捂住嘴,往二楼包厢拖。
厉夜寒酒醒了大半,“放开我!你们找死!”
他头脑不停风暴。
谁敢在京都光明正大地劫持他!
啪的一声,挣扎的男人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老实点别动!”
地上拖行的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身体狠狠砸在包厢里面。
他缓过神,站起身眼神能射出冰。
“你们是谁!连我都敢劫持!”
赵艳芳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身肥肉和掉粉的脸看得厉夜寒恶心至极。
“厉大少爷,被赶出家门了就别嚣张。”
厉夜寒心里反胃,“就算我不是厉家人,但我还是阮家的姑爷,你就不怕她杀了你?!”
赵艳芳没开口,而是角落的陈俊康出声了。
“你猜茯苓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厉夜寒呼吸一沉,几乎用喷火的目光狠狠看着他。
“陈俊康!又是你!”
赵艳芳已然没了耐心,“厉少爷,今天就待在我这儿吧。”
厉夜寒心头一跳,冷嗤一声。
“要我伺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死肥婆!”
赵艳芳气得手抖。
让保镖给厉夜寒灌了药。
陈俊康站在一旁,眼里尽是狠绝。
他手机叮地响起,是阮茯苓,他眼珠一转。
“芳姐,里面有包厢。”
赵艳芳已然被酒精麻痹了理智,拖着厉夜寒就往包厢走。
关门的一瞬间,厉夜寒突然看到推门而入的阮茯苓,心里涌现出希望。
“阮茯苓!阮……啊!”
他被反应过来的赵艳芳狠狠捂住嘴,她身上的臭味儿闻得他干呕。
屋外,阮茯苓看着包厢拧眉。
“谁在里面?”
陈俊康急忙上前,抱着女人,“没谁啊,茯苓,咱们回家吧。”
阮茯苓本也是随口一问,不关心,牵着陈俊康就往外走。
只是关门的刹那。
她看了眼紧闭房门的内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走啦!”却被陈俊康快速拉走。
屋内,厉夜寒看着阮茯苓头也不回的样子,心里宛如刀割。
他骤然苦笑,拔出尖锐的车钥匙就狠狠扎进赵艳芳的大腿。
“啊!”
身上的桎梏消失,厉夜寒用尽全力抵抗着迷药,跑了出去。
却不知,被角落里的记者,拍了正着。
厉夜寒像是失去了理智,想到如果他没有及时逃脱,今晚会遭遇的事,就恶心得想吐!
一脚油门轰下,停在了厉家门口。
“陈俊康!”
他走进去,看到其乐融融的三人,心脏瑟缩,
一把扯起陈俊康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俊康!”
两道不同的紧张声响起,一人将陈俊康扶着。
一人反手还了厉夜寒一耳光。
“厉夜寒!”
阮茯苓手掌绯红,气得喘息,“你发什么疯?!”
厉夜寒整个身体重重晃了下。
阮茯苓厌恶的眼神和护着陈俊康动作像根针扎进他心里。
“阮茯苓。”他叫了声,语调沙哑又哽咽。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你为什么不听我说?”
女人身体顿住,猝然拧眉转向陈俊康,“你对他做了什么?”
陈俊康气得牙痒痒。
没想到赵艳芳那个死肥婆竟然没得手!
“我什么都没做。”
“茯苓,你知道京都我连人脉都没有,能做什么呢?”
他争着眼睛辩解。
“倒是厉夜寒,他对京都比我熟悉得多,我……”
陈俊康的话让阮茯苓和厉启山一下愧疚难耐,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阮茯苓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好了,是我的错,不过俊康,阿寒脾气不好,你也别去招惹他。”
厉夜寒目光空了空。
她看似为他说话,可句句里面,都暗示他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手机震动,是外公的短信。
「阿寒,明天晚上8点,外公派去的飞机落地京都,你准备好。」
他目光凛然,视线从对面三人身上扫过。
停在了阮茯苓身上,心里泛起苦涩。
「我知道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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