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紧张的看着我:“莺莺,喜欢吗?”
我喉咙滚动,最终轻轻“嗯”了声。
不,我不喜欢。
但是,我知道白莺喜欢大海。
主持人邀请爸妈上台致词。
爸爸满面笑容的举起话筒,“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女儿白莺的生日。”
话音刚落,便有宾客小声议论。
“林总的女儿不是叫林苒吗?”
“是啊,不过上个月林总带女儿去派出所改名。”
“事后还特地全网发声明,宣布他女儿以后叫白莺!”
我怔怔的看着爸妈,指甲刺破掌心。
强烈的疼痛让我彻底认清现实。
爸妈早就把白莺当成了亲生女儿。
这场成年礼,是为她而办。
我浑浑噩噩的完成了成年礼,借口身体不舒服,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打开手机,我给陆则原发去了消息。
他很快来接我了。
“怎么哭了?”
他轻轻拭掉我眼角的泪珠。
我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带我离开。”
陆则原眼中闪过了然。
“这场成年礼是办给白莺的。”
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别伤心,我为你准备了专属于你的成年礼。”
“跟我来。”
他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海边。
坐上他的车,我仿徨惊慌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幸好,我还有陆则原。
路上,他取了提前定好的生日蛋糕。
我抿唇笑起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陆则原放好蛋糕,跟我的目光对上,动作微微停顿。
我的眼前突然黑暗。
是他的手。
紧接着,嘴唇微热。
是他的唇。
我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死死地攥着衣角。
我和陆则原虽然早已互相确定心意,但是最亲密的接触是牵手拥抱。
这是他第一次吻我。
直到走进陆则原的公寓,我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来。
“你先去洗洗,换洗的衣服在浴室。”
不等细想,我的脸再度滚烫。
陆则原给我准备的竟然是酒红色的吊带睡衣。
我看向洗漱台。
情侣款的牙刷牙杯,用掉一半的护肤品……
处处是同居的迹象。
有些事,我似乎想错了。
我落水后,陆则原在病床前照顾了我两个月。
我睁开眼时,他哭成了泪人,说只要我能好起来,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健康。
一开始,他发现周阳占据了我的身体时,显得很厌恶:
“从我女朋友的身体里滚出去!你还想替代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我当时很害怕,听到他的话,瞬间觉得安心。
后来他找了好几个大师,走访了无数寺庙、道观。
为了找到驱逐周阳的方法,甚至不惜一步一叩爬上高阶,只为给我求一个平安符。
我被周阳关在身体里,意识拼了命的想冲破束缚去见他。
可当我的意识再回到现实世界时,床上散着一堆计生用品,还有一架录像机。
上面记录着周阳用我的身体,在我和陆则原亲手设计的小家中翻云覆雨。
可陆则原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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