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为了能让我妈的遗体顺利入土为安,我像个提线木偶般完成了这场荒唐的婚礼。
宋祈年在媒体面前演足了深情好丈夫的戏码。
他甚至当众红着眼眶默哀,称我母亲的离世是全家最大的遗憾。
我在台上配合着他演出,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
直到深夜晚宴结束。
我们回到了宋家位于半山的私人庄园。
宋祈年将我圈在怀里,伸手**我的脸颊.
“今天辛苦了,清欢。”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明天我就亲自为你妈操办葬礼,让她风光下葬。”
我强忍恶心,乖顺地垂下眼眸,“好。”
趁着他去一楼客厅送别客人的间隙。
悄悄溜进了二楼最尽头的书房。
我根本不相信我妈的死只是踩错油门那么简单。
我太了解宋祈年的习惯了。
他在书房最隐蔽的博古架后面,有一个带暗格的小抽屉。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我抓出来一看,是一枚被单独收起来的微型内存卡。
我心跳如雷,迅速将内存卡藏起来。
刚直起腰,书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婉婉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裙,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
“姐姐,新婚之夜,你一个人在祈年的书房里乱翻什么呢?”
我冷着脸,不想理会她的试探,径直朝门口走去。
“滚开。”
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
林婉婉突然冲我诡异地笑了一下。
紧接着,她猛地顺势往后一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捂着肚子就开始满地打滚。
浅色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洇出了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婉婉!”
一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祈年像疯了一样冲上楼。
看到满地的鲜血和痛苦翻滚的林婉婉,他目眦欲裂。
林婉婉虚弱地大哭着,颤抖着指着我。
“祈年,我好痛……”
“我只是看到姐姐在翻你的保险柜,顺嘴问了两句。”
“她是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要推我……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宋祈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顾清欢!你敢动我的孩子!”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
扬起手,“啪!”
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我直接扇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剧烈的摔打让我藏在身上的那张内存卡了出来。
黑色的卡片顺着地板,一路滑落在他昂贵的皮鞋脚边。
宋祈年目光一凛。
瞬间明白了我刚才在找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内存卡碾得粉碎。
“不要!”我绝望地伸手去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既然宋太太学不乖。”
“连孕妇都敢害。”
“那明天的葬礼就无限期搁置。”
“让你那个下贱的妈继续在冰柜里躺着吧!”
听到这句**,我疯了。
“宋祈年你不能这么做!林婉婉是自己摔倒的!”
我扑过去想抓住他的裤腿,却被门外赶来的几名黑衣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宋祈年一把抱起满身是血的林婉婉,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去。
只留下冷酷无情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把她关进地下室反省!谁也不许给她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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