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的村花,不仅容貌生的好,身材更是一绝,纤细的腰肢上面是一对惊人的丰满。
在我二十岁那年,我妈因为酗酒好赌将我抵给了村长的大儿子做媳妇儿。
刚开始两年我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村长一家都指望我能给家里传宗接代。
可五年过去见我肚子始终没反应,公公便开始不把我当人,他不仅对我横眉冷对还时常不给我饭吃。
刚开始老公还会帮我,时间一久他也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只有小叔子偶尔帮我干活。
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很绝望,可随着老公意外去世,小叔子也因一场疾病成为痴傻,我彻底陷入了冰冷的深渊。
今天是我给老公守孝的第一天,我穿着孝服跪在老公的棺材前给他烧纸钱。
曾经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有快乐也有悲伤,我越想越心酸,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妮儿,别伤心了,这不是还是我吗?”村长穿着一件被汗水浸湿的背心,红着眼醉醺醺的朝我靠近。
他伸手就搭在了我的肩上,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我的身上打转,看的我心头一慌。
“爹,您……还没休息呢?”我说着往旁边挪了一点。
其实我不傻,之前公公就有意无意的要占我便宜,被发现后借口说我生不出来转移矛盾让老公来教训我。
眼下老公去世,公公就更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我往旁边挪一寸,他就朝我靠近一点,歪歪倒倒的身体看似无意实则是故意往我的旁边贴。
“爹,我看纸烧的差不多了,去拿点。”我红着脸找准时间起身要走。
谁料公公一把将我拉住:“这还有呢,着急什么?”
“听人说守灵不能断火,没几张,我去拿了就来。”我说着再次尝试离开。
眼见着着急走,公公瞬间不装了,他气愤的一把将我拉住,嘴里的酒气熏的我一阵恶心。
“大宝走了,你就这么着急想找其他男人?”公公朝我吼道:“他可还没火化呢?”
被他这么没理由的一说,我也来了脾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涨红了脸道:“我就是去拿点纸,你至于这么埋汰人吗?大宝死了,我比谁都难过,你喝多了就去休息,别在这没事找事。”
啪
一声脆响,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下一秒未等我反应过来,公公就上手扯着我的领口,一副要将我吞噬殆尽的模样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还说没有?大宝一死你都敢跟我顶嘴了!”公公越说越不像话:“你这不下蛋的母鸡!我倒是把你扒光了,给村里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话音刚落,公公就要对我动手,我被他弄的羞耻难当,下意识的挣脱却让他越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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