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舟上前恶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甩在床上:
“苏黎,别别以为你怀着我的孩子我就不会动你,要是梦梦出什么事,我要你去给她陪葬!”
见我茫然,他将手机狠狠砸在我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屏幕上,赫然是我的名字,字字句句都在指控柯梦插足。
言辞恶毒,不堪入目。
柯梦承受不住网暴,现在在天台要自杀。
我愣愣看着他,声音发颤:“你觉得是我发的?”
贺屿舟眼神冰冷:“不是你还有谁?你怎么这么恶毒?用这种龌龊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我本来只是想照顾梦梦一段时间,圆她几个心愿,就和你结婚。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苏黎,你会付出代价。”
他摔门而去。
心口像被生生撕裂,痛得喘不过气。
我强撑着去上班,刚到电视台,领导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你被辞退了,赶紧滚吧。”
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走出大楼,路上全是异样的目光。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消息堆满。
贺屿舟在网上发了声明,配着结婚证和一份伪造的精神诊断报告:
“我和柯梦才是夫妻,与苏黎只是少年时认识的朋友,她精神不太正常,我念旧情一直照顾他,没想到她会污蔑我的妻子。”
全网骂声一片。
“精神病还跑来当主持人啊?真龌龊,人家把她当朋友,她把人家当老公。”
“妄想症吧,太可怕了。”
“哇,她信息被扒出来了,十八岁就打过孩子,这样的**也想高攀贺总。”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只觉得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再睁眼,我被贺屿舟软禁了。
直到柯梦找上了门。
她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娇笑道:
“苏黎,一周后就是我和舟哥的婚礼,他怕你去捣乱,特地把你锁在这里。”
我瞳孔骤然一缩,柯梦继续道:
“舟哥说了,要让我再最美的年纪穿上婚纱,给我最盛大的婚礼,你的十五年,真像个笑话。”
见我毫无反应,她突然怒了,恶狠狠道:“对了,你知道吗?舟哥怕我生孩子疼,特地跑去结扎了。他说,等你生下孩子,就把孩子给我养。”
孩子是我的底线。
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恶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
“滚,你给我滚!”
贺屿舟听到声音冲进来,脸色骤变。
柯梦扑进他怀里,抽泣着:“我只是怕姐姐孤独,过来陪她,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姐姐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他抱起柯梦,转头看我,目光森寒:“我原本以为你在家会安分一点,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那你就去精神病院呆着吧!”
我被强制送进了医院,像狗一样被拴在床头。
婚礼当天,电视里播放着全国直播,柯梦穿着价值千万的满钻婚纱,缓缓走向贺屿舟。
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
“这就是贺总让我们管教的人?还是个孕妇,带劲。”
粗糙的掌心贴上皮肤,他们撕开我的衣服。
我尖叫后退,却被一巴掌重重扇在地上。
小腹一痛,温热的血从身体流出。
泪眼朦胧中,我透过几张狞笑的脸,看到电视上的贺屿舟正温柔的吻向柯梦。
电视里是漫天的鲜花与祝福,他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缱绻。
电视外是肮脏的欺凌与绝望,我的挣扎在他的幸福面前如此可笑。
我闭上眼,一动不动。
……
婚礼第二天,贺屿舟从凌乱的大床上起身,下意识喊我的名字。
却突然想起我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皱起眉,打电话给助理,告知可以放我出来了。
可助理却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盒子:
“贺总,苏小姐不见了,这是她寄到公司来的东西。”
贺屿舟皱着眉,还没思考出我走去了哪里。
却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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