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
我忍了着额头的痛。
“这所院校的好评时间,都是刚刚发布,肯定有猫......”
“姐,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八岁的时候你推我入水,想淹死我。”
“失败后,你现在又想毁我前途光明的人生。”
“你是不是记恨我从小夺走爸妈对你的爱。”
“要不是爸爸去世,妈妈护着我,我能在你身边好好活到现在吗?”
丁丽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丁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七大姑八大姨对着我指指点点。
“唉,我以前还觉得宁宁比丽丽懂事,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丽丽这话听来,宁宁平时没少欺负她。”
大姨二姨气愤地指着我:
“燕子,这小畜生你今天要狠狠地教训。”
“给咱们丽丽出出气!”
“我没有!”
“还嘴硬!”
妈妈拎起旁边的凳子就砸。
我侧身躲开。
脚下被丁丽扳倒。
旁边的开水噼里啪啦的撒我脸上。
“啊,我的脸。”
开水混合着血水啪嗒啪嗒往下砸。
我捂着脸疼地浑身冒冷汗。
外边的服务员连忙拿来冰块。
“报应,活该被烫!”
妈妈气急败坏指着我。
心里的麻木在这一刻掩盖了脸上的疼。
从丁丽落水那次开始。
爸爸和妈妈总认为我容不下丁丽。
丁丽被我推下水。
摔伤腿是我狠毒。
我被爸爸踩断脚骨不救治。
留下跛脚的毛病就是报应。
眼里泪水蓄满。
我狠狠地憋了回去。
心彻底归于平静。
见我不说话,二舅出来打圆场。
“对了,丽丽去海外的学费准备好了吗?”
我妈点了点头:“基本四年的够了。”
丁丽闻言。
垂下眸子:
“妈,在海外肯定同学都穿大牌。”
“我不想被同学们看扁。”
我看着丁丽身上大几千的连衣裙。
再看看自己身上九块九包邮的裤子。
没出声。
丁丽眼珠一转。
笑嘻嘻看了看我:
“对了,妈,大姨儿媳家是不是有个表弟在找媳妇?”
大姨一愣,心领神会望着我。
“不然怎么说咱丽丽聪明。”
“这要是成了,我儿媳肯定高兴。”
“那我们就是亲上加亲。”
顿了顿。
大姨试探看着妈妈:
“不过就是她表弟刚出狱,燕子会不会嫌弃?”
妈妈当即眼睛一亮:
“怎么会,她弟不嫌我家这个畜生残废,我就烧高香了。”
“丽丽这孩子去海外海外上学花销大,正好彩礼钱给丽丽带走。”
我“腾”地站起身。
气地脸色通红:“我不同意!”
不顾我的反对。
妈妈让大姨把那男人喊了过来。
“你们两个先聊聊熟悉熟悉。”
我挣扎不了。
就被妈妈反锁进了屋。
男人眯着色眼上下打量我。
我只能贴在门上。
急得大喊:“妈,求你快放我出去啊。”
“我才十八岁,你不能这样对我!”
秃顶男人笑呵呵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狠狠地提溜起来。
“十八岁好啊,我就喜欢没开苞的。”
“我给了二十万彩礼给你妹妹上学。”
“你就乖乖地伺候我就行。”
我慌了神。
连踢带打。
男人恼了。
我被他狠狠按在地上。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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