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刚回家,却发现我的东西全都被扔了出来,门锁密码也被修改。
顾柔柔的助理站在我面前,盛气凌人。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
“不愧是小三,脸皮就是厚,我要是你早就连夜离开了。”
我没说话,默默地收拾着满地狼藉。
裴行知适时出现,支走助理后,他弯腰帮我收拾东西,却被我推开。
他叹口气,低声说。
“清辞,我也是被逼无奈,你别生气好不好? ”
“我朋友有一栋闲置的别墅,我一会就送你过去,你先避避风头。”
我甩开他的手,却在这时收到一条消息。
【欧洲那边的手续快办好了,再耐心等几天。】
我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机,对上裴行知的目光,点了点头。
“好。”
刚进新家的下一秒,裴行知就狠狠的将我压在门后,伸手来解我的衣领。
“清辞,我好想你。”
吻要落下的那一刻,我看见他脖颈上越发清晰的红疹。
伸手推开了他。
他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不悦。
“我今天新婚,我不惜抛下顾柔柔来找你,你还要和我闹是吗? ”
说完,他再次俯身下来。
我却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巴掌。
裴行知摸着肿胀的脸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我轻声开口。
“我嫌你脏。”
愣了几秒后,裴行知嗤笑出声。
“嫌我脏? ”
“沈清辞,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
裴行知掐住我的下巴,强硬的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
“你当年一无所有,我让你在裴家白吃白喝的时候,你怎么没嫌我脏? ”
“就因为这两次我没站在你这边帮你说话,你就这样对我是吗? ”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来给我甩脸子的! ”
下巴几乎快要被捏碎,疼的我几乎快要喊出声。
“说话啊,哑巴了?”
裴行知看着我早已发红的下巴,高抬贵手般的松开了手。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真丝睡衣。
“沈清辞,你现在吃的用的,哪一样是你之前能比的上的?”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冷笑一声,凑近了些,酒气尽数喷洒在我耳测。
“所以你没资格和我叫板,更不配嫌我脏。”
说完,裴行知捡起地上的西装,快步离开。
再次见到裴行知,是三天后。
顾柔柔终究还是发现了我被裴行知安置在这里。
她带着人冲进别墅,扬言要让我彻底消失。
巴掌快要落在我脸上时,裴行知再次出现。
他的目光在我和顾柔柔脸上来回转换,最终拦住了顾柔柔的手。
“何必闹的这么难堪?你在外面也不是没有小白脸。”
顾柔柔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
她指着裴行知的手都在发抖,厉声开口。
“裴行知你居然敢这么说我!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
话还没说完,她身子却猛地一僵,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裴行知瞬间慌了神,一遍遍的喊着顾柔柔的名字,希望她能清醒。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情绪剧烈激动,会加速她身上的艾滋病发作。
所以她才会毫无征兆的晕倒。
裴行知作为家属,上救护车前一刻,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清辞,你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再来找你。”
“你别担心。”
我没说话。
可我却无比清晰的看见,裴行知脖颈上的红疹已经扩散到了侧脸。
裴行知走后,接我离开的车也到了别墅门口。
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飞机上,我隔着厚厚的云层,和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挥别。
裴行知,再见了。
......
在医院内苦等顾柔柔抢救的裴行知却愈发的不安。
他想起离开前沈清辞那个疏离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
他拿起手机想给沈清辞打去电话,却收到了保镖的消息。
“裴总,沈小姐下午坐上去往欧洲的飞机,已经离开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什么!? ”
他下意识的起身想走,却被赶来的医生拦住。
“您妻子被检查出艾滋病已经时日无多了,您要不也去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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