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屁股抬高点。”
“嗯……世子,我是大公子院里的奶娘,您还是另找……”
桑榕的肚兜被撕碎,被男人压在幽暗的假山里,手里托盘的东西,落了一地。
他的动作粗暴的不像话,连她喑哑字句也被他的疯狂撕碎。
“别说话。”
谢承鄞低声骂完,**桑榕的后颈用力吸允,大掌固着她的丰腴……多重刺激下,桑榕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他的气息很重,往日矜傲的冷眼,此刻覆着迷离的光,似中了催情之物。
“疼……世子能否轻一点……”桑榕疼得想骂娘,谁说古代大户人家的奶娘好当?才穿越几天就被主子强……
作为一个相亲失败十八次的大龄剩女,被相亲对象嘲笑土肥圆的当夜,又被公司裁员,她想不开准备喝两盅,结果一口下去,直接给呛死了。
睁眼便成了这南安侯府的奶娘。
和她一样,叫桑榕。
长相不算太美艳,是偏清甜的类型,但身材却是极品,穿来当夜,她便对着镜子,观赏了自己一夜之间,那从a到d的惊喜转变。
难怪原主没生过孩子,却也敢装成奶娘来王府谋生。这就叫实力!
方才她正准备去送东西给主子,半路被人掳进假山。
她是庶出大公子院子的人,对这位嫡出的世子谢承鄞不熟,只知他小时候丢过,侯夫人心疼儿子,找回来后便一直骄惯着养大。
整日玩世不恭,生活奢靡,乃京城第一纨绔。
隔三岔五的去喝花酒,还专挑“功力”深厚的美人享用。
此刻她才明白,没点本事的,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摧残啊!
这牛玩意儿,哪个青涩少女能受着?
桑榕被撞得头晕眼花,此刻真切感受到了看的短剧小说里,那些一夜七八次的发疯狼狗,到底是什么滋味。
起初她是享受的,可到后面,她只觉得自己要濒死了去。
在被撞晕前,她回头,只看到那月光下,男子面如琢玉的矜贵俊脸,以及那身材下,充满年轻性张力的性感薄肌……接着便是他如疯狼一般的持续发泄……从半夜延续到了天明。
等桑榕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谢承鄞的院子里。
她挪了挪身子,发现连手指都是酸胀的……要人命了。
谢承鄞正浸在满桶冰水里,半阖着眼听小厮回话。
小厮阿卿一脸谄媚:“世子,这奶娘是明早就发卖,还是奴才收了?”
自家世子一向是美人不尝第二遍。
冰雾缭绕里,谢承鄞眉骨锋利张扬,一张俊脸生得极尽艳色,偏带着股玩世不恭。
薄汗顺着脖颈滑过凸起的喉结,浸透了松松垮垮的薄纱。
昨夜的毒尚存,但他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更添几分邪肆。
谢承鄞斜扫了阿卿一眼:“眼馋?”
阿卿笑说:“那奶娘进府时身段便诱人,全府奴才还去攀墙头偷瞧过呢。”
谢承鄞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桶沿,语气散漫,“混账东西,和爷抢女人!不过正好,本世子玩腻了,便赏你了!”
桑榕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装睡了。
真被送给奴才,她还有活头?不是被一群奴才玩死,就是被发卖去地下窑子!
扑通一声,她率先滚下了床,跪倒在了浴桶旁。
“世子,奴婢看您余毒未清,不如,您留下奴婢?”
“奴婢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瘫倒在地上,只穿了一件遮身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十分清晰明显。
因是俯压下的姿势,在清晨日光里,那一对本就沉甸甸的丰腴,更是被挤得波澜壮阔!
桑榕抬头,恰时对上浴桶里男人似笑非笑,逼仄玩味的眼。
明明她是求生的眼神,可那双眼春光四溅,就差把诱人采撷写在脸上了。
阿卿脸一红,早已低头不敢再看。
谢承鄞眼眸微眯,喉间低低滚了声哑笑,脑海里猝然翻涌昨夜画面——假山暗影里,她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那抹硕大莹白随他动作轻晃,惹人目眩神迷,灼得他心口发烫。
此刻她跪在地上,衣衫松松垮垮半褪肩头,稍一动作,胸前丰腴便轻轻起伏,软绵弧度惹得人移不开眼。
谢承鄞偏开脸,嗤笑一声:“本世子从不碰同一人两次,解毒有的是人,留你何用?”
桑榕壮着胆子:“世子英勇无双,被奸人下毒之事怎能传言出去?平白污了世子清誉,现在事情只有奴婢知道,若是换了人,岂非多一份风险。”
英勇无双?谢承鄞勾唇,这词倒新鲜。
“而奴婢就在隔壁,用起来也方便。”
“再者,如今世子和夫人看似是在侯府的主导位,可侧夫人和大公子却是深得侯爷偏宠。留着奴婢,奴婢也能在大公子院子里,当世子的眼线,没人会怀疑一个奶娘的。”
“啊……”
哗啦一声,男人的大掌已经伸出,一把掐住桑榕的脖子!
谢承鄞歪着头,目光逡巡而下。
桑榕近看他的脸,才知道,原来古代人说的细长丹凤眼,是这样的好看!
他依旧是散漫姿态,但眼里却再没了笑意:“你一个奶娘,倒是懂得很多嘛。”
“可本世子呢,却最讨厌知道得太多的人。”
说完,男人手上力气加重,桑榕被迫仰着脖颈,脸因呼吸而胀红。
危在旦夕,她却不躲,反而将前胸贴向他的手肘,盈满水雾的眸子勾在他湿透的身子上。
“世子~”
谢承鄞喉结滚动,眼底杀意被滚烫的燥热吞尽。
这时外面传来消息说,夫人让世子去书房。
谢承鄞啧了一声,随后丢开桑榕,往自己身上泼了一瓢冰水,慵懒起身。
动作间桑榕瞥到了男人流畅而有力的背部线条,那上面还有几道抓痕。
他微闭双眼,张手任由小厮伺候穿好衣服。
“人留在这,等本世子回来再说处决她。”
说完,男人大步离开了这里。
桑榕总算能喘口气了,虽没说留下她,但至少没赏人了。
那就证明,她赌对了。
他果真贪恋她的身子。
只是谢承鄞刚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屋门外,是个中年嬷嬷。
“世子走了。去,夫人有令,带走那个奶娘,直接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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