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话音刚落,脑海深处便响起一阵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财富渴望,系统就近检索支线任务中。】
【任务锁定:江城高中学神王冕的梦魇,拯救陷入题海的迷途羔羊。】
【任务奖励:二十万现金,并附赠完整神级学霸知识库。】
【是否立即进入目标梦境。】
楚越听着二十万的报价,那双死鱼眼里迸出财迷的光。
“立刻进入。”
“别说拯救迷途羔羊,今天就是大罗金仙来了,老子也得让他把羊毛薅下来。”
他转身走到空无一物的二楼卧室,随便找了个位置,毫不犹豫地躺在地板上。
白光闪过,意识下沉。
当楚越再度睁眼,周遭的空气沉闷压抑,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书本味。
这间由潜意识构建的教室通体灰白,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悬着一盏老旧的白炽灯。
无数份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试卷,在教室内漫天飞舞。
教室中央的课桌前,一个瘦骨嶙峋,戴着厚重眼镜的男生正埋头狂写。
这男生双眼布满红血丝,握笔的指关节惨白,嘴里不停念叨着。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这道微积分一定能解出来,一定能。”
楚越低头打量自己。
他现在的身份模板,是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胳膊比大腿还粗的暴躁体育老师。
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跨栏背心,胸口还印着为人师表四个红色大字。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梦里还搁这卷呢,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他大步上前,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一脚便将那扇老旧的木门连带门框一同踹碎。
巨响传来,漫天飞舞的试卷都在半空掉下来。
王冕惊恐抬头,看着这个体型庞大,充满压迫感的体育老师,吓得连笔都掉在地上。
“老师,我还在做微积分大题,就差最后一步了,这节体育课我就不上了。”
楚越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伸出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揪住王冕皱巴巴的校服衣领。
他将这个干瘪的学神单手提溜起来,对着那颗全是公式的脑袋,就是一个响亮的暴栗。
“学你大爷的微积分。”
“你小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今天你体育老师我没有生病,谁借给你的胆子敢占我的课。”
王冕被打得眼冒金星,拼命挣扎着去够桌上的试卷。
“不行啊老师,我距离清北的录取线还差十分,我不能出去玩,我得刷题。”
楚越轻嗤一声,拖着这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大步跨出这间压抑的灰色教室。
随着他们跨出门槛,周遭的场景快速破碎重组。
原本死气沉沉的校园消失不见,变成一条烟雾缭绕,喧闹鼎沸的露天夜市烧烤摊。
重金属摇滚乐在空气中激荡,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楚越将王冕按在一个油腻的塑料红板凳上,转身从烤炉上抓起一大把还在滴油的烤肉串。
他从中挑出一串拳头大的烤腰子,狠狠怼到王冕那张苍白的脸上。
“给我吃,这特么叫给大脑做物理SPA。”
王冕闻着那股浓烈的孜然味,胃里一阵翻腾,拼命把头往后仰。
“我不吃。”
“这东西含有大量致癌物质和劣质脂肪酸,会影响我大脑的神经递质传递速度。”
“你这纯粹是找不自在。”
楚越捏住王冕的下巴,强行把那串流油的烤腰子塞进他嘴里。
“就你现在这副肾虚公子的模样,就算考上清北,也得靠吃腰子来探究男女大道的深浅,赶紧给我嚼。”
王冕被迫嚼着满嘴爆汁的烤肉,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楚越抄起桌上的一打冰镇啤酒,用牙咬开瓶盖,顺势将酒瓶塞进王冕手里。
“别特么在那算那些没用的死数据了。”
“给老子喝,今天不把你这榆木脑袋里的应试公式冲洗干净,你别想下桌。”
在楚越这种粗暴不讲理的精神冲击下,王冕紧绷的神经终于在酒精与油脂的催化下彻底崩盘。
半个小时后。
王冕满脸通红,衣服扯得歪歪扭扭,一只脚踩在塑料凳子上,另一只脚踏在桌面。
他手里举着个空酒瓶,迎着夜市的烟火气,用沙哑破音的嗓子声嘶力竭地高唱。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随着最后一句跑调到天际的歌声落下,王冕体内积压了三年的高考压力倾泻而出。
梦境的夜市剧烈摇晃,化作无数光斑消散。
【叮,目标潜意识压力已清零,梦境通关成功。】
【现金奖励二十万已发放,神级学霸知识库已传输至宿主大脑。】
楚越只觉得脑中一阵清凉,无数复杂的经济学模型,高数公式与晦涩的学术理论涌入记忆深处,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他从地板上坐起身,看着透进房间的第一缕晨光。
楚越摸了摸后腰,冰凉的地板睡得他浑身难受。
“哎呦,我的老腰,这地板也太硬了,还好这钱赚得过瘾,回头让人先送两张床来才行。”
“不过这知识灌顶的后遗症有点凶,老子现在看这地板的缝隙,都能顺势画出个股市震荡的K线图来。”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的楚越特意换了身休闲装,慢悠悠晃进江城大学的校园,准备解决昨天半途而废的请假条危机。
他刚走到主教楼外的林荫道上,便迎面撞见几个夹着书本,匆匆往外跑的男生。
“卧槽,你听说了吗,金融系的那个铁面老教授今天发大火了。”
“能没听说吗,他挂在黑板上的那道经济学博弈论模型,整个系的尖子生上去全都铩羽而归。”
“连那个清北转来的冰山校花叶舒瑶,都被难得站在讲台上直冒冷汗。”
“老教授放话了,今天解不出来,全班这门课的平时成绩都扣光。”
楚越听着这番议论,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白眼。
“大清早的搞这么大阵仗,这帮知识分子就是吃饱了撑的。”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事发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