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播音结束,缓了片刻才将稿子放下走到张主任身边。
“主任,我这样的水平可以进广播站吗?”
张主任这才如梦初醒,抚掌称赞。
“可以,太可以了!小付,我相信你进了广播站以后,将会是播音间最优秀的播音员之一,成就不会比你在文工团差。”
说着张主任又看向陪同考核的其他几个人。
“我觉得小付的专业能力、形体条件都很好,足以胜任播音员这个岗位,可以批准她从文工团转到我们广播站。”
“你们有其他意见吗?”
“没意见。”几个广播站的“老人”一开始还以为付娆是来走后门的,没想到专业能力这么强。
这下好了,他们播音台再添一员猛将,有付娆这个台柱子在,他们广播站的收听率一定能再创新高!
张主任和几位领导三言两语就把付娆转岗的事情敲定了,到时候通知一下文工团那边,让文工团放人,付娆就可以来上班了。
付娆心里也高兴得极了,她虽然参加工作好几年了,可舞蹈是从小学的,在文工团任职对她来说是舒适区。
广播站的播音她从未接触过,仅凭着普通话标准以及嗓音条件杀进了这个岗位。
关于播音工作她就是个纯粹的小白,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现在靠着自己的实力拿下工作岗位,她就跟刚参加工作的愣头青一样激动得除了谢谢,没别的话可说了。
好一会儿,付娆才从激动中冷静下来,跟着张主任去办公室填写了一些信息,随后准备回家。
却没曾想下楼的时候,竟遇上了一个不可能在深市遇见的不速之客。
滕欣欣。
滕欣欣看到付娆在广播站,也有些感到意外,她和付娆是表姐妹的关系,但从小是吃同一个奶长大的。
亲妈去世后,她就被小姨、也就是付娆的母亲带到身边抚养。
从小到大她没少和付娆较劲,现在也不例外。
“表姐,你不是文工团的吗,来广播站做什么?”滕欣欣如临大敌一样质问。
付娆和滕欣欣没什么话说,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办事。”
嘁!付娆一个结了婚的家庭妇女,来广播站能办什么事,肯定是奔着她来的。
滕欣欣垂眸掩藏好眼底深处的不屑。
“我这两天刚入职上班,没空陪你一起参观广播站,事情办完了你就走吧,站里全是专业的播音设备,弄坏了你赔不起。”
付娆诧异的瞥了眼滕欣欣。
这个从小把自己母爱都抢走的表妹,该不会以为自己是特地来给她探班的吧?
付娆失笑,也没再和滕欣欣多说什么,下楼骑着车走了。
站在滕欣欣身边一直沉默的女孩见付娆走远,忍不住问道:“欣欣,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从小和你不对付,什么都要抢的表姐吗?”
滕欣欣厌恶的点了点头,“就是她,估计是知道我大学毕业了分配到深市广播站上班,特地过来看看。”
“毕竟,她连大学都没上过,高中毕业直接就进文工团了。”
“广播站这种尖端设备,是她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那你以后上班下班可要小心了,这种家庭妇女的心思最阴暗了,万一她来站里不小心弄坏什么东西,最后你要替她担责任。”
“要是实习期都过不去,咱们这辈子算完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两人一边贬低付娆一边朝张主任的办公室走了过去,路过同事工位的时候,听大家说站里来了一个很牛的播音员。
普通话标准、播音的腔调清晰流利,过几天就来上班。
滕欣欣并没有将“很牛逼的播音员”和付娆联系在一起。
在她看来,付娆,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家庭妇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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