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彻底慌了。
她连跟厉谨言交代一句都没有,直接离开公司,朝着警局去了。
警局羁押室里,铁栏杆将七夜和他的两个跟班死死困在狭小的空间内。
三人面色铁青,眼底尽是暴戾,心头怒火滔天。
他们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一切都是拜沈清柠那个贱人所赐!
沈知晚咬牙,拿出巨额现金想要保释,可警察却面色严肃,断然拒绝:“抱歉,受害人明确拒绝和解,涉案情节恶劣,暂时不予保释。”
沈知晚无奈,只能隔着厚重的铁栏探监。
她声音崩溃中带着些许恐慌:“七夜!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闭门这么多天?我的气运正在一点点被沈清柠那个贱人吸走,你们怎么能放着我不管啊!”
她绝对不能回到以前那段令她厌恶、几欲作呕的日子!
七夜目光阴鸷狠厉,像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沈知晚:“你还有脸来问我?要不是你们母女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毁了师父耗费半生的心血,师父怎么可能会闭关?”
如今师父正在修炼禁术飞头降,凶险万分,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打扰!
等师父功成,别说一个小小的沈清柠,就算是得道高僧,连给他师父提鞋都不配!
沈知晚不依不饶:“那我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沈清柠那个贱人把我的气运抢走?”
“慌什么?没用的东西!”七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白天我已经在厉氏集团留下阵法,今晚,我要让沈清柠那个贱人死不足惜!”
……
厉氏集团这边,想到接下来的上四休三,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贼有干劲。
这么好的福利待遇,他们可不能把公司干倒闭……
而沈清柠和厉谨言却并没有离开,反而在整个公司转悠着。
沈清柠目光在整个办公区域打量,从风水布局到南北座向,观察得仔细,顺手指点了一下格局。
他同时还在某些地方撒了些驱邪祟的糯米,让某些地方悄悄聚起的怨气,悄然散去。
“原来是阵法?我还以为是哪个半吊子学徒随手画着玩的呢……”
沈清柠继续查看,只是她走一步,厉谨言跟一步,陆予安也跨一步,俩人像个跟屁虫一样。
突然,沈清柠的目光,被一个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女人吸引。
女人背对着他们,笑得很开心。
渐渐地,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听得让人脊背发凉。
陆予安皱眉疑问道,“这女的谁啊?全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就连养的狗,只要是个母的,我陆予安全都见过,怎么这位美女……我好像从来没在公司看到过?”
沈清柠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沉。
厉谨言观察到沈清柠的不对劲,也问道,“怎么?她有问题?”
沈清柠开口道:“你们看她的脚后跟。”
女人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乍一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落地的鞋跟与她垫起来悬空的脚后跟,形成诡异的落差。
从背影上看,她整个人好像一具被提在空中的傀儡。
陆予安惊呼道,“怎么会有人这么走路?”
“对啊,”沈清柠冷笑,眼底泛着寒意,“怎么会有活人这样走路?”
陆予安疑惑不解,刚要追问,嘴突然被厉谨言死死捂住。
下一秒,女人猛地转过身!
她的嘴角被硬生生扯到极致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僵硬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将离窗边最近的女同事狠狠推开,搬起椅子狠狠砸向厚重的落地玻璃窗!
“砰!”
落地窗的玻璃应声碎裂。
女人扔掉椅子,眼睛眼死死盯住沈清柠,下一秒,身体骤然向后倒去!
“小心!”
厉谨言的惊呼还没落地,沈清柠瞬息间已经冲上前,死死攥住了女人悬空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女人依旧笑得癫狂,她的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声音沙哑诡异:“抓到你了!欢迎加入我们……”
话音落,她骤然发力,沈清柠的身体瞬间被拽得悬空!
沈清柠却面不改色,眼底尽是轻蔑:“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的去找你们了。”
女人的笑容猛地僵住,显然没料到沈清柠居然这么镇定。
沈清柠另一只手迅速摸向口袋,掏出一把雪白的糯米,狠狠塞进女人的嘴里!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声音响起,女人嘴里冒出滚滚黑烟,腐臭味道令围观的人几欲作呕。
沈清柠直接掏出下午买黄符顺手写好的符箓,贴在女人的脑门上。
“啊!”
凄厉的闷哼声音阴森恐怖,女人浑浊的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被拉上来了,状态凄惨。
围观的人满脸疑惑。
小厉总都已经走了,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虽然看她假装鬼上身暴打小厉总觉得很解气,但是眼前这女人的样子,已经接近诡异了。
沈清柠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抱,两腿交叠,语气漫不经心道,“自己出来吧,要是让我亲手把你们一个个的揪出来,下手可就没那么轻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懂沈清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予安用手肘碰了碰厉谨言,“厉谨言,这真的假的啊,刚才沈清柠打厉尘瑾,难道不是装的?”
“厉尘瑾6岁尿裤子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难道不是你告诉她的?”
厉谨言看陆予安像是在看白痴,“厉尘瑾来的那么突然,我怎么告诉沈清柠?”
陆予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双眼猛睁,双腿情不自禁地打哆嗦:“你是说刚才……还有现在……都,都是真的?”
原来沈清柠没有装腔作势,原来沈清柠没有演戏。
原来她能掐会算,原来请神上身,还有这些符箓,全部都是真的……
“厉谨言,你这是娶了个仙姑神婆啊……”
厉谨言薄唇微扬,语气是藏不住的骄傲,“我乐意供着,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陆予安:“……”怎么又又欺负他没老婆!
沈清柠话音落下许久,人群里没有丝毫动静。
见状,沈清柠不再留情。
从口袋里取出三枚玉钱,与玉钱伴生的灵气乍现,办公区阴沉沉的死气瞬间溃散。
玉钱落地,没有想象中碎裂的声音,反而自行排布三才之位,那只有沈清柠看得到的浊气顷刻间汇聚在人群中的4人身上。
“三才定位,玉钱辨祟,在我沈清柠面前,诸位就不用再躲了。”
沈清柠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让他们灰飞烟灭,毕竟当初死的6个工人早就已经投胎去了。
现在的这几个,都是被当做替死鬼无辜灵体。
“阴阳有序,邪不压正,此番超度,了却因果,再有作祟者……就别怪我让他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