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名堂还真多。”周秉文很是不满,可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开,回去跟刘贵妃复命。
苏公公进来时,林瑶的施针还在紧张的进行。
突然,皇上咬牙低吼,怕声音传到外面,韩青拿了个毛巾让皇上咬着。
“皇上,就快好了,还请您坚持住。”林瑶说着,为皇帝鼓劲。
终于,皇帝胸口处那抹挣扎厉害的蛊虫渐渐没了动静,皇帝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缓和下来。
“皇上,蛊虫已经休眠,您成功了。”林瑶欣喜道。
闻言,苏公公和韩青也都露出开心的笑。
苏公公拿了个干净的毛巾,快速地为皇帝擦拭身上的汗水,再细心地为皇帝穿好衣服,他边做着,嘴里还边碎碎念道,“皇上受苦了,哎呀,出了这么多汗,赶紧把衣服穿了,这么冷的天,可别把龙体冻坏了。”
皇帝将衣服穿好后,人也缓和了不少。
他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干哑,“这就好了,是吗?”
苏公公一听皇帝这嗓子,吓得赶紧倒了杯热茶,递给皇帝。
皇帝铁定是渴了,毫无形象地咕噜咕噜,一口气把一盏茶喝了下去。
“算不上好,只是把子蛊控制住,还没有将蛊虫逼出来。后面,若刘贵妃再启动母蛊,意图控制皇上,子蛊会在醒与不醒之间挣扎,到时,皇上的心口会有刺痛感,不会像今天这么疼,但皇上的意志不会再被控制。”
皇帝点了点头,再喝下第三杯茶的时候,终于摆了摆手,示意苏公公不用再倒茶了。
皇帝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刻着“御用”二字,还有一行小字——特许入宫,无禁。
“持此腰牌,可自由出入宫门。你将它交给萧侯爷,他知道该怎么办。”
林瑶双手接过玉牌,不过小小的玉牌,却有着千斤的重量。
这可是能光明正大出入皇宫的通行证,将其交给萧临渊,这就说明,他们和赵元虎;刘贵妃的战争,这才算是刚刚拉开了帷幕。
宴席散去时,天色已晚。
林瑶带着怀瑾叫了顶轿子,回到梧桐巷旧宅。
萧临渊已经在屋内等着。
“怎么样?”他低声问。
林瑶点点头:“事情办成了,皇上体内的子蛊已经得到控制。”
她把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周秉文的敌意,刘贵妃的眼神,还有丞相夫人对怀瑾的喜爱。
林瑶从怀里拿出两块玉,“这是丞相夫人送给怀瑾的玉镯,这是皇上让我带给你的玉牌,说是韩统领会找你谈后面的任务。”
林瑶接过这两块玉,拇指轻抚了两下玉牌,而后轻轻地放入怀中。
接着,他把玉镯举起,对着烛光看了看,“这是上好的和田玉。”
“嗯,周云芷说,这个玉镯是丞相夫人最喜欢的一个镯子,长年带着。”林瑶说道,“我也不明白她为何会送这么名贵的东西给怀瑾,我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异样。”
林瑶说着,努力地回忆着丞相夫人看怀瑾的眼神,“可我又总觉得她是真的喜欢怀瑾。哦,对了,周秉文,丞相的儿子,貌似和丞相夫人关系不好。”
“他们母子一向不和,这也一直是大家不解的地方。”萧临渊开始说起他曾听到的事情,“朱氏嫁给周承弼后,连生两个女儿,她的婆婆要给儿子纳妾生子,朱氏以死相逼,最终达成协议,若一年内生不出儿子,她就同意周承弼纳妾。”
“周秉文就是这个时候出生的?”林瑶问,毕竟她并没有听到过丞相有妾室。
“没错,后来朱氏生下周秉文,朱氏也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原本大家也以为,朱氏会很宠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其实,刚开始朱氏对她这个儿子还不错。可到了后面,周秉文长大后,与朱氏的分歧越来越大,导致两人关系疏远,反而是后面出生的周云芷,更讨朱氏的欢心,就差没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个她的这个宝贝女儿。”
“嗯,我也不喜欢那个周秉文,”林瑶点了点头,对萧临渊说道,“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看着就不是个好人。今天丞相一家人都在,丞相夫人对刘贵妃几乎是客套话,丞相全程就跟皇上在说话,跟刘贵妃见眼神交流都没有过。就那个周秉文,跟狗腿一般跑前跑后,看得丞相和丞相夫人直摇头。”
“丞相的势力已经被刘贵妃和赵元虎架空,周秉文有勇无谋,像个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浪来。我们的敌人,依旧是赵元虎和刘贵妃。”萧临渊眼眸微眯,“至于周承弼,若能拉拢更好,若他依旧冥顽不灵,那就只能除掉了。”
赏梅宴后,林瑶在京城贵妇圈中的名声变得响亮,这无形就是扶颜阁的活招牌,京城中无人不知,这扶颜阁的货品是直接拿给刘贵妃用的。
每日来店里定制养颜方案的夫人小姐络绎不绝,清宁和梅香带着几个姑娘忙得脚不沾地,王秀琴的算盘从早响到晚。
但林瑶心里清楚,光靠她一个人,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幻儿姐,秀琴,你们过来坐。”这日打烊后,她把两人叫到茶室,“我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
苏幻儿和王秀琴对视一眼,在她对面坐下。
“咱们扶颜阁,现在客人越来越多,可人手却跟不上。”林瑶开门见山,“春杏她们虽然机灵,但只会卖货,不懂配药,也不懂芳疗。我想,”她顿了顿,“在后院开个班,专门教姑娘们这些本事。”
苏幻儿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同以前清河镇一样,咱们自己培养人?”
“对。”林瑶点头,“不仅如此,我还想再扩充些人手,进了人就边培训边做事。”
王秀琴沉吟道:“这主意是好,可京城这地方,讲究多。而且这里的生活节奏快,大家都想用最短的时间拿最多的工钱,怕是没有人愿意花时间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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