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所以,我想分两步走,一方面,我可以早上做好,每样装进一个保温的桶里售卖,给来到店里想喝的;另一方面,我还可以把材料搭配好,进行售卖,给那些想回去自己煮着喝的。这属于内调,与那些货品搭配在一起,效果会更好。”
林瑶解释道,“可能会辛苦一些,但这些并不是很难,我可以请几个人,教一教就学会了。如果此事我们能做成,那么,客户买一样货品,就会配套的买其他货品进行搭配。这样,我们的货品不仅很难被人模仿,也能更好地去售卖。”
见林瑶主意已定,周氏和王秀兰等人也都不再有质疑,反而纷纷为她出谋划策。
最后,她们决定将这个艰巨地任务交给周氏,由周氏请村里相熟的妇人,就在林家小院做。做好后,用特制的能保温的器材装好,再由林昭每日早上带到工坊去卖。
这几日,林瑶做了不少药膳,大家也都给了不少意见和建议,尤其是怀瑜,每次总有自己的想法,按照她的建议改动后,口感也确实好了很多,大家都打趣她,教她小吃货。林瑶将这些药膳的配方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回去配。
周氏、王秀兰和王秀琴也都和林瑶分享了使用新品的体验,皮肤状态也都比之前好了很多,这也让林瑶对新品更有了信心。
“瑶娘,你这次回娘家已经住了五日,现在事情也都办的差不多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这天晚上,周氏在林瑶的房间,小声地问道。
“怎么了,娘?你这是嫌我在家住久了?”林瑶眨巴着眼睛,故意打趣道。
“怎么会嫌你呢?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刚嫁了人,在娘家住久了,怕新姑爷会不高兴。”周氏说着,牵起林瑶的手,轻轻地拍打:“瑶娘,之前,娘替你安排的婚事,并不是看中他给的那五两银子的聘礼,也不是图他家境殷实,是真的见他为人老实,对你也是真的喜欢。那时候,他天天跟在你身后,你口渴了,会为你倒水,你热了,会给你扇扇子,可成婚后,这些好都不见了,反而欺负你、甚至打骂你。瑶娘,男人是会变的,婚姻也是要维系的。虽然,萧石现在对你好,可娘怕啊,怕你才跳出狼窝,又入了虎穴。不管怎样,我们小心点是最好的。”
“娘,人不会轻易变的,”林瑶安慰周氏道,“你看昭儿对秀兰,何曾变过。那些所谓的变,不过是婚前的伪装,婚后不再装下去罢了。张氏刻薄、强势,陈大壮懦弱、窝囊,当初之所以对我好,不过见我年轻漂亮,加上他们认为您是收养了我后,才生下的昭儿,我是有送子运的。所以,在我生了女儿后,他们算盘落空,真面目也就暴露无遗了。”
“可我和萧石不会,他是很正直的人,虽然,我不知道我们最后会怎样,但我相信,他不会让你女儿受委屈的。这点,他不会变。”林瑶眼神坚定,给了周氏不少信心。
周氏频频点头:“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翌日清晨,林瑶已经收拾妥当,带好随身物品和这几天记录下来的配方,准备启程回寻香榭了,林昭推着板车在院外等着。
林瑶和孩子们在院子里依依惜别。
“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回去呀?”怀瑾依依不舍地问道。
“再等两天吧,我这次来的匆忙,还没跟萧石说,等我回去说一声,就让人来接你们,好吗?”
“好啊!”怀瑜点头,又总觉得林瑶方才的话听得怪怪的,“可是,娘,你为什么不叫爹爹‘相公’啊?”
“这个....”林瑶突然被怀瑜问住了,对啊,那个男人在外面还会教她“娘子、夫人”之类的,她似乎到现在还没改过口。
“我叫了啊,你没听过罢了。”林瑶打着马虎眼,就赶紧转移话题:“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在家要听姥姥的话,怀瑾、小草,你们要好好读书,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把功课落下,知道吗?”
怀瑾和小草点头,陈铭也说道:“放心吧,她们俩都很听话。”
林瑶欣慰地笑了,对他们摆摆手,慢慢往院外走。
“姐...姐....”还没等林瑶走出来,林昭就焦急地唤道。
林瑶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板车上,“好了好了,你别催了。说真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真的不用特意送我。”
“不是,姐,你看那里。”林昭拍了拍她,指着她身后的方向,说道。
林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身,只见有辆马车正急速向她这边驶过来。
林瑶下了板车,那辆马车也很快来到她的跟前,院子里的人闻声,也都纷纷跑了出来。
马车上,除了那位马夫,还坐着凌策。
林瑶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看着走来的凌策,又看了眼有些晃动的马车门帘,问道:“他在里面吗?”
凌策摇头,“少主有事,没有来。”
林瑶“哦”了一声,不知为何,明明自己没想过的,方才看到马车的那一刹那,却有了一丝丝的小期待。
“少主算了时间,估摸着夫人今日要回家,命我过来接夫人,还说小姐们若想回去,正好可以一起。”凌策说道。
孩子们一听,开心地拍起手来。
“噢噢噢,我们可以和娘一起回去啦。”
王秀兰捂嘴偷笑,凑到林瑶的跟前,小声在林瑶耳边说道:“姐,你和姐夫还真的心有灵犀呀。”
林瑶有些害羞地用肩膀撞了下王秀兰,侧过身,对孩子们说道:“怀瑾、怀瑜、怀玥,快把自己和怀珊的衣物收拾好,我们准备回去了。”
“好嘞!”孩子们赶紧往屋里跑去。
林瑶又来到小草的跟前,摸了摸她的头,“小草,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那边住段时间?”
小草偷瞄了眼那辆马车,怯懦道:“我可以吗?”
林瑶转头看向凌策,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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