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庭后,江德岩对姜禾说,他经常来法院,等发了**书,他顺便就拿了,不用姜禾特意跑一趟法院。
姜禾谢过江德岩。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季仲年走了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季仲年红着眼,极为气愤地对姜禾说到。
江德岩缓缓地说到,“不给也行,法院执行庭会管这事儿。或者你上诉。”
季仲年极为不服气,紧紧地咬了咬牙。
这个女人,在他家白吃白住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干,临了还要分走他一套一千来万的房子,换谁谁服气?
季仲年虽然万分不乐意过户,但碍于法律的**,他下午还是跟姜禾办理了过户。
“姜禾,别以为户主是你,房子就是你的了,你要是能在这套房子里住舒坦,我姓你的姓。”说完,季仲年露出一丝阴笑,走了。
姜禾不知道季仲年要耍什么阴招。
她想把这套房卖了。
一来,季仲年那么一说,让姜禾心里不安;
第二,这套房离学校远,她在这里住不方便;她也不想住季仲年和白小悠缠绵过的房子,
第三,前几天还助学贷款,她动了容野的那二十万,另外还交了几千块钱的诉讼费,她想把房子卖了筹钱,赶紧了了“欠钱”的这桩心事。
所以,下午,她就到中介把房子挂了出去。
*
没过几天,姜禾收到了江德岩的电话,说**书下来了,让她来拿。
刚好姜禾没事儿,她问,“现在去行不行?我下周要军事化培训。”
“现在?”江德岩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约了容野打高尔夫球,正往高尔夫球场去。
随即,江德岩想起容野和姜禾的事儿,他很想看看他们的相处。
反正姜禾也离婚了。
他这么敏感的人,肯定能看出来蛛丝马迹。
所以,他回,“好,不过我现在在温都高尔夫球场,**书在我车上。”
姜禾没多想,说了句,“我去找您。”
姜禾在球场找到了江德岩。
好巧不巧的,他这次跟容野在一起。
上次那个女人也在。
她穿一身很带劲儿的高尔夫球装,显得她身材**有致,十分有型。
“江律师,我是来拿**书的。”姜禾拿手遮在头顶。
不晓得是挡太阳还是阻挡自己看容野的目光。
“哦,几位还不认识吧,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容氏医药集团总裁容野,这位是何茵茵。”江德岩一本正经地介绍,“这是我的当事人姜禾小姐。”
容野哂了江德岩一眼,心想:多此一举!
姜禾也有些奇怪,她的案子不是容野介绍的吗?江德岩应该知道他们认识啊。
不过,她还是挺认真地回到,“哦,我们认识,容总是我们班裴子都的小舅舅。”
“哦,这样?”江德岩低头笑了笑。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姜禾明白江德岩的潜台词:和容野的床上事儿,你是提都不提啊。
她有些脸红。
当着知情者说谎,这事儿最尴尬了。
“离婚了?”容野问她。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两周了。
上次的针灸,是妈一个人去的,姜禾上课,没跟着。
“嗯。”她点了点头。
“是啊,离婚了。”江德岩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看了容野一眼。
不过,容野跟没事儿人一样,挥了一杆球。
姜禾言归正传,“江律师,判据书在哪儿?”
“在我车上,我去跟你拿。”
后面的何茵茵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几个刚才打哑谜,把她排除在外;
姜禾还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容野,而容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何茵茵气不打一处来。
她极为不冷静地朝着刚转过身的姜禾挥了一只高尔夫球。。
挥球的力度极大。
那颗高尔夫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姜禾的后腰处。
姜禾冷不丁地挨了这么一下,身子一个趔趄,往前跌去,可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了旁边的什么东西,软软的。
“何茵茵,你干什么?”容野怒斥何茵茵。
何茵茵生气地把球杆扔了,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江德岩把高尔夫球车开过来。
容野扶着姜禾上了车。
姜禾不经意地瞥见,容野的**那里,很……很高。
她虽然结过婚,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没多想。
毕竟她的腰痛得直不起来,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也没心思想这事儿。
到了容野的更衣室。
“医生给病人检查,我出去了。”江德岩似笑非笑地瞥了容野的**一眼。
容野让姜禾趴在床上,他检查。
他撩开姜禾的衣服,温热的手触到了她的**。
姜禾这次体验到了极致好中医的手法,不是盖的,真舒服。
她又开始浮想联翩:他作为一个男人摸女人,是不是也……
“这里痛?”他一边按压姜禾,一边问到。
被他这么一压,姜禾额头上突然冒出一阵冷汗,她挣扎着说到,“对……就这儿。”
容野拿起手机,不晓得给谁打了个电话,让送一盒镇痛膏来。
“我先给你按摩,免得血淤住。”容野声音依然清冷,似乎比刚才镇定了些。
姜禾还挺奇怪的,明明受伤的是她,怎么情绪有变的是他?
他到底怎么了?
不多时,江德岩和一个陌生小伙子进来了。
小伙子把一盒药膏递给容野。
盒子特别小,很迷你,很可爱的小盒子。
“就一盒?”容野有些谴责的口气。
“容总,这盒药这么……”
小伙子还没说完,就被容野打断,“行了,你先回去。”
他打开盖子,给姜禾涂抹起来。
顿时,一阵凉凉的、仿佛丝绸一般的感觉渗入到姜禾的表皮下面,感觉一下就不疼了。
姜禾从小也有擦伤碰伤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一种药,效果这么神奇呢。
“下去了?”江德岩为避嫌,斜倚在衣柜旁边,避开看到姜禾裸露的**。
“也没肿。”姜禾以为江德岩是问她消肿了没有,自然而然地回答。
江德岩本来是抬着头跟容野说话的,听到姜禾这么回答,他忽然笑得合不拢嘴,说到,“肿没肿他自己知道。”
姜禾没看到容野的表情,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她怕不回答江律师的话不礼貌,所以说到,“对哦,他看得见,我又看不见。”
“将来你也能看见。”江德岩感觉自己笑不活了,“阿野,医德不错啊,都肿成那样了还能若无其事。”
“自然!”
姜禾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涂抹了小半盒药后,姜禾感觉伤好多了。
“这种药是我们研究所自己研制的,一天涂一次,用完了再来找我拿。”容野把剩下的半盒药交给姜禾,“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姜禾知道自己这次来,惹了容野的女朋友何茵茵不痛快,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他已经拿着车钥匙,在等着姜禾出门了。
姜禾拒绝的话也就没说出口。
容野的车是迈巴赫,内饰奢华而低调。
姜禾转身要拉安全带的时候,腰一下又痛起来。
她不自觉地扶住自己的腰。
“怎么,想继续弄伤好讹我?”容野奚落又带点儿玩味的眉眼转过来。
“我……”姜禾再次被他说无语。
容野不晓得什么时候,凑到姜禾身边,帮她系安全带。
他的呼吸带着荷尔蒙,弄得姜禾心里痒痒的。
容野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姜禾怕车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所以,想开口掩饰一下。
“那个……今天我去,你女朋友不高兴了吧?她去哪了?”姜禾问到。
她是真的担心。
良久,容野问到,“所以,你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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