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暧昧而香艳的场景,季仲年十分满意。
不过,他却装出一副被人背叛了的样子,手指着床上的两个人,“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容总,你趁我出去的功夫,上了我媳妇儿,你俩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容野低垂了下眼眸,低头嘲弄地笑了下,好像在说:就是勾搭上了!
看到容野不说话,姜禾推了他一把,让他说实话。
容野朝向姜禾,“怎么着啊,他一直PUA你,说你胖,如今又把你送上别的男人的床,你还对他存有幻想,不想跟他离婚?”
姜禾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怎么知道季仲年嫌她胖?
她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人。
刚才季仲年说他是“容总”。
那双眼睛……
姜禾恍然大悟,他就是那个医生:容野。
可他不是……不是五十多岁吗?
怎么跟关心凌说的不一样?
容野仿佛看穿姜禾的思绪一样,他说,“我今年二十九。那天本来是我爸的号,他有事,我替了他一天。”
关心凌曾经跟姜禾说过,容医生每周只有周三出诊。
姜禾确实挂的周三的号,她原本以为容野就是关心凌口中“容医生”,没想到,此“容医生”非彼“容医生”。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姜禾嘀咕了一句。
随即她转过头去,拉了拉被子。
季仲年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样子,心想:说他妈什么呢?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容野不紧不慢地松开姜禾,从容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对季仲年说到,“你不就是想要那块地吗,不用费这么多功夫,给你!”
季仲年心里一喜,果然啊,姜禾出马,不费吹灰之力,看不出来,这个看着没什么心眼儿憨憨小媳妇儿,在床上还挺能成事儿,而且,貌似她跟容野之前就认识。
不过他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似乎更加被伤害到了,“你果然……果然上了我媳妇儿。”
“你少血口喷人!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姜禾听不下去,脸通红通红地在辩驳。
旁边那个人怎么回事?
他同意把地给季仲年,这不就等于承认和姜禾发生关系了吗?
姜禾就算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我要离婚!”姜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正合季仲年的心意,他早就想和姜禾离婚,娶白小悠了。
再说,姜禾都和容野睡了,他更不可能捡别人的二手货。
但是,他想离婚,过不了林美兰那一关。
姜禾是林美兰非常看好、并且极力劝说他娶的媳妇儿。
“这是你自己提的离婚,你自己跟我妈说。”季仲年超级欣喜。
“哟,还是个妈宝男。”旁边的容野又不紧不慢地嘲笑季仲年。
季仲年脸上更难看了。
他怕夜长梦多,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容总,咱们签一下合同?”
容野从床上起来。
他还看了姜禾一眼,只见姜禾用浴巾裹着身子,手里拿着衣服,如同过了午夜的灰姑娘一样,匆忙地要进洗手间。
在她差点儿绊倒的时候,容野说了句“慢点儿”。
姜禾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嫌自己死得太慢是吧?
季仲年和容野去了客厅。
季仲年趁容野签字的时候,给林美兰发了一条**:【妈,姜禾跟别的男人睡了,他们早就认识了,可能睡了不止一次。】
“往后别跟别人说这块地是从我手上拿到的。”容野龙飞凤舞地签完自己的名字,对季仲年说到。
“为什么?”季仲年诧异地问。
“跟你共事儿,挺丢人!”容野签完,“啪”地把笔放下,走了。
季仲年又一阵尴尬,他已经被容野贬到不是人了。
无所谓,反正地拿到了。
姜禾在浴室穿好衣服,给林美兰打起电话。
她没说今天发生的事儿,怕林美兰问起来季仲年,季仲年添油加醋地说她出轨,解释不清楚,她只说自己要离婚。
林美兰态度没有预期的那么好,说话的声音有些阴阳,“是仲年又欺负你了,还是你心里有别的男人了,想蹬了仲年另攀高枝?”
姜禾脑子一愣,随即意会过来,应该是季仲年恶人先告状了。
“妈,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姜禾无力地解释。
“你们?”林美兰抓住了字眼,“真有这么个奸夫?既然有了,你们发生关系是早晚的事儿,姜禾,我本来不同意你们离婚的,你执意要离,起码要把我给你母亲垫的医药费,还有仲年娶你的钱还给我吧?仲年娶你光酒席就花了两百多万,我跟你要二十万,不多吧?”
姜禾踉跄了一下,十万块钱她都拿不出来,更何况二十万?
姜禾的脑子快速转着,人是活的,钱是死的。
她总不能为了二十万块钱,吊死在季仲年这个人渣身上。
他为了地,把她送给别人;又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凭空污蔑,置她的尊严不顾。
这种人,没有任何底线,不能处!
姜禾同意了。
“但是,姜禾,你不要想着,你这一辈子把钱拿出来就算了,期限是一周,能拿出来就离,拿不出来就别想了!”说完,林美兰挂了电话。
林美兰知道季仲年怎么想的,无非是跟姜禾离婚以后,马上跟白小悠在一起,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姜禾先占着“季太太”的位子。
她笃定姜禾一周内拿不出来二十万。
姜禾脑子里一阵嗡嗡。
一周,二十万?
她去哪里偷?
姜禾出门的时候,季仲年和容野都离开了。
她已经跟季仲年撕破脸,肯定不能回季家了,她去了闺蜜关心凌家。
关心凌现在在一家电视台当实习记者,还没转正,就算转正了,她也是个月光族,挣的钱交了房租就不剩几个了。
听了姜禾的话,关心凌也义愤填膺。
她也找不到凑钱的好法子,唯一的办法只有借,还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借。
“不过,那个奸夫长得帅不帅啊?”关心凌两眼放光地说到,“要是帅,你就跟他在一起得了,比季仲年更坏的人估计没有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奸夫?没有的事儿。”姜禾不高兴了,怎么人人都认为她和容野有一腿?
“对了,你上次挂的容医生叫容什么?”姜禾突然问关心凌。
“容正初啊,你不是也挂的他的号吗?怎么了?”关心凌不解地问到。
“没什么。”果然,不是容野,姜禾搞了个大乌龙。
她又开始发愁从哪里搞钱。
因为姜禾已经跟私立学校签订了合同,不能出去给人当家教,所以,她即使急躁得团团转,也只能等两天后开学,看看能不能从学校提前预支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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