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野,软硬不吃,还顺势挑拨了咱俩的关系,什么人哪?”季仲年特别生气。
季仲年眼看那块地拿不下来,前后两个工程连不起来,他急躁得很。
“我倒是有个办法。”白小悠眼珠子转着。
“什么办法?”季仲年凑在白小悠身边,亲了她一口。
“让你家那位出马呗,她貌似还有几分姿色,她现在一分钱不赚,总不能在季家吃白饭吧?”白小悠哼了哼鼻子,“既然容野不好弄,那就给他使个美人计,反正成不成的,咱俩也没损失。即使不成,就说你家那位出轨,把她赶出季家,这样你妈也没话说。”
季仲年一拍大腿,“妙啊,宝贝真是女中诸葛。”
他又在白小悠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亲得白小悠咯咯笑。
晚上季仲年到家的时候,给姜禾买了高档衣服,化妆品,还有一条大溪地黑珍珠项链。
姜禾特别吃惊,结婚一个月来,这是季仲年第一次没把她当空气。
姜禾挺开心。
姜禾和季仲年夫妻恩爱,这是婆婆的愿望。
两个月前,季仲年的妈林美兰生病住院,医院病房紧张,没有单间了,所以林美兰被迫和姜禾的妈徐芷住在同一间病房。
林美兰手术那几天,季仲年请的护工还没到位,姜禾便承担起给林美兰端屎端尿,擦洗身体的任务,没有一点儿怨言。
林美兰特别喜欢姜禾,觉得她长相好,端庄又圆润,一张脸特别有福气。
她甚至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姜禾。
所以,她虽然想让两个人在一起,却也说不出口。
这时,刚好遇到一个转机:徐芷要续交十万块钱的住院费,而姜禾没钱交。
前几年姜禾的爸爸去世,姜禾的家庭条件一落千丈,她又是学音乐的,是一个烧钱的专业,要不是学校保送了研究生,她本科毕业就工作了,研究生根本不会读。
读研的这三年,姜禾做三份家教,一天就睡五六个小时,终于磕磕绊绊地念到毕业,到现在,助学贷款还没还完。
十万块钱对姜禾来说,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姜禾日夜愁得睡不着觉;
徐芷则整日哭,说自己是姜禾的累赘,不如死了的好。
就在母女俩走投无路的时候,林美兰给他们出了这十万块钱。
徐芷和姜禾母女简直对林美兰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林美兰趁机提出让姜禾和儿子季仲年在一起。
姜禾虽然不愿意,但被十万块钱压着,她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徐芷也说,“季家家庭条件不错,你吃不了屈,他们那么大的家业,没有看不起咱们小门小户,还求什么呢?”
姜禾见过季仲年,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有些纨绔,但还能接受。
所以,她同意了。
林美兰又以“要把季仲年爸爸几个亿的遗产捐了”要挟季仲年,让他娶了姜禾。
林美兰有自己的私心,她觉得季仲年的女朋友白小悠一张狐媚子脸,一看就是败家漏财之相,迟早会毁了季仲年,她想趁机让两个人断干净。
当然,姜禾不知道这些。
姜禾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有白小悠这么个人。
她六月底研究生毕业,七月份嫁给了季仲年。
姜禾想着,既然两个人都领证了,那就把日子往好处过,婚后相爱的例子也很多。
今天季仲年突然给姜禾买了礼物,姜禾以为季仲年转性了。
“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去外面洞房吧,天天住家里,一点儿惊喜都没有,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怎样?”季仲年用黏糊的声音在姜禾耳边说到。
自从结婚以来,两个人各睡各的。
姜禾的脸突然热起来,心突突地跳,她点了点头。
看起来,季仲年是真转性了,两个人的关系要更进一步呢。
第二天,季仲年带姜禾去了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
季仲年让姜禾先去洗澡,出来在床上等他。
另外,他还在床上准备了一条红色的丝巾,让姜禾洗完澡蒙在脸上,增加情趣。
季仲年捏了姜禾的脸一下,“记住,洗澡出来的时候千万要一丝不挂哦。”
姜禾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去洗了澡,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躺进被窝后,她把丝巾进蒙在了脸上。
但她身上还穿了抹胸和底裤,她没那么放得开。
整个房间静得只剩下姜禾的心跳声。
不多时,她听见了地毯上的动静,肯定是季仲年朝她走过来了。
随即,姜禾脸上的丝巾被慢慢地揭开。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她本来羞涩忐忑的笑的脸,突然变成了迷茫惊慌。
不是季仲年。
是另外一个她没见过的更加帅气的男人,那双眼睛睿利深邃,带着对俗人的嘲弄和睥睨一世的清高。
“你是……”姜禾慌忙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肩头。
容野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是那个为了老公减肥的恋爱脑少妇?
她在这里耍得什么勾当?
不过,她好像没把他认出来。
这个女人的脑子……属猪的?
他本来想说,“换酒店减肥了?”
可看到她茫然的神情,他没说穿自己是谁。
容野忽然对这个小少妇充满了好奇。
她看起有些闷骚、憨憨的,属于衬衣扣子也要扣上最顶部那一颗的人,去针灸,连衣服都不好意思撩起来,逗逗她应该蛮有趣,他挺想看到她失态。
他的胳膊一下从姜禾的身子底下穿过去,揽住她,侧躺在她身边。
她身上挺白,挺滑。
姜禾“啊”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她警觉地从旁边拿过手机,“你再造次,我报警了。我老公呢?”
容野没费力,就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了。
“季仲年是你老公?”容野微皱了一下眉头。
“当然!”姜禾一副要就义的宁死不屈神态。
“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因为他想从我手里拿一块地。”容野凑在姜禾的耳边说到,热气喷在姜禾的脸上,让她痒痒的,“认清楚他了吧?”
姜禾错愕地懵住了,一件事认清一个人,之前是她把季仲年想得太好了。
季仲年既没把她当妻子,也没把她当人,就算她出身小门小户,也不能让人这么糟蹋。
想到此,姜禾胸中生出一团恶气,她忽然侧过身子,劈头盖脸地捶打起容野的胸膛来,委屈又气愤地说到,“滚,他不是人,你也不是人,你给我手机,你这个老混蛋,大**~~。”
她憨憨的样子,突然泪奔起来,还有几分迷人。
容野感觉胸前一阵火辣辣的,应该是被她的指甲划到了。
“服务员,服务员……”姜禾开始喊人。
她就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敢在公共场合这么放肆。
容野一下攥住姜禾张牙舞爪的双手,“还是一只小野猫,够厉害的。”
他盯着姜禾,那双眼睛似乎要把姜禾看穿。
被子从姜禾的身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姜禾都要臊死了。
她要把手抽出来,可他攥得紧紧的,怎么都抽不出去。
她徒劳又害羞破防的名场面,让容野觉得很有趣。
就在这时,门一下被推开,季仲年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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