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无数冰冷的鳞片覆盖了我的四肢,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毒牙刺穿了我的皮肤。
“叫的也太难听了,”白灵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捂住耳朵,“一点美感都没有。”
“我的错我的错,”二哥连忙调整着声波,“我让它们精准点,专挑最嫩的肉下口保证灵儿听的满意。”
话音刚落我腹部和腿根的软肉传来一阵剧痛,蛇群疯狂的朝那几个位置钻。
我发出的哀鸣立刻变的凄厉而扭曲。
我双手在蛇堆里胡乱抓挠,指甲翻起满是腥臭的血液。
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到那四个人围着白灵,她被逗的直笑。
一条黑曼巴缠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本能的用尽最后一丝希望望向三哥。
他曾是最温柔的医生,发誓要永远守护我的生命。
三哥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掏出一个平板开始记录数据。
“有趣,黑曼巴的神经毒素和蝰蛇的血液毒素混合,似乎能催化她血液里的蛊王因子。”他冷静的分析着,“灵儿再稍等片刻,这样的血液会更鲜甜,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我不再呼救,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满身破败的血污。
心脏比被毒蛇啃噬的身体还要痛。
“哎呀看她脏兮兮的,真倒胃口,”白灵嫌恶的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从上方倾倒而下。
酒液泼洒在我的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我浑身抽搐。
上方传来一阵哄笑。
我被一根麻绳吊在祭坛中央,四肢传来的剧痛早已麻木。
浑身肿胀发紫,血水和毒液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作呕的腥臭。
祭坛下的白灵夸张的捏着鼻子抱怨:“三哥,这血里混了这么多蛇毒,一会儿取出来的心头血味道肯定不纯正了,会不会影响我的修为啊。”
三哥立刻凑过去,语气谄媚:“灵儿放心我有办法提纯,保证到你嘴里的是这世上最甘甜的灵药。”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一排银针静静躺在丝绒上。
我混沌的意识一清,这套针我认的。
小时候我体弱时常生病,三哥就是用这套银针为我针灸调理。
他说这是他的宝贝,只为我一人所用。
如今宝贝依旧,针尖上却淬着一层毒液在火光下闪着光。
三哥捏起一根针走到我面前。
“灵儿你看,”他对着白灵讲解,“这第一针要刺入指尖,十指连心能瞬间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冰冷的针尖触碰到我的指甲盖,我下意识的缩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别动,”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和我记忆中那个给我讲睡前故事的三哥判若两人。
银针刺入。
“啊。”
一道白光在我脑中炸开,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指尖窜起。
我痛的从半昏迷中彻底惊醒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嘿,还是老三有文化,折磨人都这么讲究,”四哥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匕首发出一声笑声,“这小畜生叫的比刚才带劲多了。”
大哥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别玩了抓紧时间,误了灵儿的吉时你担待不起。”
三哥对他们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抽出第二根针解说:“这一针能封住她痛觉神经的回流,简单说就是能让痛感放大十倍,却又不会因为剧痛而晕过去。”
又一针落下,我感觉灵魂都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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