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耳光,甩在了王嬷嬷的脸上!
“贱奴,谁让你个老东西骂我家小禾苗的!”
季娆日常笑嘻嘻的眉眼,此时满是寒霜。
即便她不着寸缕,玲珑身躯上还滴答滴答着褐色的药汁,也一点儿不损她的气势。
一种张扬的,自信的极致美丽,给她的五官更添姝色!
王嬷嬷捂着火辣辣的脸,惊愕地看着她:“大小姐,你敢打我?”
季娆的回应是:“你要问我个别的事,兴许我还不一定敢。但打你……还需要找理由吗?贱、奴!”
“啪”!
话音落,又是一耳光,甚至比刚才那下更用力,一抽把王嬷嬷掀飞,额头撞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咚”地一声,肿了。
痛得她头昏眼花!
季娆吹了吹自己发麻的手掌,重新坐回浴桶里,懒洋洋地对呆若木鸡的小禾苗说:“宝贝儿,继续给本王妃捏肩。妈耶,萧鹤林那狗男人是牲口,可把我给整了个够呛!还有那啥,让你准备的药膏拿来了吗?驴一样的玩意儿,我那还疼着呢!”
小禾苗眼睛一亮。
哇咧,她们小姐是借到了摄政王的势了吗?脱胎换骨,好飒呀!
王嬷嬷眸光惊骇,不敢相信,一个乡野回来的、无依无靠的狗屁嫡长女,竟敢这样对待她这个侯夫人心腹!
被打的脸皮疼,尊严的脸皮更疼!
“大小姐,你虽然爬上摄政王的床,但并未稳妥,你……”
“你你你个头!”季娆美眸微睁,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从前你是秦氏的人,可既然被派来给我陪嫁,那就是我的人了!我身边的人,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谁,那还不如剁碎了喂狗!”
她的话说得慢条斯理,甚至很是糯叽叽。
但其中的意味,却叫王嬷嬷后脊发凉!
小禾苗在一旁附和:“对对对,喂我们家阿黄和大黑!”
“好,小禾苗说的算!”季娆笑眯了眼睛。
原主在乡下被欺负多了,就养了一只很凶的狼犬,叫做阿黄。后来,阿黄在野外叼回来了一个黑狼崽子,取名大黑。养了几年大黑长大了,有狼的猛,却也有狗的忠诚,极为护主。
原主不但将一狼一狗带回盛京,还把它们当成嫁妆的一部分,带来了定王府!
王嬷嬷陪嫁过来是带着任务的,见这位乡下回来的大小姐,竟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只得压下心头不满,放低了身段,蹲在浴桶旁:“是老奴不懂事了,大小姐原谅则个!老奴来给你擦背!”
“哦,知错啦?”季娆抬手,懒洋洋地把一旁的葫芦瓢拿过来,舀满水。
哗啦啦,从王嬷嬷头顶上浇下去!
王嬷嬷怕坏了夫人的大事,心里恨极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受了:“是,老奴省得了。”
“出去,在院子里跪着。”季娆修长的手指往门口一晃,“什么时候本王妃看到你的忠心了,你再起来!看不到,就滚回你的狗主子那里去!”
“大小姐!”王嬷嬷猛地抬头。
却对上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季娆冲她粲然一笑:“怎么,想跟本王妃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吗?那你不妨回去告诉秦氏,让她尽量放马过来!只要我季娆一天不死,她秦氏,就注定是后娘!”
原主之所以被扔去乡下,是秦氏造的孽。原主在乡下的日子过得不好,小小年纪受尽磋磨,也是秦氏的意思。
幸亏原主有几分聪明才智,夹缝中求生存,跌跌撞撞长到了十八岁。
却被秦氏一句“与定王的婚约只说季家嫡女,季家嫡女可不只有我们雨儿一个”,原主就从被遗忘的旮旯里扒拉出来,替季婵雨送死!
如今,原主不幸死了。
但她季娆,一个混迹于境外雇佣兵团,常年枪林弹雨过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先从王嬷嬷开刀吧!
想着,季娆笑出了声:“嘻嘻,我的后娘呀,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王嬷嬷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她那张极美的脸上,看到了牛头马面的狰狞可怖!
季娆眼波一横,语调悠游:“还不出去跪着,是要本王妃亲自抬你?”
王嬷嬷憋屈地出去了。
小禾苗好奇地问:“小姐,她少不得给侯夫人报讯,你不怕么?”
“我就怕她不出手!”季娆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靠在桶壁上,幽幽说了句:“与其想那个老虔婆,不如想想……今晚,摄政王还会不会来?”
升官发财死老公,人间三大乐事!
为了避免陪葬,就入乡随俗生个孩子吧。
男人玩玩得了,找个优秀基因生孩子然后去父留子,本是她在现代的规划!
小禾苗:“……”
她想说:小姐,你是不是馋摄政王身子?
如果问了,季娆肯定要回答:是的呀!技术差可以调教,架不住摄政王天赋异禀,杀器长得好!
可惜,那位主子今晚没回府,据说住宫里了。
等到萧砺渊回来,已经是婚后第三日的凌晨。
季娆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被子里涌进来一丝凉意,感觉一双大手开始剥她的衣裳……
定王和摄政王是一胎双生,各自分府了也是左右相邻。外面看是两座府邸,内部打通,两家的下人几乎当成一家。
如今摄政王当政,府中更是他当家,一回摄政王府,就从内门过来定王府,偷偷摸摸进了长嫂的门。
季娆迷迷糊糊醒来,就着微弱的烛光,认出来:“萧鹤林?”
男人的身体僵硬,似乎在抗拒什么。
一瞬后,他应了一声:“嗯。”
少女娇柔地拦揽他的脖子,嘟嘟囔囔地说:“我正想差人去请你呢,这两天是排卵期最好受孕了,你赶紧把小蝌蚪放出来,让他们找妈妈!”
眼睛都没睁开,手就往他衣摆里钻。
男人不是很习惯,但也没有抗拒,百亿项目就此开启……
完事儿后,季娆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不想,这位摄政王简直就是高精力人群,大半夜的做了大几百个俯卧撑,竟然还不困,一开口就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问:“你把陪嫁的嬷嬷送回侯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