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孕,受不得这种刺激。”
“老婆,我向你承诺过永远不会离婚……你又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呢?”
“乖,去和锦妍道个歉,让她情绪稳定。”
“她只是我图一时新鲜的玩物,等孩子生下来,也只会认你一个母亲。”
谢芷瑜早就不想去分清傅许知话里的真假。
只剩讽刺和他酝酿的晦色相迎:“让我去养你和小三的孽种?不好意思,谢芷瑜嫌恶心。”
道歉,更是绝不可能!
话音砸下的刹那,傅许知眼底晦暗更加凝重:“老婆,你非要这么不乖吗?”
他低喃嗓音嘶哑,带着沉溺的深情。
可招手让他人将谢芷瑜束缚的时候,又是那么毫不犹豫。
医院人来人往的长廊上,她的挣扎成为所有人的侧目。
傅许知指尖蹭过她的青丝,温暖转瞬即逝:“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
“老婆,为什么你就不能有一次如我的意愿?”
下一刻,等待谢芷瑜的是额头磕破墙面的疼痛!
“非要做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在我底线上反复蹦跶。”
傅许知想要得,或许根本不是她道歉。
而是对她的服从性测试。
直到此刻,被傅许知手下一次次摁头撞向墙面。
谢芷瑜才用疼痛想明白这个道理。
头晕目眩的刹那。
谢芷瑜想到了很久以前。
她和傅许知总是因为公司决策而吵得面红耳赤。
那时,他也总是问谢芷瑜。
为什么不肯如他的愿?
只是后来,他总是会屈服。
他说这是因为爱谢芷瑜的彰显,却不肯承认谢芷瑜的每一步选择都确实成功让知瑜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埋下了他们今天注定分离的种子!
傅许知喜欢的是对他绝对顺从的女人,而谢芷瑜,从来都不是这种类型。
“我绝不!”饶是头破血流,谢芷瑜依旧没有悔改。
只是很快,她就将这句绝不收回。
傅许知带谢芷瑜来到两块相邻的墓碑前。
他的手下早就带着挖土机准备就绪。
那是她父母的坟墓!
“还是不肯道歉吗?老婆……”傅许知上扬语调成为击溃谢芷瑜的最后防线。
毫无疑问,他成功了。
谢芷瑜决不可能让家人的最后清净被扰!
“道歉,我道歉。”当艰难喉咙慌乱言语时,她的心远比额前伤口更痛。
医院消毒水味过于刺鼻,谢芷瑜几乎是已经麻木地和许锦妍重复说着对不起。
视线模糊时,她快要看不清对方得意的表情。
只是转头,许锦妍就恢复楚楚可怜:“姐姐,我哪里受得了你的道歉?”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根本走不出大山,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是活该!”
这出好戏,是演给傅许知看的。
而傅许知显然对这招也同样受用:“你现在有我,不用这么看轻了自己。”
“老婆,你怀过孕,对孕妇心理最了解……接下来,你来帮我陪着锦妍吧?这也是在照顾你自己的孩子。”
原来他还记得,谢芷瑜曾经流过一个孩子。
那999个血窟窿让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进行了引产。
后来,她抑郁寡欢的时候。
傅许知忙着扩展公司版图,所有一切都是靠着谢芷瑜自己挺过来。
眼下,看着他为其他女人的孕期心理如此上心。
除了讽刺,也只有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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