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积蓄搬进新家的第二天,家门口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
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破的尸体,我吓得晕了过去。
醒来时,大哥大嫂一脸担心的握着我的手:
“妹别怕,我们已经报警了,但听说这种凶杀案,凶手都会返回现场...”
不用她说我都知道,这个房子已经成了凶宅。
我连衣服家具都没收拾,连夜搬进了出租房。
半年后,因工作需要的证件还在老房子里,我只好硬着头皮重返故地。
门口的血迹已没了踪迹,可门锁却被换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屋内传出大哥大嫂的欢笑声。
“我这妹妹从小就蠢,随便找个石膏假人泼点血浆她就真把这房子当凶宅了。”
“这方法好用,以后还想要她的啥咱还这么干!”
我站在门口,死死攥紧了拳头。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想抢占我房子的局。
既然你们费尽苦心骗我是凶宅,那我就让这凶宅成真。
……
我抬起手,用力地拍打门口的防盗门。
屋内的笑声瞬间骤停。
片刻后,大嫂原本不耐烦的神情在看见我后迅速变脸:
“蔓蔓?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的语气自然到仿佛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一个临时来的客人。
我直接推开她进门,看到了正在餐桌上吃饭的大哥和侄子。
我盯着他们,声音冷得不像话: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的房子,你们怎么在这?”
大哥见到我并没有多惊讶,只是像迎客人一样拉着我到餐桌坐下。
我再次发问。
大哥无奈的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我着想的长辈模样:
“这凶宅邪气重,哥嫂心疼你特意带着小宝搬过来帮你镇宅。阳气一重,那些脏东西保准不敢再露头!”
“等我们把这里的邪气都赶走,你不就可以搬过来了吗?”
大哥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将我气笑了,我反问道:
“压邪需要把我的门锁换了吗?你们这是压邪还是防我呢!”
大嫂在后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年纪小不知道,凶宅里邪祟最喜欢从门口钻进来!”
我直接坐到餐桌主位上,冷声打断她:
“镇宅的事先放一边,把你们换掉的门锁钥匙给我。”
大哥大嫂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大嫂才不情愿的拿了把备用钥匙给我。
随后,大嫂自然的坐在我旁边开始跟我打上同情牌:
“蔓蔓,小宝明年要上小学,老家的学校不行,我们想着城里教育好...“
“看在我们替你镇了半年宅的份上,这房子的学位要不就拿给我们小宝用。”
我再次开口:
“所以,你们不仅住着我的房还想要白嫖我房子的学位?”
大嫂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怎么能叫白嫖?这叫合理利用有效资源!”
我正低头摆弄着手机,还没开口门铃突然响了。
大哥不耐烦的起身开门,是来催款的物业。
“苏先生,您家已经欠了半年的物业费,再不交我们只能按规定断水断电了。”
大嫂眼疾手快的将我推给物业:
“这位才是业主,我们只是亲戚过来帮她看房子的。你们要物业费找她。”
大哥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冷笑道,接过物业给的欠费单。
我倒没有撒泼打滚,爽快就将物业费一并补缴。
“麻烦收据给我一张。”
大哥大嫂在我身后得意的偷笑,看来已经把我当成一个逆来顺受的傻子。
物业还没走远,门铃再次被警察按响。
大哥这次看到是警察脸色有些一惊。
我冷声开口:
“警察同志,我举报有人非法侵占他人住宅。”
大哥大嫂连忙在一旁说这仅仅只是家务事而已。
我直接拿出我的房产证和刚刚接过的物业费收据一并交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两位在业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这间房子长住了半年,甚至强行更换了门锁。现在我要求他们立刻搬离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