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没说话。
周远眼睛红了：“我昨天看见你打李霄了。三十秒，打得他爬不起来。你不是白板，对不对？”
叶凌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周远攥紧拳头，声音发颤：“我们是同桌，三年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如果你真的觉醒了，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他低下头：“我也是白板。觉醒那天测出来的时候，我爸当场就走了，到现在没回家。我妈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去厂里上班，一句话没说。”
“我知道白板没希望。但我不想认命。叶凌，你要是真有办法，哪怕一点点，教教我行不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巷子里安静下来。
叶凌看着这个三年同桌，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周远偷偷给他塞过半个馒头。
那时他刚穿过来，身体虚，中午吃饭的钱被原主不知道花哪儿去了，饿得两眼发花。周远把自己的馒头拿了一个给他，说“我不饿”。
后来他才知道，周远家里也穷，那一个馒头，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叶凌沉默了很久，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周远老实交代：“我昨天看见你往这边走，今天放学又跟着你，看见你进了修车铺，就在外面等着。”
叶凌：“……”
“等了一晚上？”
周远点头。
叶凌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明天开始，放学跟我一起练。”
周远愣住，随即狂喜：“真的？！”
“别高兴太早。”叶凌收起笑，“跟着我练，可能会有危险。李霄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你确定？”
周远咬牙：“我确定。被打死也比当废物强。”
叶凌拍拍他肩膀，转身往家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明天带十个馒头来。练这个，饿得快。”
周远愣了三秒，咧嘴笑了：“好！”
接下来一周，叶凌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学校——废工厂——家。
他发现能量值获取的规律后，开始有意识地“刷分”。
第一天晚上，他在废工厂找了根生锈的铁管，缠上布条当沙袋。
俯卧撑做到力竭，系统提示：【能量+1】
仰卧起坐到腹肌抽筋，又是：【能量+1】
他试着打沙袋，一拳一拳，打到指关节破皮，打到手臂抬不起来。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强度训练，能量+2】
【当前能量值：103】
叶凌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咧嘴笑了。
能刷。
真的能刷。
第二天，他加了量。
早上五点起床，绕着老城区跑五公里，跑完直接去学校。
白天上课，他偷偷在桌肚里做手腕负重练习——用姨妈缝的布袋装了两块砖头，绑在手上写字。
周远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你这是干嘛？”
叶凌没抬头，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练字。”
周远：“……你当我傻？”
下午放学，直奔废工厂。
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打沙袋，轮着来，每项做到力竭，直到眼前发黑，直到跪在地上干呕。
【检测到宿主完成当日全部训练任务，勤奋值拉满，奖励能量+5】
【当前能量值：121】
第三天，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不是只有体力训练能加能量。
晚上回家，他拿出数学卷子，逼着自己做完了最后三道大题——以前他看见就头疼的压轴题。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难度脑力劳动，专注度极高，奖励能量+3】
叶凌愣住。
学习也行？
他翻开语文课本，背了一篇古文。
【能量+0.5】
再背一篇。
【能量+0.5】
他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系统，好像不是在逼他变强。
是在逼他……拼命。
第四天，他练得更狠了。
早上跑完步，去学校的路上买了五个馒头，边走边吃。
中午别人去食堂，他躲在教学楼后面做俯卧撑，做完继续啃馒头。
下午放学，废工厂。
打到一半，他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趴在地上缓了足足五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手掌撑地的地方，留下一滩汗渍。
【检测到宿主训练过度，身体濒临极限，请适度休息】
叶凌擦了擦脸上的汗，站起身。
“再来。”
第五天，他量了量自己的手臂。
粗了一圈。
晚上打沙袋的时候，他试着加载了【疾风】。
三十秒内，他感觉自己像一阵风，拳头快得看不清影子。
沙袋被打得左右乱晃，铁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三十秒结束，他瘫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检测到宿主在极限状态下使用词条，意志力突破，奖励能量+10】
【当前能量值：187】
叶凌笑了。
值。
第六天晚上，他练到一半，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立刻警觉，关掉手电筒，贴着墙根移到窗口。
月光下，四个人影正朝废工厂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霄。
叶凌瞳孔一缩。
李霄带着三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钢管、木棍、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就这儿。”李霄指着废工厂，“那傻逼这几天天天晚上来，我爸让人盯他好几天了。”
一个壮汉咧嘴笑：“一个白板，值得带这么多人？”
李霄冷笑：“他不是白板。但那又怎么样？三个人，还弄不死他？”
叶凌贴在墙后，心脏狂跳。
四个人。
三个壮汉，一个李霄。
他只有一个。
跑？
还是打？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能量值：187】
【词条碎片：疾风(3/3)、铁拳(1/3)、钢骨(1/3)、雷霆一击(1/3)、过目不忘(1/3)】
【是否消耗30能量值合成完整词条：疾风？】
叶凌咬牙，点了否。
疾风已经有了临时版，现在需要的是杀伤力。
他的目光落在【雷霆一击】上。
只差2片。
但来不及了。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凌深吸一口气，点开临时加载。
【是否消耗10能量值临时加载词条：铁拳（30秒体验版）？】
【是否消耗10能量值临时加载词条：疾风（30秒体验版）？】
【叠加加载需消耗20能量值，是否确认？】
确认。
热流涌入四肢。
叶凌推开窗户，一跃而下。
四个人同时回头。
李霄瞪大眼睛：“你——”
话没说完，叶凌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拳。
铁拳+疾风，拳速快得看不清影子，结结实实砸在李霄胸口。
李霄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捂着胸口干呕。
三个壮汉愣了半秒，同时扑上来。
钢管砸下来，叶凌侧身让开，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根木棍砸中叶凌后背，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停。
疾风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两拳砸倒第二个，转身一脚踹翻第三个。
十五秒。
四个人倒了三个。
最后一个壮汉握着匕首，脸色发白，不敢上前。
叶凌看着他，慢慢走过去。
那人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叶凌没追。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后背疼得像要裂开。
三十秒结束，热流退去，他差点站不住。
【恭喜宿主首次以一敌四，战斗评级A，能量值+100】
【当前能量值：267】
【检测到宿主累计能量达到200，解锁新功能：词条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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