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麦色的**在日光下显得更有质感,高挺的鼻梁上那一处驼峰更是性感,长眉厉目更增加几分凌厉之感,整个人俊俏得叫人挪不开眼。
更重要的是,即便隔着二人的衣料,沅婉儿也清晰地感受到这男人身上坚硬有幸的几块腹肌。
啧,宽肩窄腰的肌肉男,沅婉儿两世为人都最好这口。
“臣护主心切,还请长公主饶恕。”司马昊深将沅婉儿扶着站稳,垂着头恭恭敬敬地拉开了些二人的距离。
沅婉儿原本搂着他脖子的手轻轻滑过他肩颈的**,缓缓收回。
看着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这么说话,她来了兴致。
“护主?”沅婉儿语调轻轻上扬,“您是护国大将军,有从龙之功,本宫可不敢做你的‘主’。”
她脚步轻轻一迈,几乎是站进了司马昊深的怀里。
“再说了,你救了本宫,为何要怕被责罚?”
若是陆云霁,定是嫌恶地拉开二人的距离,但这司马昊深却恍若未觉,任由沅婉儿拉近双方距离。
“臣为大昌朝廷效命,长公主便也是臣的主。”司马昊深低沉磁性的嗓音满是迷惑,“而长公主金枝玉叶,乃是天生贵命,却落进臣的怀中染了尘俗,是臣……玷污神灵。”
闻言,沅婉儿一脸满意地瞧着司马昊深:瞧瞧这觉悟,只有这种思想才配做她的狗好吗!
她刚重新伸手,就要抚上男人线条简明的下巴时,侍女却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殿下,咱们还要去养心殿与陛下说驸马的事情呢……”
沅婉儿收回手。
来日方长,一条主动送上门来的男人还怕跑了不成?不急。
“大将军,”沅婉儿娇滴滴的声音绵绵,“本宫就先走了。下次见。”
“臣恭送长公主殿下。”
沅婉儿转身就走,丝毫没注意到司马昊深一直目光幽深地目送自己远去,身侧垂着的双手也已经死死纂成了拳头。
若是那该死的侍女方才不多嘴,长公主殿下明明已经摸上他的脸了!知道他为了这次偶遇,精心布置了多久么?
他越想越气愤,浑身周遭的气压低得六月返寒。
还有那个该死的书生,使了些什么下作手段,能让他高风亮节的婉儿于他痴心?他凭什么,他怎么配?
长公主殿下只能是他司马昊深的!
……
另一边,陆府。
陆云霁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本经书,却半晌都未翻动一页。
他昨夜几乎彻夜未眠。
先是中了沅婉儿的药后被折腾良久,又因为苏灵有伤,忙前忙后地照顾了她半宿,好不容易哄睡了苏灵,他闭上眼,却全是沅婉儿穿着红纱裙祸国倾城的模样。
那双勾人欲拒还迎的狐狸眼,柔软的唇瓣,盈盈一握的杨柳腰……
每一处都像是引诱他沉沦的深渊,让他与灵儿同床异梦,辗转反侧,甚至荒唐地幻想若是自己没有被苏灵叫走……
一股燥热的火又在下腹游走,惊慌的陆云霁猛然将手边的茶壶端起,猛烈地灌了自己三四口冰凉的茶水才稍加平复。
水是凉的?
从前沅婉儿在时,会定时进来为他添茶倒水,壶中常是温度适宜的茶才对。
“管家。”陆云霁疑惑地唤进管家,蹙着眉头,“沅婉儿如何了,是不是还在哭?”
他知道沅婉儿爱自己难以自拔,昨夜她费尽心机自己却还是为了灵儿抛她而去,闹一闹也正常。
念在她真心可贵,陆云霁愿意今夜成全沅婉儿一次。
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回驸马,长公主她……”
这陆府是个人都看得出驸马不喜欢长公主,如今长公主回宫,也肯定是求着陛下做主。可这样一来,驸马定然大发雷霆。
“说!”陆云霁厉声。
管家豁出去了:“殿下她昨夜便已经连夜回皇宫了!”
陆云霁的心沉了一瞬,随即是更甚的怒火和讥讽——沅婉儿这次竟敢进宫告状,要仗着自己是陛下长姐的身份来向他施压吗?
“哗啦!”
怒不可遏的陆云霁抬手便将书桌上的文牒、笔墨掀翻在地,原本整洁的书房瞬间一片狼藉。
“沅婉儿,真当我会因为害怕你,而不敢向陛下请旨和离吗!”
“和离?”
偌大的养心殿内,一袭明黄色的少年皇帝沅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就连声音都有些不自觉地变大。
可坐在自己龙椅上的亲姐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根本不像是闹脾气。
“姐,你真要和陆云霁和离?你不是爱他爱的……”爱的死去活来吗?
“我当然不和离。”见沅熙莫名其妙松了口气的模样,沅婉儿嗤笑一声,补充道:“我要休夫。”
“就问陛下愿不愿意给我一封休书?”
“给!姐姐你幡然醒悟,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拒绝?”沅熙赶紧接口回答。
他的姐姐是这个世上最好、最美的女子,陆云霁那次次科考都不中的废物能娶到姐姐,本是他天大的幸福,岂料那登徒子还不识好歹,让姐姐成了笑柄?
等姐姐真的签了休夫书,他定要好好整顿那狼心狗肺之人!
但是现在……
沅熙看着容貌无所变化,如今却忽然多了几分娇媚的姐姐,有些不自在。
几日不见,怎么变得媚眼如丝?
“姐,你别这么盯着我看。”
沅婉儿很是嫌弃自己弟弟没出息,翻了个白眼,朝着龙椅靠下。末了又忽然想起刚才在路上偶遇的司马昊深。
“司马昊深今日为何在宫里?”
“说来奇怪,这宫里的大大小小的赛事,他往年从不参加。可今日清晨却破天荒地说要参加今日的蹴鞠赛。”
沅婉儿脸上的笑意更深,心下了然。
她昨夜回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今日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宫。看来这位大将军很期待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啊。
恰好此时,以为内监进来说道:“陛下,蹴鞠赛即将开始,您今年也不去看看吗?”
“不去。没见朕正与姐姐……”
沅熙潇洒地一挥衣袖便要将人打发,可话音未落便被沅婉儿截了胡。
“慢着。”沅婉儿的目光掠过沅熙,看向通报的内监,“陛下不爱看,可本宫爱看。”
她利落地起身,将桌上那封还未落名的休书拿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养心殿。
哪个女人不爱看点酣畅淋漓的孔雀开屏?何况司马昊深可是为她花了心思的。
与此同时的蹴鞠球场上人声鼎沸,后宫嫔妃和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妇、闺秀正坐在看台上叽叽喳喳地闲聊,无心关注场中的情况。
可当八卦中的女主人公步步款款地走上看台后,她们却都默契地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沅婉儿权当未觉,气定神闲地坐在看台上视野最好的位置上,面目含笑地等待着比赛开始。
“不是说长公主因为花烛夜没能与那书生洞房,成日寻死觅活吗,今日怎么还有心情来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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