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还真没看错,就是你这个贱人!
“怎么,被人玩坏了身子来打胎?真可怜呐。”
我认得她,江与珩的前秘书。
方婷声音拔高,一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我勉强起身,咬紧牙关。
“方婷,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再清楚不过。”
话落,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当初就是因为方婷**江与珩,又散播关于我的谣言才被开除。
“你们都该死!当初明明是江与珩说喜欢我。
他都要跟你分手了,一定是你说了什么,才让他找了那么个理由把我开除,导致我在行业被封杀!”
我恍惚了一瞬,“不管你信不信,你被开除与我无关,现在请你出去!”
“哈哈哈哈!你把我害的这么惨,凭什么好过?”
方婷猛地一推,我的腰撞在床架上。
瞬间,我疼得说不出话,双腿之间热流涌出。
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黑暗。
“快,病人大出血,通知家属。”
江与珩接到电话赶来时,我刚被送进手术室。
“医生,她怎么样?”
江与珩声音颤抖。
“还在抢救,你先签字。”
他刚拿起笔,手机响了。
“江与珩你去哪了?你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盛茜茜趾高气昂的声音传来,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哎,家属你去哪?”
医生看着江与珩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太可怜了,那男的接了个女人的电话,字都没签就走了。”
“天哪,那这个……不会是小三吧?”
“别胡说,我感觉她不像那种人。”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们的对话,醒来时就在病房。
“大出血很危险的,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我看着护士,轻轻摇头,“没有。”
快回家了,我不能再让爷爷担心。
麻药过后,我撑着身体让人去查当年方婷辞职的真相。
不久后,看着手机里的报告,我敛下眸子,心终于凉透。
原来江与珩一直都与不同的女人有染。
只是他会挑选最有利用价值的发展。
其余不死心的,便会像方婷一样,落得个被封杀的结局。
莫大的讽刺和无力交织,我眼前阵阵发黑,拨通了那个电话。
“爷爷,我答应联姻。”
随后又给一个号码发去短信。
在医院的这几天,江与珩除了派助理送过几趟东西,便再无消息。
这天,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江与珩。
他的助理一脸警惕,闭口不谈。
顿时,我心下有了猜测。
虽然离谱,但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果然,出院那天,江与珩抱着我最喜欢的铃兰来接我。
“知禾,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忙于工作才疏于照顾你。
不过你放心,再有几天,公司彻底稳定下来我就接你回来。”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机票。
我垂眸不语。
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我们曾约定婚后度蜜月的地方。
他看我迟迟没动,又递过一张卡。
“忙完我就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在那领证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而温柔,一如之前哄我时的温柔缱绻。
迎着阳光,我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与18岁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双眼睛里,早已被算计填满。
我接过卡,走向出租车。
“知禾,你去哪?”
不知怎的,江与珩有些紧张。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飘在风中。
“回去收拾行李。”
回去后,我看着家里熟悉的陈设,不自觉地湿了眼眶。
玄关的拖鞋是情侣的;
客厅的花是我们一起种下的;
冰箱门上还贴着我亲手写的养生食谱……
只是,那只蓝色的拖鞋已经蒙上一层灰;
那盆原本盛开的三角梅,此刻早已枯败;
而我临走前做的那碗养胃粥,也分毫未动。
来到江与珩的书房,那原本是我的画室。
只是他说房子不大,我的画更是没什么用。
说我不能总想着做清高的艺术家,把养家的重担全压在他身上。
可每当我提出与他一起努力时,又总被拒绝。
此刻,我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我的几幅作品。
我轻柔地抚平画上的褶皱,将它们放进包里。
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承载我八年青春的房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订婚宴当天,江与珩打电话来。
“知禾,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忙着做妆造,随意应付了一声。
直到我的背景音里回荡着他身旁交响乐的声音,江与珩才慌了。
“你到底在哪?”
我挂断电话,穿着婚纱从妆造室走出,隔着甜品台,与一身新郎服的江与珩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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