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后第一件事,我就把王府里所有驱蚊草、薄荷、樟树拔了个精光。
取而代之的是灌木丛、苔藓,池水也任由它变绿发臭。
对外宣称是为了给王爷养风水鱼聚财。
不到半个月,蚊子成群,都是我的徒子徒孙。
夏天到了。
苏雨烟的听雨轩偏僻,正是蚊子的好去处。
听说她每晚要被咬醒七八次,身上全是红包,那张脸如今被叮得红肿不堪。
她以为是失宠导致运气不好,却不知那是我吩咐徒孙去“加餐”。
这天,我正躲在房里,对着侍卫流口水。
我没敢真吸,只让他搬东西,过过眼瘾。
【这肉质……这血管……虽然不及王爷,但是要是能叮上一口,肯定也爆浆啊……】
我正想得入神,没注意到窗外有人。
苏雨烟买通下人溜进来,听到了我的心声。
“爆浆?”
她听到后无声离去。
当夜,我正准备睡觉,院门被踹开。
“捉奸!给我冲进去!”
苏雨烟带着萧逸尘和一群家丁,举着火把冲了进来。
“王爷快看!姐姐不知廉耻,竟把侍卫带进房中苟且!”
苏雨烟冲到床前掀开帐子。
我和年轻侍卫正面对面坐着。
侍卫上衣脱了一半,露出后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雨烟尖叫。
“我亲耳听到你想吸他的‘浆’!你这个淫妇!”
萧逸尘脸色铁青,手已按在剑柄上。
“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侍卫背上直起身,举起手里冒着热气的竹筒。
“王爷,您怎么来了?”
我一脸无辜。
“这侍卫今日中暑晕倒,我看他面色潮红,脉象紊乱。”
“若不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臣妾这才不顾大防,给他拔罐放血。”
“拔罐?”
萧逸尘一愣。
我指了指侍卫背上紫红色的圆印。
“是啊,这是去湿气良方。您看,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侍卫迷迷糊糊睁眼,摸了摸后背,竟觉神清气爽。
“谢王妃救命之恩!属下刚真的晕过去了,醒来便觉身体轻盈。”
侍卫连忙磕头。
苏雨烟傻眼了。
她明明听到我想“爆浆”,怎么变成了拔罐?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
苏雨烟指着我,手指哆嗦。
“她在心里说想吸一口!她想吸干他!
我叹了口气,看着苏雨烟。
“妹妹,我知道你嫉恨我掌权,可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龌龊。”
“拔罐就是要吸出毒血,乃正经治疗手法。”
“况且我对王爷一往情深,妾身只想亲近亲近王爷一人。”
我吧唧了一下嘴,深情地看了一眼王爷......的大动脉。
“苏氏!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不!王爷!她真的是妖精!”
苏雨烟喊道。
“我没听错!她的心声根本不像人能想出来的!她要吸血!”
萧逸尘根本不信,让人把苏雨烟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吸血?我确实想吸。
只可惜我已经有了蚊生巅峰的追求——萧逸尘那身极品O型血。
这女人虽然蠢,但有一点她说对了。
我确实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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