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人给她个教训,妈的,一个臭卖饭的也敢惹我老婆。”
“我最讨厌的就是卖饭的。”
话音刚落,两个精神小伙拿着棍子就敲在我的早餐车上。
巨大的声音让孩子在我怀中发抖起来。
“别怕,聪聪别怕。”
我捂住孩子的耳朵,眼睁睁看着自己准备的鸡蛋和面掉在地上。
很快,早餐车就翻了过去,货架上的东西碎了一地。
“老婆。”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
可谢少辞没看我一眼,揽住了小秋的肩膀。
“我带你去吃西餐,给你消消气。”
他们的相依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我看着发抖的孩子和破烂的早餐车,竟再也流不出眼泪。
那天夜里,孩子在地下室上吐下泻,可过节的日子我急得满脸泪水也打不到一辆车,所幸我把孩子裹在被单里跑着去了医院。
医生看了孩子的血氧决定住院观察,办住院的护士看着我。
“父母双方都要签字,叫你老公来一趟。”
我为难地掏出手机,犹豫半天还是打出了那通电话。
谢少辞挂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短信。
【我在实验室,有事明天再说。】
我只能恳求医院,多给我一点时间。
可没想到孩子的血氧越来越低,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呼吸一点点变弱,我不顾脸面拉住医生的胳膊。
“求求你,先给孩子治疗。”
医生却摇摇头。“不办住院我没法开药。”
“孩子爸爸要是不能到场,把他的身份证信息给我也行。”
我又打起**视频。
上学前我和谢少辞约定,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他有空会接,只有很重要的事才能打视频通话,他一定会接。
电话铃声响了二十秒,他还是挂了。
而住院办的电视上播放着元宵节直播节目,画面上谢少辞和小秋拉着手,在烟花升空的时候亲在了一起。
我忍住满腔的委屈,一遍遍地拨打谢少辞的电话。
直到他的手机关机。
医生告诉我。“来不及了,先进icu。”
看到孩子面色苍白地被医生推走,我顺着墙跌坐在地上,手机上谢少延发来了消息。
【什么事?】
这简单的三个字,仿佛传达了他不耐烦的语气。
我擦掉眼泪,认真地回道。
“我们离婚吧。”
我在医院的拐角痛哭起来,路过的张医生吓了一跳,他带着我签字办了手续。
好在程序顺利走完的时候,孩子的情况也平稳下来。
医生告诉我,孩子是惊吓过度吐奶引起的短暂呼吸衰竭,如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我安顿好孩子,看到他熟睡的模样才彻底放下下来。
张医生拿着药盒走进来。
“你脸上那个两厘米的口子,再不缝合就要留疤了。”
我才发现,我的半边脸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问的第一句不是疼吗,而是贵吗?
张医生怔住,他轻笑一声拿起了消毒棉球。
为了省钱,我没有打麻药缝了三针。
打结的时候,我接到了谢少辞的电话。
“素安,我刚从实验室出来,你别闹脾气。”
“今天元宵夜,你记得给我妈下袋汤圆。”
他放下手机又抬起来。“今天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带孩子卖早饭的,突然想起你了。”
“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忙音传来,我沉默的收回手机。
要是从前,听到这句话我能开心一个礼拜,可如今对我来说这是莫大的讽刺。
“女士,控制点别让眼泪流出来,伤口还没处理好。”
医生动作轻柔的帮我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大过年的,别哭,想点开心的事。”
“谢谢你啊,张医生。”
张寻点头应下,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好好休息,都会好的。”
不得不说,医院比我的地下室好多了,不光有热水还有厕所。
只是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小秋,她只是一个被哄骗的失去了理智的女孩,就像当初的我。
我不恨她。
只是谢少辞,哪怕是他出轨,他冷暴力我也没想和他分开。
可听了他说的那句“照顾好自己,别太累。”我彻底想开了。
我发了条消息给他。“明天见一面吧。”
我约谢少辞去了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刚接过温暖的咖啡,店门就被人推开。
“想不到你挺有手段啊。”
来的人是小秋,她挑衅地坐到我的对面。
“连我老公的**都搞来了。”
没想到我见谢少辞一面都这么难了。
我低头苦笑一声。
“我是谢少辞的老婆,过年和他住在一起的那位。”
小秋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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