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特地囤了50个嗝屁套,欢迎一年没见的老公回家。
可谢少延却沉默地把被褥搬去小屋,一整个春节除了吃饭我们都隔着一堵墙。
这天我刚把孩子哄睡,就看到了他的阳伟检查单,这才知道他的不容易。
为此,年没过完我就背上孩子推车卖早饭。
为了挣更多的钱供他读研,还找了份网吧夜班的工作。
元宵节前天,谢少延给在网吧的我发了一条短信。
【素安,我走了。】
我赶忙跑回家里,只看到光秃秃的床板。
而他忘了关机的电脑发来一条消息。
【老公,谢谢你过年为我守贞洁,元宵节我们就能团聚了!】
......
下一秒,**退出了登录,那个备注为小秋的女人灿烂的笑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胸口闷痛。
原来所谓的检查单不过是为了跟我保持距离。
这个新年,我在哄孩子做饭出摊挣钱。
而我的老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为另一个女人守贞洁。
温热的眼泪掉下来的那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卖掉了小推车,买了一张车票。
抱着孩子,租了一间地下室,在谢少延的大学门口卖起了早饭。
我只是想看看,谢少延在这里过得什么样的生活。
出摊第一天,他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素安,你在哪,妈说你昨天一天都没去。”
“她衣服也没换,还有家里的垃圾都快堆成山了,你赶紧过去一趟。”
意料之中,谢少延除了为了他妈很少给我打电话。
我拿起手机,手上的葱花沾到了屏幕上,这是谢少延最讨厌的味道,所以一整个春节,他都不让我碰他的东西。
“今天过不去了。”我淡淡地开口。
当年谢少延的妈妈查出脑梗,为了让她开心,我留下了肚子里的孩子,大学毕业就住进了他家。
孩子出生那天,谢少延拿到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开学前夜,他把我搂在怀里,一整夜都没有松手。
后来,谢少延把痴呆的母亲和襁褓的婴儿一块托付给我。
“素安,我一定会功成名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只一年时间,他就变心了。
电话那头,他还在说着:“你不用上学也不用搞科研,就带带孩子打个零工,有什么可忙的。”
“我现在是研究生,有很多事要做,素安,你懂点事。”
“还有,我的生活费不够了,这几天多出出摊吧。”
电话挂断,我还没收起手机,就迎来了第一位顾客。
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是管谢少延叫老公的女孩。
她掏出手机激动地说道:“老公,你怎么才接电话,你都不知道咱们学校门口有鸡蛋灌饼了!”
谢少延的声音不再低沉。“你喜欢吃就买,老公给你发红包。”
“不过。”谢少延语气温柔。“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寿司,你要留点肚子哟。”
所以,这就是谢少延要忙的事。
“知道啦。”
小秋收起手机,她指着饼说。“多放点葱花,我喜欢吃。”
“葱花味道有点大,能接受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谢少延能接受吗?
“能啊,我老公都知道,我最爱吃葱花了。”
做饼的时候,我偷偷打量着小秋,百褶裙和大肠发圈,活脱脱的少女模样。
而我轻轻晃了晃背上不安分的孩子,把饼交给小秋。
她掏出手机扫码,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这么年轻就有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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