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琛地下恋三年,除了名分,爱、钱、事业,孟时夏一样没落下。
可就在这段恋情即将公开时,孟时夏提交了无国界医生的申请材料和一份辞职报告。
“院长,我已经决定要去当一名无国界医生,还请您批了我的辞职报告。”
院长看着桌上的辞职申请,错愕不已,“时夏,你刚发表的几篇论文反响很好,研究方向也有进展,怎么突然要走?”
孟时夏压下心底的酸涩,声音平静:“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有了新的人生方向,麻烦您帮我批了吧。”
院长沉叹了口气,还是签了字,孟时夏接过辞职报告,如释重负。
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眼里只有科研,不懂风月。
可他们不知道,这三年里,她也在一段见不得光的爱情沉溺过。
孟时夏记得很清楚,和霍琛第五次复合后,他亲口承诺在她今年生日那天,就公开他们的恋情。
可到了那天,她没等来霍琛,而是等来了即将出国的闺蜜霍蓁蓁的视频通话。
“夏夏!我跟你说我们家今晚可热闹了,我小叔突然带人回来了,说要秘密商量婚事。你猜那个人是谁?是夜色芳华的玫瑰花魁方洛玫。”
孟时夏心脏骤然收紧,如置身冰窖。
原来霍琛每一次**后,嘴里喊得玫瑰,不是花,是人。
“更夸张的是,我小叔说要在一个月后和她结婚,给我奶奶气得不行!”
视频里,霍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洛玫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女人,她在夜色芳华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总之,我一定要娶她,谁阻拦都没用!”
孟时夏和他在一起三年,从未见他为谁如此奋不顾身过。
所有材料一个月内都会办齐,到那时,她就彻底自由了。
走完辞职流程,孟时夏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于是独自去酒吧买醉,却不承想偶遇了霍琛和他的兄弟们。
“琛哥,你真要和方洛玫结婚啊?那孟时夏怎么办,要是她知道了不得跟你急?”
霍琛松了松领带,“那就先瞒着她,再找个理由分手,能是什么难事。”
有人调侃:“也是,守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终于回心转意了,替身自然该退场,合着你当时提出谈地下恋是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说真的,孟时夏那张脸和方洛玫还真有七八分像。”
“就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一个沉静得像水,一个张扬得像火。要我说,还是方洛玫那性子更讨人喜欢,孟时夏那个作精我看着就难受。”
霍琛闻言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下来,“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说夏夏!”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众人噤声。
半晌,霍琛放下酒杯,语气恢复了平静,“今天她生日,我原本不止要公开恋情,我会求婚。但洛玫突然提出了结婚,我做不到拒绝她,只能对不起夏夏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孟时夏的心脏。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屏保是去年冬天她和霍琛的合影。
大雪纷飞里,他把她裹在大衣里,笑得眉眼弯弯。
那一刻,她曾以为,他们真的会有以后。
泪水滑落眼眶,无声无息。
事到如今,孟时夏不怪他,也不恨他。
因为从一开始,她沉沦这段感情,也不过是因为霍琛长了一张和贺淮川一样的脸。
但相似,终究不是,是她痴心妄想了。
在国外留学的那些年,贺淮川无条件地宠她,会记住她所有喜好,会在深夜跨半个城买她想吃的蛋糕,会抱着她说“夏夏,我今天又比昨天更爱你一点了!”。
可天不遂人愿,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带走了他。
为此,孟时夏整整消沉了一年。
直到霍琛出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视线,也撞碎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孟时夏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再次深陷。
一年前,她去国外祭奠霍淮川时,却在墓前撞见了喃喃自语的霍老夫人。
那时,她才知道贺淮川是霍琛的双胞胎哥哥,出生时因为命格不祥被隐藏身份送去了国外。
她觉得荒谬,回去后开始频繁提分手,可每一次,霍琛都会发疯似的挽回。
最后一次答应复合,她发现自己是真的舍不得霍琛,甚至逐渐对他产生愧疚和亏欠感。
原来从把他当别人的影子,到爱上他,到心死,不过一瞬之间。
她失笑着离开时,耳边却传来霍琛发小诧异的声音。
“小嫂子,你怎么站门口不进去啊?”
他聚会姗姗来迟,误以为以为孟时夏是来找霍琛的,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进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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