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明家出来,我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宋明发来的消息。
我也没拉黑他,就想看看这狗男人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林林,你今天太过分了!大姑都有高血压,你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你负得起责吗?】
【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最讲究礼数。
你掀桌子这事儿,已经在亲戚群里传遍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现在必须马上回来,跪下给我大姑和二姨道歉!否则这婚事我看悬了!】
我看笑了。
还书香门第呢?
一屋子重男轻女、捧高踩低的长辈,加上一个妈宝怂包男。
也好意思叫书香门第
我直接回了一条语音:
“悬了就悬了,当谁稀罕你家那破门槛?让你大姑顶着那一头红烧肉去照照镜子,看看像不像个猪头!”
发完,我直接开了免打扰,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一看,宋明站在门口,一脸阴沉。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昨天被我泼了一身鱼汤的二姨。
二姨换了身衣服,但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劲儿一点没变。
“哟,这都几点了还在睡?果然是没家教的懒货。”
二姨一进门,就嫌弃地用手扇着风,
“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明明,我就说这种女人娶不得,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
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给你们三秒钟,滚出去。”
宋明一步跨进来,反手关上门,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林林,你别闹了。昨天的事儿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今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看脑科?那确实该去,我也觉得你有病。”我翻了个白眼。
“你把大姑气得住院了!”宋明吼道,
“昨晚血压飙到一百八!医生说要是再晚送去一会儿就中风了!
医药费你得出,还得去病床前伺候几天,直到大姑消气为止。”
我差点气笑了。
讹人讹到我头上了?
“她血压高是因为她嘴贱,关我屁事?想要医药费?、
行啊,让警察来判,警察判我给多少我就给多少。至于伺候?做梦去吧。”
二姨冲上来就要推我:
“你这个小泼妇!把人害成这样还敢嘴硬!我今天非得替你妈教训教训你!”
她的手刚伸过来,我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扭。
“哎哟!断了断了!杀人啦!”二姨疼得杀猪般嚎叫。
我一把甩开她,眼神冰冷:
“我说了,我有狂躁症,别惹我。昨天是桌子,今天是手腕,明天指不定就是脖子了。”
宋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骂:
“姜林!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去医院跪着求大姑原谅,我们就分手!”
“分就分,谁不分谁孙子!”我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宋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在他的认知里,我虽然脾气爆,但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肯定会为了挽回感情妥协。
可惜,这对恋爱脑才管用。。
在尊严面前,爱情连个屁都不是。
“好!好!你别后悔!”宋明咬牙切齿,
“像你这种泼妇,离了我看谁敢要你!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二姨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这种女人,白送都没人要!明明,咱们走!让她一个人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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