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令人呕吐的声音,楚律皱了皱眉,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冷声质问道:“听说你跟萧清鸢签订了一份协议 ,你到底想干什么? ”
萧蔷薇睫毛微颤,极力的隐藏着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的说:“这是她心甘情愿签的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很显然到现在萧蔷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更不明白楚律今天为什么会来质问她。
“所以你就用这种办法来逼她离开我,是吗? ”楚律怒目圆睁,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萧蔷薇瞪大了眼睛,这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自己好像落入了萧清鸢的圈套。
那份协议明明是萧清鸢提议要签的,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没想到是被萧清鸢摆了一道。
如今的楚律自然不希望萧清鸢离开,但萧蔷薇现在逼迫她签了一份这样的协议,也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跟楚律作对。
想到这里,萧蔷薇立刻委屈的嘟起了嘴,连忙解释道:“当时是萧清鸢主动要签协议的 ,我根本就不清楚里边究竟是什么内容 ,一定是她故意陷害我 。”
见萧蔷薇故意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楚律顿时怒意丛生,咬着牙说:“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动作 ,要是胆敢伤害萧清鸢 ,我绝饶不了你 !”
看着楚律离开的背影,萧蔷薇愤恨的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刚才那张单纯做作的脸突然变得狰狞。
萧清鸢,你给我等着 !
过了许久 ,萧蔷薇慢慢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接通后连忙吩咐道:“你从现在开始就给我缠住萧清鸢,寸步不离 ,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
“是。”电话那头的瘾君子连忙答应,不过又有些贪婪的说:“最近手头有点紧 ,能不能再给我打点钱? ”
萧蔷薇突然有点烦躁,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要你把事情办好 ,钱不成问题 。”
听了这话,瘾君子一下子就有了动力,迫不及待的开始寻找萧清鸢的踪迹。
萧清鸢本不想回楚家的,但楚稷想,所以两人出院后,还是回了楚律的大宅子。
楚家戒备森严,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瘾君子只能在附近来回转悠寻找时机。
最近楚稷恢复的还不错,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而且胃口大开,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好了许多。
“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楚稷,他才能好的这么快。”楚律看着眼前玩积木的楚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由得对萧清鸢夸赞道。
不过萧清鸢却表情冷漠,认真的开口纠正:“楚稷是我儿子,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他 ,用不着你替他道谢。”
萧清鸢还是像个刺猬一样,用坚硬的刺来保护自己,不可能再把自己软弱的地方暴露出来。
“这段时间你们在家里也闷坏了吧,要不要出去走走? ”楚律不想跟萧清鸢闹不愉快,只好转移话题。
于楚律而言,萧清鸢的出现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融化她这块千年寒冰。
萧清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楚稷,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只见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笨拙的点了点头,萧清鸢这才笑了笑,表示答应。
楚家有一片巨大的花园,在那里能够看到各种稀奇的品种,简直就像是个小型植物博物馆一样。
萧清鸢牵着楚稷的小手,耐心的给他介绍着每一种花,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花,好看 ,给你。”楚稷指着一朵清新淡雅的玉兰花,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萧清鸢很快就明白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你是说想把这朵花给我,是吗? ”
“嗯。”楚稷立刻点了点头,可爱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他的脸。
楚律就一直跟在两人身旁,虽然近在咫尺,却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莫名的,有些醋意冉冉升起。
不过看着他们两个这么友爱的互动,同样也感受到了幸福,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好景不长,楚律的公司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也越发地少,这自然给了瘾君子一个完美的契机。
这天,萧清鸢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快走到大门口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好久不见 ,你最近怎么没有联系我?”
瘾君子直直地站在萧清鸢面前,换了声音干净的衣服,虽然面容还是有些可怕,却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了。
看着眼前的瘾君子,萧清鸢皱了皱眉,警惕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不欢迎吗? ”瘾君子看起来瘦弱的很,仿佛一阵风出来就能把他吹倒似的。
萧清鸢这个时候倒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还要用这个男人的骨髓,不能对他太过强硬,只是轻声说:“我会跟医生预约检测的时间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萧清鸢便径直路过他,想要离开,却没想到这瘾君子跟了上来。
走了几步,萧清鸢实在忍受不了停了下来,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钱吗? ”
“我就想跟着你,毕竟你也需要我身上的骨髓 ,不如咱们两个做个交易 ,你觉得怎么样?”瘾君子直直的盯着萧清鸢,仿佛不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离开似的。
萧清鸢这下终于明白萧蔷薇所说的那句话,这下确实惹上了个难缠的家伙,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躲不掉了。
她将钱包里的现金都递了过去,冷冷开口:“我现在要回家了 ,这点钱你先留着 ,不够我会再给你的。”
原本以为这样能让瘾君子暂时放弃跟着她,可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态度强势地说:“你现在需要我身上的骨髓 ,没有权利跟我提条件,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 。”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难缠的男人,萧清鸢皱了皱眉,默默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好 ,我答应你 ,你可以跟着我。”
虽然萧清鸢内心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如今为了楚稷,她不得不暂时隐忍。
时间一天天过去,萧清鸢被瘾君子缠的苦不堪言,好几次都使用了暴力,可是依然没能甩掉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楚律的耳朵里。
楚律听闻此事,整个人仿佛快要被怒火吞噬一般:“这个人居然敢如此嚣张 ,我看他是活到头了 !”
楚律目眦欲裂,握紧的拳头不断用力,气得肩膀都在颤抖。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惦记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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