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宋定国家的门头,大老远的就听见了屋子里面的争吵。
“老宋啊,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就帮帮我,哎呀,疼啊。”
赵瘸子在宋定国的屋子里边哼哼上了,这他是真疼,这么些年的风湿了,那能不疼吗。
“我说老赵,兄弟不是不帮你,这药它都是带着成本来的,就给你治腿这个,打上三针保准有用,一针一千块钱。”
宋定国对赵瘸子说,其实这药就是普通的麻醉药,治标不治本,而且麻醉药能有多少钱,这宋定国分明就是不要脸了挣黑心钱。
“啊?三千!”
赵瘸子一听这个数,都吓傻眼了。
“三千不贵,我这都是给的你成本价,就连针头那都是我赠给你的。”
宋定国假装出了一副很仗义的样子。
赵瘸子听完不乐意了,他沉下了脸,扭头就要走,还说到:“太贵了,俺治不起了,俺要是花钱治病,俺孩子可就没钱交学费了。”
赵瘸子心里挺不得今儿,听的门口王东也是心里不太舒服。
“赵叔。”
王东走进了宋定国的小诊所。
“哟,川子啊。”
宋定国对王东还是挺热情,没有展示出同村子其他人的那种鄙夷。
“赵叔,您来这看什么病啊。”
王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赵瘸子听完,心里挺不得劲,叹了口气说:“我来看腿病呗。”
听了赵瘸子的话,王东点了点头。
“看好了吗?”
王东继续问赵瘸子,赵瘸子摇了摇头说:“没有,这药也太贵了,你宋叔给我进价,我也看不起。”
王东听了心里说:你要是能看起,那都是怪事了,他给你的是进价?是一吨的进价吧。
王东对赵瘸子说到:“赵叔叔,我这也有一个我朋友给我的药,说是配合按摩治腿特别好使,试试呗。”
上一次王东被赵琳琳送锦旗的时候,赵瘸子就有点刮目相看这个王东,现在王东又不要钱的要帮他治腿,那就试试呗。
于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赵瘸子让王东给自己试试。
“赵叔叔,您先把这个药吃了。”
王东把药送到了赵瘸子的手里。
赵瘸子接过了药,一口吃了王东给自己的药。
“这药还挺甜的。”
赵瘸子吃这个药感觉口味不错,这可能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药了,王东则是笑笑没说话,金丝猴奶糖不甜就怪了。
王东为赵瘸子按摩,他揉着赵瘸子的膝盖,用他的透视眼看去发现有一个小蓝块,双腿膝关节各有一个,这应该就是他腿上风湿的关键了,也就是寒气。
王东用内力将那个小蓝块给热灭了,直至消失。
“好了赵叔。”
王东站了起来,经过他刚刚的一番努力,那一对小蓝快已经消失了,赵瘸子也就自然不瘸了。
赵瘸子尝试着走路,却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瘸子一样的走路方式,现在改怕是不太适应,于是便像瘸子一般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对王东说:“川子,你出息了,真有出息!你叔都不知道咋谢你好。”
赵瘸子挺感动的,王东能这么帮他,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下子不仅仅是不疼了,而且还不瘸了,这在以前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赵叔您客气了,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谢的。”
王东说完,和赵瘸子一起离开了宋定国的诊所。
“这个王八蛋,我要让他好看!”
宋定国已经被王东气疯了,三番五次地阻止了自己的财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东正和赵瘸子一起走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
王东问。
“王先生。”
电话那边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冲击着王东的灵魂,正是美女企业家赵琳琳。
“赵小姐怎么这么早就有空给我打电话。”
王东就直到赵琳琳肯定是有事要求他了。
“是这样的,王先生,您把您的银行卡号给我,我把昨天的十万元出诊费打给您。”
赵琳琳在电话那边说到,声音毕恭毕敬。
“哦,我一会儿短信发给你,还有别的事吗?”
王东显得十分平静,他的直觉告诉他和这种女人走太近了没好处。
“那个,倒不是特意找您为了这个事,现在有一个病人……”
毕竟是求人办事,赵琳琳那边的声音显得语气很弱,底气明显不足。
“哦?什么样的病人?”
王东也挺奇怪,为什么赵琳琳磕磕巴巴的。
“您忙吗?不忙的话我去接您吧。”
这赵琳琳对王东可是挺上杆子的。
“我不忙,那你来吧。”
王东挂掉了电话,脑海里想象着自己会面对一个怎样的病人,又或者说面对怎样的疑难杂症,可是在他的面前似乎许多并都变得迎刃而解了一般。
不一会儿,一辆宝马X5出现在了王东的面前,王东上了车,这车最近他还真没少坐。
村里人看着天天有一个大吉普子来接王东,就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又说王东干买卖当老板的,有说王东给城里人当上门女婿的,一时间谣言四起。
毕竟这村子就那么大,村里的人也就那么大,谁家要是突然有个什么大变故了,准能弄出来一个满城风雨不可,就好像不这样弄都对不起这个村子这么多人似的。
王东在赵琳琳的车里问:“你说的这个病人,特殊在哪?”
赵琳琳苦笑着对王东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这里如果不是疑难杂症根本就不会来我们这,费用贵,还不是公立医院,除了那些不抱希望的人,又有谁会来这呢。”
赵琳琳的话让王东听了很奇怪,这话可不像是这个美女老板会说出来的话,在王东印象里的赵琳琳是一个很强势,手段很多,且极其乐观的人。
“赵小姐怎么没有了之前的乐观了?”
王东认为赵琳琳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没什么。”
赵琳琳勉强笑了笑,想了想自己的那个未婚夫就觉得恶心,那个自己素未谋面却要托付终身的未婚夫。
而那个未婚夫却是对自己十分的垂涎,十分的喜欢自己,也是,毕竟自己的姿色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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