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泱泱收摊后带着盛鑫去了百货大楼,重新买了个新的铝制保温粥桶,又买了一些食材。
这才骑着推着三轮车,带盛鑫回家。
盛鑫一路上叽叽喳喳,对腕上明显不合年纪的手表爱不能释,“姐,你怎么真给我买手表了啊,不是说我还小,不能戴表吗?而且这块表要二百三,比你之前给未来姐夫买的还贵。”
盛泱泱瞥了他一眼,“你是我弟,从渣男手里把钱捞回来,也有你一份功劳,不给你买点奖励,能把你糊弄过去?”
“嘿嘿,还是老姐对我好,沪城牌手表,就是合身份,戴出去不得把人羡慕死?”
姐弟俩有说有笑的回了纺织厂家属院。
一进门,盛泱泱就把东西拿出来,递给盛父和陈巧西。
“这是什么?”陈巧西一看,竟是一对金耳环,“泱泱,你怎么给我买金子呀。”
“哟,还给我买了一套西装,这,这得一百多块吧?闺女,你哪来的钱?”
盛父看着盒子里面的衣服,忍不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盛泱泱。
盛泱泱把今天遇到叶景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买东西的钱是从他手里要回来的,以前光想着给男人花钱,没想过自己家里人,挺不好意思的,现在想想,给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买东西,哪有凡事紧着自己家人舒坦?”
盛泱泱笑容灿烂,将西装拿出来抖了抖,赶紧转移话题,不再聊叶景程这晦气的瘟神。
“爸,你赶紧试试看合不合身,等过段时间我和霍靳寒结婚,你作为父亲要盛装出席的。现在试一下,不合身还能换,洗过水就不行了。”
“合身,我闺女买的衣服肯定合身,爸爸这就试一下。”
陈巧西也感动得热泪盈眶,望着盒子里的金耳环,心里五味杂陈。
她嫁给老盛的时候,人人都说她糊涂。
头婚的男人不要,非要嫁给二婚带娃的男人,给别人做后妈。
今后她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说她陈巧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做后妈费力不讨好。
那些说闲话的长舌妇长舌公,他们亲儿子亲女儿,会给他们买金首饰吗!不会!
“泱泱,你破费了。”陈巧西一边笑着,一边将耳环戴上,向盛泱泱展示道,“好看吗?我这把年纪了戴这种金花耳环,会不会太扮嫩了?”
“不会,西姨你戴着正好看,到时候我结婚,说你是我伴娘都有人信。”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我都快四十好几了,哪有这么年轻?”陈巧西拿着镜子照来照去,满脸的甜蜜。
盛父换上西装出来,身体站得笔直,“泱泱,三金,你们看老爸这样穿,帅不?”
他扯了扯领带,有些不习惯,但想到闺女婚礼上,作为父亲要这样穿,忍住了伸手去扯的冲动。
盛鑫趴在沙发上嘿嘿一笑,“爸,你穿上西装都不像文化人,白瞎了这一百多的西装。”
“老婆,把棍子拿来,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个臭小子不可!”盛父臭着脸骂道。
盛鑫赶紧躲到盛泱泱身后,怪叫着:“老姐救命啊!救命!!”
盛泱泱头疼,这盛鑫,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脾气,父慈子孝是演不了一点。
她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盛茵瑶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走了进来。
感觉到家里其乐融融的氛围,顿时视线发酸,盛茵瑶一脸不情愿的呶着嘴巴打招呼。
“爸,西姨,我回来了。”
今天闹过这么一场矛盾,盛泱泱和盛茵瑶更加无话可说,打了声招呼直接回房间。
因着叶景程说过,盛茵瑶在没退婚、叶景程还是她姐夫的时候,就把身子交给了叶景程。
盛父和陈巧西也不待见盛茵瑶,随便回应了一句,便拿着东西回屋。
察觉家里人的冷待,盛茵瑶心中委屈更甚,捂着脸跑回房间,哭声传遍了家属院。
盛泱泱在房间坐着,无语极了。
事到如今,盛茵瑶还哭哭哭的,真以为全家人都欠她了?晦气!和叶景程一样晦气!
……
晚上,盛泱泱刚算好账,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叫她,说有她的电话。
盛泱泱下楼接听,“你好。”
电话那头就传来霍靳寒的声音。
“明天要见面,吃饭的地方,还有电影票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让阿耀去家里接你?”
霍靳寒语气平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泱泱觉得男人的声音今天异常温柔。
甚至让人听出来些许的暧昧。
她想了想,拒绝道:“明天我自己过去就行,不用麻烦阿耀同志。”
霍靳寒没有坚持,“吃饭的地址是爱民电影院旁边的法味西餐厅,吃了饭直接去看电影。”
“嗯。”盛泱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嗓音有着自己难以察觉的柔软。
电话那头寂静了许久,久到盛泱泱怀疑,是不是霍靳寒把电话挂掉了。
她试探性问了句,“霍同志,你还在吗?”
“我在。”
盛泱泱语气迟疑,“那……明天我们不见不散?”
“好。”霍靳寒挺惜字如金的,把要说的话说完,先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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