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啦!”
陈巧西拽着盛泱泱的胳膊,压低声音。
“你答应霍家的婚事,外头人就该说你捡盛茵瑶不要的男人了,更何况那霍靳寒天生绝症,是个病秧子,听说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再有几个月他就满二十五岁了……”
盛泱泱冷笑:“爸,西姨,盛茵瑶不识货,丢了珍珠捡鱼目,还不许识货的人捡起来了?”
霍靳寒确实是天生绝症,却不一定会死!他所谓的绝症,有一味药可以治!
恰好她知道那味药是什么,更知道那味药在哪。
前世,盛茵瑶不肯嫁霍靳寒,又不想背负悔婚的名声,最后不情不愿的嫁进了霍家。
直到霍靳寒去世消息传出当天,都还在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盛茵瑶只看到了表面,觉得嫁给霍靳寒一个病秧,这辈子就毁了。
盛泱泱看见的,却是一条比嫁给叶景程更加辉煌灿烂的康庄大道。
霍家在政界很有根基,嫁给霍靳寒,等于两只脚迈入了政界。
她可以去帮霍靳寒求药,治好他这个霍家九代单传的独苗。
哪怕没有感情,有救命之恩,霍家所有资源人脉她不是想用就用?
“盛茵瑶不嫁,我嫁!”盛泱泱飞快算计着嫁给霍靳寒能得到多少好处,立刻做了决定。
“泱泱!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霍家的情况没你想的这么好!”
“爸,我没糊涂,我已经决定好了,就嫁霍靳寒,盛茵瑶不要的男人,我要。”盛泱泱眼含微笑。
盛泱泱表达清楚自己要嫁给霍靳寒的意图,让盛鑫去找人,把霍家的聘礼搬回房间。
陈巧西拉着盛父,压低声音,“老盛,我去找个仙姑吧,泱泱这状态不对劲。”
盛父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该死的叶景程,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宝贝女儿被叶景程气疯了,这笔账,他一定会和叶景程好好清算!
盛泱泱知道盛父不会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所以拿了两块钱,叫家属院一位婶子帮忙。
去霍家传信,说这门婚事盛家应下了,盛泱泱亲口答应的,然后开始盘点聘礼。
她拿着本子把霍靳寒差人送来的聘礼登记了一遍,统算总价值,算完后心惊肉跳的。
霍靳寒这个病秧子为了娶媳妇,好舍得下本钱,送来的电视机是进口的索尼牌。
加上三转一响还有洗衣机,这份聘礼,至少要五千块才能把这些东西置办妥当。
盛泱泱算着钱,忽然想到了比结婚更重要的事情。
一九八三年,爸爸被人陷害挪用公款,锒铛入狱,最后莫名其妙死在监狱里。
西姨为了给爸爸伸冤讨回公道,莫名其妙被人推下了楼梯,脑部重伤。
但更紧要的,是弟弟盛鑫今年七月二十号会溺死在水库中。
是谁陷害了爸爸,谁伤了西姨,又是谁把盛鑫带到了城郊六公里外的废弃水库?
她一定要搞清楚纺织厂的公款被谁挪用了,又是谁,非要置他们盛家于死地不可。
“姐姐,听说你要代替我嫁给霍家了,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也不必受这种委屈。”
盛泱泱怔怔出神时,耳边传来了女孩的声音。
她抬头清冷的瞥了盛茵瑶一眼,冷笑,“你来干什么?”
叶景程来退婚换嫁的时候,盛茵瑶深藏功名,连影子都找不到。
现在她答应了霍靳寒的提亲、叶景程也非盛茵瑶不娶,盛茵瑶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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