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和谢斯年同居的出租屋里。
桌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张便利贴。
“晚上加班,等我回来。”
我端起牛奶小口啄吸,把便利贴丢进垃圾桶里。
凌晨三点,我看着谢斯年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谢斯年,我们分手吧!”
谢斯年微微愣住,狭长的眸子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我不常闹脾气。
这是我第一次提分手。
他揉乱额发,嗓音略哑:“姜欣,我好像没做错事吧?”
“难道是你做错事了?”
我心虚地别过头。
其实谢斯年错了。
因为我从未干过对的事。
“婚姻的本质,总是要牺牲另一方照顾家庭。”
“你和我是一类人,不会牺牲自己的利益。”
“你或许是优秀的恋爱对象,可惜,不是结婚对象。”
谢斯年复而起身,掐住我的下巴,把脸埋下去轻咬我的脖子:“我不同意,我们有那么多解决方法,分手是最低劣的一种。”
说着,他想用身体来挽回我。
“是我最近太忙,许久没有让你舒服过吗?”
“那是我的错,我还给你。”
突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止住他的举动。
“需要我帮你找下一任对象吗?”
谢斯年握住我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
谢斯年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无力抵抗,只能享受。
两个小时后。
谢斯年光着膀子坐在床边,后背满是血淋淋的抓痕。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药膏,掀开被子,替我涂抹消除淤肿的药物。
“我的家庭观念很传统,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希望你也是。”
我皱起眉头,很不赞同。
“你知道的,人类并不是专情生物,一直睡一个人,你我都会腻。”
晕黄灯光下,谢斯年带着郁气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所以你腻了?”
“你对别人有了新鲜感吗?”
“告诉我是谁。”
“我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想活!”
我不停往后退,被他捞到身下困住。
对上他像蛇一样狭长的黑眸,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
我撒谎了。
可谢斯年信了。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
“姜欣,谁敢肖想你,我就杀了他。”
“毕竟,我爱你爱的想死啊。”
我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这时,我才看出谢斯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幸好,我要嫁的人是谢宁远。
他温柔体贴,替我打理家庭,还会做十八道菜系。
他的家人应该和他一样,都是心理健康的好人。
而不是谢斯年这种疯狗。
第二天,我卖掉添置的家具,联系房东退租。
下楼后,我在梧桐树下看到谢玉封。
见我走出楼道,他小跑过来,拉着我手撒娇。
“姐姐,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落泪湿透毛衣:“我会更听话,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我叹了声气,握住他的肩膀推开。
“没有,只是我对你失去感觉了。”
“你还年轻,能遇到比我更好的。”
其实我撒谎了。
他们这辈子都遇不到,一次性谈三个都游刃有余的优质女人。
谢玉封愣在原地,淡褐色的眼眸起了雾。
“我不信,你的嘴巴会说谎,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对我很有感觉。”
我虚扶额头,不敢看他。
没想到这小子观察这么仔细。
谢玉封小心翼翼地勾起我的指尖:“你跟我分手,不会是误会我和她的关系吧?”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嘴里的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