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陈氏宠溺的拍拍女儿的手。
结果乔南栀是空着手来的,身后也没跟丫鬟,沈家母女当即变了脸色。
沈溪淼更是沉不住气的问:“乔南栀,我的衣裳呢?”
沈氏也面色不善:“呵!我还以为乔小姐永远都不登我威远侯府的门了。”
乔南栀没空应付她们,开门见山的问:“沈溪远呢,我找他有急事。”
“我凭什么告诉你!哼!”
“我问你,我哥让你给我做的衣裳呢?”
“难道你明日想让我穿着旧衣裳去山庄不成?”
乔南栀直接去了沈溪远的院中,路上问了管家才知道沈溪远提前去山庄巡查守备情况了,今晚不回来了。
“你带我去找他。”
沈溪淼一把甩她的手,语气不好问:“你找我哥啥事?”
“我明日才能带你过去,今日除了我哥的巡查营和黑虎卫,其他人都不能入内。”
“我的衣裳到底做好了吗?”
乔南栀没搭理她直接走了,看来只有明早才能见到沈溪远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若是沈溪远也找不到第二块相同的玉,该如何是好?
沈溪淼跺跺脚,并没有追上去,只当她真有什么要紧的事。
“明早你提前过来,本小姐还要梳妆打扮,你做的新衣裳要是不好看,本小姐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乔南栀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砰的一下撞上一堵肉墙。
“想什么呢,怎么不看路?”
她听到二哥的声音,眼圈突然一红,鼻子酸酸的,带着哭腔:“二哥,玉佩……没了。”
乔南熠瞳孔收缩,猛然提高声音:“没了是什么意思?”
“丢了?被人抢了?”
少女摇头,委屈的开口:“裴时衍他……他把玉佩捏碎了,碎成粉末了……”
“什么没了?”刘氏走过来询问。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过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告诉娘,怕她希望落空会再伤心一次。
“淼淼,你哭什么,是不是在国公府受气了?”
“没人欺负我,我刚刚不小心摔断了指甲。”
刘氏看着女儿断裂的指甲心疼的拉她去清理包扎。
乔南熠回到书房,打开抽屉上的锁,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画着玉佩上的图案,男人烦躁的捶着桌面,难道这就是天意?
次日清晨,乔南栀早早去了国公府。
乔南栀从马车上下来,对小桃吩咐道:“小桃,把马车驾到后院,把我的贴身衣物搬到裴夫人的马车上。”
“是。”
小桃刚准备驾车去后门,门口的侍卫却告知她们,国公府的马车早已出发,让她们哪来的回哪儿去。
小桃气呼呼的抱怨:“裴夫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带您去的。”
“是她失信在先,怎么还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叫哪儿来回哪儿去?”
乔南栀脸色难看,她想到了裴时衍,经过昨日的事他对她的误会肯定更深了。
但她现在顾不得情情爱爱,时间不等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问守门的侍卫:“是裴时衍这样吩咐的吗?”
暗一语气不善:“乔姑娘好手段,能在国公府伤到主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你是第一人。”
乔南栀皱眉:“我何时伤他了?”
如果情伤也算的话,那她的确伤到他了!
暗一没再理她,只是态度冷冷的!
乔南栀知道这一定是裴时衍吩咐的。
小桃有些担忧的问:“小姐,你……你该不会又刺杀……”
她回头瞪了小桃一眼,心情烦躁极了。
连她的丫鬟都不信她,她似乎有点能理解裴时衍的心情了。
“去威远侯府。”
“坐沈溪淼的马车过去。”
小桃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劝说:“小姐,沈溪淼还等着你给她做新衣裳呢,她一会儿肯定会刁难你的。”
“要不咱不去了吧,奴婢多在您屋中放几盆冰块,也不会太热。”
“您何必去受她刁难?”
乔南栀有些着急和烦躁,她怕再耽搁下去连侯府的马车也赶不上了。
小桃有些不解,小姐为何非要去避暑山庄?
但她不敢再说什么!
乔南栀心情急躁,她可等不了两个月,玉佩的事情要尽快问清楚,她跟裴时衍的误会也要尽快解释清楚。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改变许多事了!
侯府的马车还没离开,沈溪淼正在发脾气,屋中的茶杯碗碟被她摔了好几套。
“乔南栀那个贱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本小姐昨晚明明告诉她早点来,难不成真让本小姐穿这些旧衣裳过去?”
屋中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小姐,乔姑娘来了。”
“快让她进来。”
“我的衣裳呢?”
还不等乔南栀说话,沈溪淼直接冲到马车旁边翻找,结果包裹里的衣裳不是灰色就是白色,全都是粗布麻衣。
“乔南栀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准备的衣裳呢?”
“你一件也没准备?”
乔南栀实话实说:“没有!”
“我没有答应沈溪远给你做衣裳,是你们误会了。”
“他那日看到的布料不是我买的,是云锦坊的掌柜上门赔罪送来的,我没收。”
沈溪淼气的脸色涨红,乔南薇在云锦坊刁难乔南栀,还惊动黑虎卫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没想到是哥哥误会了。
“你……你昨晚为何不说清楚?”
“还有你明知道我需要新衣裳撑场面,即便哥哥不交代你也该主动给我做,你为何不做?”
乔南栀冷笑:“哪条律法规定我要主动给你做衣裳?”
“你……你……”沈溪淼被堵的说不出话,气的有点想哭。
“我不去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乔南栀静静的站着,她知道沈溪淼不会不去,她喜欢三皇子,绝对不会错过这次能跟三皇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乔南薇的声音:“淼淼,你怎么哭了?”
“是谁欺负你了?”
沈溪淼委屈极了:“还能是谁,是她答应给我做衣裳的,该出发却告诉我她没有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