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评论,顾泽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语气有一丝慌乱解释道:
“昭昭,你别误会,苏婉是我一直在孤儿院资助的小姑娘。”
“她从小无父无母没有靠山,要是别人知道她一个人,会欺负她的,我只是好心扮演一下她的男友。”
“你把评论删掉,她还年轻,对她的名声不好。”
直到现在,他先想到的还是苏婉的名声。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良久,我开口:
“我们分手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天下午,顾泽延就赶了回家,小心翼翼将一对精致的耳钉给我戴上:
“还生气呢?昭昭,我知道错了。”
“我已经断了她的资助撇清关系,朋友圈的东西也全部都删掉了。”
“你知道的,如果让我选,我永远会选你。”
闻言,我恍惚了一瞬。
曾经顾泽延正值事业上升期,在谈一笔上亿的生意时,我却在家突发阑尾炎。
他毫不犹豫地抛下了客户,选择带我去医院。
赶回来时,客户已经离开了,老板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杯酒泼在他的脸上,冷笑嘲讽:
“既然那么喜欢工作时候陪赔钱货,那继续去钻她**,别回来了呗。”
周遭传来哄笑,顾泽延猩红着眼和那人扭打在一起,一字一顿:
“不许贬低我的妻子!”
对方人多势众,可顾泽延被打得满脸是血,肋骨断了一根,却依旧死抓着男人不放手,直到他道歉才作罢。
我心疼地抱着他哭,顾泽延只是擦着我的眼泪:
“昭昭,你值得。”
因为这句话,我违抗了父亲让我联姻的命令,毅然决然选择和他私奔订婚。
见我神色缓和,顾泽延搂着我:
“今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我带你吃烛光晚餐好不好?”
等餐的时候,服务员忽然将一瓶酒洒在了我的身上。
冰冷的酒水正好浸透我胸口的衣服,内衣轮廓清晰可见,周遭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抬头,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苏婉。
她红着眼眶,像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对不起姐姐,我太笨了不会开瓶盖,不知道酒水会洒出来。”
“从前都是哥哥帮……”
她话音戛然而止,紧接着露出一个故作坚强的表情:
“抱歉,差点忘记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自己也可以独立,姐姐我会赔偿你的。”
我冷眼看着她,淡淡地开口:
“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就不要出来工作了。”
“这身衣服三十万,你手上洒了的酒五万,一共三十五万,精神损失费就不算了,怎么支付?”
闻言,苏婉愣了一下,紧接着眼泪落了下来:
“姐姐,我知道和哥哥的关系让你误会了,你就是想拿我撒气。”
“既然你执意想为难我,那如你所愿。”
说着,她拿起酒水顺着头浇下去,顿时衣服全部湿透。
顾泽延见状终于忍不住起身,陡然提高声调:
“够了!人人都有迫不得已的时候,你要是有自理能力,当初也不会被叫赔钱货!”
闻言,我愣住了。
他直接起身,将外套披在苏婉身上,对着周遭的男人厉声:
“都转过去,谁敢看婉婉,我弄瞎他的眼!”
身上的酒水愈发地冷,可比身体还冷的是心。
他们离开的时候,苏婉的声音传来:
“呜呜呜哥哥我好害怕,姐姐会不会报复我……”
“小笨蛋,现在知道怕了?我说过你不用逞强独立,你可以向我求助。”
看着两人的背影良久,我终于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爸,我同意回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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