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京郊的梨花别苑吗?
那里面收藏的,皆是世间罕见的珍品,
既非名家字画,亦非古玩玉器。
而是各式各样的女子……
……
我与闺中密友云裳,曾是京城霓裳阁的舞姬。
我生得一副好样貌,阁主说我鼻梁秀挺,眼窝微深,颇有西域风情,
所以经常被安排在各大宴席上献舞,或者为豪门世家绘制妆容图样。
云裳则生了一副玲珑身段,
胸前丰盈,腰肢纤细,舞动时宛若风中弱柳。
凡见过她舞姿的公子,无一不目眩神迷,赞她的身子是“天生尤物”。
所以她的赏银总是最多的。
那一日,一名自称来自南疆的富商,看中了云裳,愿出黄金百两请她到府上去献舞。
阁主一番周旋,将我也一并捎带上。
云裳少分了些银钱,心中自是不悦。
到达南疆那富商的别院当夜,她竟趁我卸妆时,在我常用的胭脂膏中掺了蚀肤的毒粉。
若非我发现及时,整张脸便要溃烂。
从前霓裳阁也曾出过这种事,
一名擅长弹琵琶的姑娘,手指被人暗中下药灼伤,再也无法拨弦。
最终只得被遣送回乡,草草嫁人了。
我向来胆小怕事,更不想草草嫁人,
当夜便飞鸽传书向阁主禀明情形,想要即日返京。
可谁知刚踏出房门,便被几名蒙面人用浸了迷香的帕子捂住口鼻。
只嗅到一股甜腻异香,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金碧辉煌的殿宇之中。
准确地说,是殿内一字排开的铁笼里。
每个笼中都囚着一名女子。
我身上的衣裙早已不见,浑身酸疼,白皙的腿上尽是淤青。
意识到发生过什么,我只觉得惊恐绝望。
在这里,每日供给的皆是馊冷的残食,送饭的仆役还时常故意遗漏。
若想吃饱,便得用身子去换。
起初我还存着几分骨气,宁肯挨饿也不愿屈从。
可两日过去,饥寒交迫之下,我隔着笼栏,主动跪下来解开了递饭男人的腰带。
七日后,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出现,众人皆对他躬身行礼,想必是此处的主人。
他身后跟着一名大夫,面相慈和。
男子一挥手,第一个笼子被打开。
里面的女子拼命冲出来,嘶声咒骂:
“这是何处?放我回去!你们可知我是谁家小姐!”
话未说完,便被人塞进一口木桶。
那不是寻常木桶,盖子上有一圆洞,恰好露出头颅。
女子还想再骂,刚张口,一块烧红的炭块便被塞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惨叫后,便只剩嗬嗬的喘息。
不多时便没了声息。
男子上前用靴尖拨了拨她的头。
“啧,容貌尚可,可惜不懂规矩。”
他转身看向我们,声音寒如冰刃:
“我以为这些时日,你们该学乖了。”
“若还有人敢放肆,这便是下场。”
“拖下去,断了腿,扔进‘兽栏’。”
后来我才知晓,“兽栏”是梨花别苑最下等之处。
是供此处护院杂役泄欲之地。
那里关着的皆是肢体残缺的女子,
或断手,或跛足,用以满足某些男子畸形的癖好。
她容貌不算绝色,所以被男子拿来杀鸡儆猴。
随后大夫开始为我们验身。
这一回,无论他如何摆弄,无人敢发出半点不满之声。
轮到我了。
几名壮汉用铁链锁住我的四肢,拉紧锁链,将我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形。
大夫一丝不苟地抚过我的身子,细细检查每一寸肌肤。
冰凉的玉势在我体内搅动,我闭着眼,无声落泪。
他在册子上记录着。
查验完毕,云裳最先被放下。
男子命人轻手轻脚对待她,目光灼灼地流连于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确是极品……即便在此处,也堪称上等了。”
男子一边揉捏,一边由衷赞叹。
云裳讨好地挺起身子,盼着能攀附上他,离开这魔窟。
她哀声乞求男子带她走,称愿做牛做马。
男子恍若未闻,猛然揪住她的发髻向上提起。
语气却温柔如蛊:
“当真什么都愿做?”
云裳慌忙点头。
她被带走后,我身旁的女子冷笑一声,讥讽道:
“蠢货,真以为外头比这儿好?”
听来像是已被关押许久了。
男子指了指我们:“藏珍阁许久未添新货了,这批须尽快处置。”
大夫弹了弹手中的银针:
“主人放心,我用的是新配的药汤,服后有九成几率令女子肌体二次发育。”
“还有这个。”
他又取出两件器具,形似碗盏,却隐隐发出滋滋轻响。
这般形状,想要用何处不言自明。
接着,大夫为每个女子胸前敷上药膏,
然后取出了银针缓缓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