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碰到金汁,会逐渐溃烂危及生命。
我知道这是毒计,却又没法破局。
一个人蹲在角落闷闷抹眼泪。
“知道我看不得你落泪,专门在这等我呢?”
我怔怔抬头。
发现朝思暮想的人正站在我面前。
赫连朔笑着看我。
“我早就进京了,听到你有难,就偷偷潜了进来。”
我也想笑,眼泪却先掉下来。
他眉头一皱,眼中泛起疼惜。
“我曾说过,如果裴煜对你不好,就算你不乐意,我也会把你抢过来。”
“青青,你当我在开玩笑吗?”
我知道赫连朔生气了。
十年前,我选择跟裴煜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戾气翻涌,像一头狼,恨不得把我直接叼走。
我怕他再说我。
踮起脚,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手指死死箍住我的腰。
“跟我走吧,青青。”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忍了十年了。”
我心中突然泛起一阵无力。
现在的沈青青……
是刷恭桶的贱奴。
是被皇帝玩烂的弃妃。
她还能配上眼前意气风发的北戎大君吗。
我推开他,喉咙发酸:“我刷了恭桶……脏。”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克制地吻了吻我额头。
“别怕,明日我送些人来。”
那吻滚烫,烫得我心口发疼。
原以为今夜可以睡个好觉。
结果他人刚走,我忽然浑身燥热。
神智顿时有些不清。
眼睁睁看着几个眼冒淫光的太监搓着手逼近。
“皇后娘娘说了,随便玩,玩死算她的。”
果然是她。
也只有皇后能动得了我的膳食。
一计接着一计,只为了让我死。
我咬破舌尖往外跑,一头扎进结冰的湖中。
阿朔等了我十年。
我不能再对不起他。
没想到,水下也早有埋伏。
两个黑影死死按住我,往深处拖。
我心间一片绝望。
被窒息吞没的瞬间,一道身影破冰而入!
赫连朔赤红着眼,拧断那两人脖颈。
他抱起我,却听见我意识模糊地嘟囔:
“对不起……我太脏了……对不起。”
赫连朔的眼眶顿时红了。
暖阁里,我失控地缠上去。
赫连朔哄了又哄,忍了又忍。
最终狠狠吻上来。
而宫墙另一端——
裴煜近日总觉得奇怪。
明明他与李寒烟日夜缠绵。
可满脑子却是沈青青玲珑有致的身体。
裴煜咽了下口水:
“来人,传贵妃侍寝。”
“现在,立刻!”
宫人战战兢兢回禀:“贵妃娘娘方才失足落水,太医正在诊治。”
“落水?“裴煜眼神一沉。
随即嗤笑一声。
“那更该来了。”
“运动运动,身上自然就热了。”
宫人抖得愈发厉害:
“可贵妃娘娘今早就自请撤下绿头牌。”
“说……她即将是北戎大君的人,没道理再侍奉陛下。”
裴煜一把捏碎手上扳指,“欲擒故纵!给朕用麻绳绑过来!”
硬等了半个时辰,宫人却是独自回来的。
手里拎着两个恭桶,里面满是秽物。
“贵妃娘娘说……她刷恭桶身上都熏入味了……”
“若陛下实在想念,用此物慰相思也是一样的。”
裴煜脸色发青,盯了恭桶片刻。
猝不及防吐了自己一身。
顿时什么心思也没了。
而我此时正窝在赫连朔怀中,小脸红扑扑的。
那些恭桶都被使臣刷了,我一根手指都没沾。
不过,这还不够。
欺负过我的人都得死。
我的声音又娇又媚:
“阿朔,那个碰过我的脏东西……我不想再看见了。”
他吻我:“都听你的。”
我第一次过足了妖妃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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