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我的双腿肆无忌惮缠在皇帝腰间。
北戎使臣看得双眼发绿,当场要我和亲。
裴煜还没开口,一个女将军腾得站起来:
“陛下宠爱妖妇,不惜焚祖庙斩言官,抢前线军粮船给她运果子!”
“这种骚狐狸,就应该扒光衣服扔得越远越好!”
我被冒犯到,正准备起身撕烂她的嘴。
却因彻夜缠绵,腿软摔在地上。
这时,眼前飘过一句弹幕:
【这女配又蠢又贱,没看到我们男主的眼神都黏在女主身上了吗?】
我心中一惊,发现裴煜的眼神果然充满深情。
【工具人罢了,专门用来让女主吃醋的。】
【气死!不过她马上就要被灌下哑药,扒光塞进花轿,送往北戎的当晚就被野狼活活分食。】
原本不愿相信弹幕的话,但看到裴煜移过来的冰冷眼神。
我心灰透顶,瞬间明白了一切。
当机立断道:“陛下,臣妾愿去和亲。”
北戎那位少年帝王,等了我整整十年。
离了他,我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倒是裴煜,离开我纯阴命格的滋养,能不能度过死劫都是问题。
……
裴煜眯起眼,显然不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毕竟前一秒我还在他怀中痴缠,勾得人恨不得把床榻搬来。
“青青,看来你这张小嘴昨晚没被朕收拾够,什么话都敢说?”
按照往常,听到这话,我必会含羞带怯的讨饶。
可现在,我冷静重复:“臣妾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臣妾愿意去和亲。”
李寒烟站在一旁,酸溜溜看着裴煜。
“我就说吧,这贱人耐不住寂寞,放在民间是要被浸猪笼的货色,只有陛下当个宝。”
裴煜黑沉着脸。
按照他的计划,我是要被送去和亲。
但得是被他当成脏抹布丢出去的,不是我自请去的。
他轻而易举就信了李寒烟的话。
以为我在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于是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这么浪?朕满足不了你了,还得加一个北戎大君是吗?”
我难堪得恨不得钻到地下。
裴煜重欲,喜欢在床榻间说些荤话。
可我没想到在众人面前,他也这样侮辱我。
李寒烟看见裴煜这般在意我的想法,顿时怒了。
她一手扯下我的金簪,冲着我的脸划下来。
“贱人,还敢耍心眼以退为进?”
“我今天就划烂你这张脸,看你怎么勾人!”
我慌忙往裴煜腿上扑。
他素来抵抗不了我投怀送抱,喉结微动。
“寒烟,把青青送走了,谁来给朕暖床?你吗?”
弹幕疯狂闪过:
【男主又开始撩人了!】
【女主要顶不住了啊啊啊!】
李寒烟霎时红了脸颊。
下一秒,裴煜一脚将我踹开。
“你若愿意进宫,别说毁了她的脸,就是扒下她的皮给你做战鼓,朕也愿意。”
“皇后的位置,本就是为你留着的。”
我痛得蜷缩在地。
当年我为了他,扮做舞女潜入政敌府中。
那人**暴戾,不知玩死多少女人。
我趁着他意乱情迷时,将金簪捅入他的脖颈。
裴煜赶到时,我奄奄一息,身上满是被凌虐出的鞭痕。
他哭成泪人,说若他登基,必封我为后。
那时我明明很痛,还笑着安慰他。
后来我却只得到贵妃的位份。
我闹过,裴煜却反手将我按在床上。
“皇后要掌管六宫,朕怎么舍得青青操劳成黄脸婆。”
“就做贵妃,朕最宠爱的女人,只伺候好朕一人便可。”
原来他不是怜惜我。
而是那个位子,本就不是我能触碰的。
李寒烟得意地睨了我一眼,“皇后需仁德宽厚,剥皮就不必了。”
“来人,把贵妃丢去军营犒劳将士们,也算物尽其用。”
宫人们一拥而上。
裴煜揽住她,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半分眼神也没留给我。
关键时刻,倒是北戎使臣重咳一声。
裴煜这才想起我还要被送去和亲。
北戎这几年兵强马壮,他得罪不起。
他赔笑:“放心,朕会好好管教管教她,包大君满意。”
宴席草草散了。
裴煜寝宫里,我被宫人压着跪在床榻下。
纱幔落下,李寒烟娇嗔:“阿煜,她还在呢……”
裴煜满眼疼惜:“是朕怜你第一次,若受不住了,就叫她上来助兴。”
“她那些伺候人的本事,可是朕亲手教的。”
我死死闭上眼,指甲嵌入手心。
京城中人都说我身姿玲珑婀娜,是个**的。
只有我知道,将第一次交给裴煜时有多痛。
他没有向对待李寒烟一样怜惜我。
我还以为,被粗暴地占有是正常的事。
我习惯了出血,习惯了疼痛。
原来,这些不是必须要承受的。
那个为我哭红眼的少年,只是他演的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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