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足无措地盯着字条,还是不写明惩罚是什么!连选都不让选!
“簌簌,怎么了?”
夫君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心虚地合上妆匣。
我心中挣扎,不想变成这字条的傀儡。
可看着他关切的脸,想到他上次受伤,鬼使神差道:
“阿瑶又和她相公闹了,叫我去陪她。”
“这样啊,那你早去早回,别沾酒。”
我点头,心里愧得发疼。
他这么爱我,我却要做对不起他的事。
“簌簌,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烦,阿瑶每个月总要闹上三四回。”
夫君亲了亲我的脸,温声道:
“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担着。”
“好。”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一万个不愿。
绝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全完了。
之后,我乘轿去了城西一处僻静小园,在凉亭后褪尽小衣。
夜风微凉,吹得我羞臊难当。
来的路上我已买好那只玉器,此刻正藏在袖袋里。
现在只要找一个我能勉强接受的男人就行。
我看了很久,园子里除了下棋的老翁,就是嬉闹的孩童!
总不能真找个老翁吧?!
我急得团团转,忽然肩上一沉。
“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回头,是个高个子男人,笑起来眉眼明朗,一身劲装,和夫君的温文模样完全不同。
“可否告知芳名?”
看来是来搭讪的。
我正要拒绝,却被他下一句话打断了。
“方才远看便觉得姑娘身姿动人,近看果然比想的还美。”
明明是轻浮话,被他说来却显得诚恳。
“抱歉……我……”想到那字条,我声音发紧。
“是不是遇上难处了?”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没有。”我望着眼前男人,忽然觉得和他完成指令,或许还能忍受。
夜风吹过,胸前因为没有束缚,凉意一激,竟起了细微的战栗。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目光直直落在那儿。
我紧张地看着他。
“你能……帮我个忙吗?”
假山石后,他将我抵在石上深吻。
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我想推拒,却挣不开。
裙子被他撩起,肌肤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够了……嗯……”
站着比躺着更刺激,我双腿止不住发颤,小腹一阵酥麻。
“不行……我嫁了人的!被夫君知道我就完了!”
“原来已是妇人,放心,我不会毁你姻缘……”
他应该常练武,手掌有些粗糙,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又疼又让人发晕,
这是夫君从未给过的感觉。
渐渐地,我不再挣扎,反正都已这样了。
袖袋里的玉器不小心滑落,掉在草地上。
他拾起来,打开嗅了嗅,又凑到我耳边轻笑。
“看来,是你夫君没让你尽兴过。”
“不是……啊……”
新买的玉器排上了用场,我咬着唇不敢出声。
忽然,不远处传来夫君的唤声:
“簌簌,听丫鬟说你来了这边和人游园,你可尽兴了?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府了。”
竟是夫君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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