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送我一盒嵌螺钿的胭脂,盒底藏着一枚取不出的暗屉,
每日会按时弹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羞耻的指令。
若未完成,他就要受罚。
为保他平安,我褪去小衣,只着外裙踏入后园,
任陌生男子将我抵在假山石上深吻。
……
我叫林簌,嫁与王崇已有两年。
虽未有孕,夫君待我却极好,事事体贴。
上月我不慎摔了旧胭脂盒,他第二日便带我去脂粉铺挑了新的。
我对妆饰并不热衷,能用便好,他却选了最贵的一盒。
是他的心意,我嘴上嫌贵,心里却是甜的。
可用了几日,这胭脂盒底竟弹出一张小笺,怎么也塞不回去。
我打开看过,纸上起初并无一字。
直到这日,王崇要去邻县收账,我独自在房中绣花时,盒底“咔”一声轻响。
“新令:今夜于后园独行,择一男子亲吻,裙内不得着亵衣。事成赏银五十两,逾期未成,罚。”
我愣住,只觉荒唐。
这没头没尾的字条,分明是羞辱。
我没理会,入夜便睡下了。
谁知第二天一早,家仆慌忙来报,
老爷归途被受惊的马车撞了,腿脚受伤!
我心急如焚,想去照看,他却托人带话,说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回,让我宽心。
同时,那胭脂盒又咔了一声。
我走过去一看,
“令未成,罚其夫受惊马之伤,已行。”
看到这行字,我后背发凉,冷汗都出来了。
这盒子竟真能应验,他在百里外也能被牵连!
我立刻寻了城中手艺最好的工匠。
“师傅,这盒底的暗屉能卸掉吗?”
工匠接过细看,轻“咦”一声,又对着光琢磨许久。
“夫人,这盒子构造精巧,暗屉与盒身是一体铸成的,若要强拆,盒子便毁了。”
“里头若有贵重胭脂,可得先取出。”
我连忙摇头,让他直接砸了盒子。
暗屉随盒碎裂,我才松了口气,回府去了。
晚间,我照常让丫鬟去前院问问夫君的情况。
实则也有查探的意思,
他独自在外,我总是不放心的。
若背着我养了别人呢?
确认他伤势无碍,我才沐浴歇下。
可对镜梳妆时,我竟在妆匣里看见一个一模一样的胭脂盒!
它静静搁着,未弹出字条,却让我浑身发冷。
七日后,夫君回来了。
我查看他腿伤,还有些肿,轻轻一碰他就皱眉喊疼。
盒子的事我不敢说,只含糊道不喜欢这胭脂的香气,想换一盒。
幸好他没多问,取了银两让我自己去挑。
他越体贴,我越愧疚,当夜便主动与他温存。
次日我独自去了脂粉铺,先将那邪门的盒子扔了,另挑了一盒寻常的茉莉胭脂。
回家做了一桌菜,夫君吃罢便去书房看账。
我端了甜汤,正要送去,
妆匣里传来“咔”一声轻响。
我手一抖,打开一看,
那胭脂盒竟又出现了,这次同时弹出两张字条。
每一张的内容都让人难以启齿。
“新令:今夜于后园独行,择一男子亲吻,裙内不得着亵衣。事成赏银五十两,逾期未成,罚。”
“新令:购西域玉器一只,限两日。事成赏银五十两,逾期未成,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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