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心脏病突发急需心脏源,只有身为心外科专家的老婆能做主刀。
我跪在地上求她救救女儿,她却厌恶地甩开我的手。
“别装了,这野种是你和那个狐狸精生的吧?想让我给她做手术?做梦!”
“这颗心脏,我要留给阿浩的泰迪,它可是阿浩的命根子。”
她不由分说,把唯一的匹配心脏移植给了男保姆的宠物狗。
其实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女,而是她从未管过的亲生女儿。
女儿在手术室外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手里还攥着给妈妈画的画。
处理完后事,我给她发去离婚协议。
她秒回语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差不多得了,阿浩的狗都康复了,你还演上瘾了?”
“赶紧回家做饭,阿浩想吃红烧肉了。”
“至于那个野种,死了正好,省得以后分家产。”
……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最终点开了律师的对话框,将早已拟好的那份文件发了过去。
我关掉手机,抱紧怀里冰冷的盒子,一步步走出火葬场。
外面,大雨倾盆,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清的朋友圈新动态。
照片里,男保姆阿浩得意地抱着那只叫“宝宝”的泰迪。
顾清站在一旁,正微笑着切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着:恭喜宝宝,重获新生。
配文是:“我们家宝宝值得最好的,辛苦没有白费。”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心脏疼得无法呼吸。
我开车回到别墅。
里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正在为一条狗开庆功宴。
我推开门,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我。
男保姆阿浩最先反应过来,他夸张地惊呼一声。
“哎呀,林哥,你怎么才回来?一身的水,快去换衣服。”
他语气里充满着炫耀和得意。
顾清坐在沙发主位,怀里抱着那只泰迪。
她甚至没正眼看我,只是冷冷地开口。
“一身晦气,还不快滚去厨房做红烧肉!阿浩说宝宝刚做完手术,需要多吃点红烧肉补补营养。”
我看着她怀里的狗。
那只泰迪穿着粉色的定制小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的长命锁。
那是我女儿念念满月时,我跑遍全城寺庙,三拜一跪,亲手为她求来的。
我没有动。
我缓缓走到客厅中央,将身后的背包,重重地放在了那张红木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
顾清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厌恶。
“你带的什么垃圾玩意儿?”
阿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林哥,不会是给那个野种买的玩具吧?花这冤枉钱,真是慈父多败儿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拉开背包的拉链。
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露了出来。
“这不是垃圾。”
我看着顾清,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念念。”
“她回来了。”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顾清的脸色猛地一变,但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林默,你演戏演疯了?”
“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连这种道具都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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