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同志,你这是怎么了?”
有护士路过看情况不对,连忙扶着她去检查室。
检查室在另一个方向,沈鸢过去的时候,眼眶微红,她平静的坐在那等着检查,大脑异常清醒。
毕竟是自己过了一辈子的人,被这么对待,她有点难受也是应该的。
但这种难受,是在恨自己眼瞎,她活了一辈子居然都没发现傅辞远的伪装。
“有点擦伤,幸好没骨折,这几天小心点,多喝点骨头汤养养就好了。”
医生看完后说道。
沈鸢道谢后,穿好衣服走了。
这个点,警卫估计要送饭过来了。
外公身体不好,她得过去看着点。
沈鸢走了后,医生也出去了。
医院里最不缺八卦了,医生刚出办公室,就听到走廊内有两个年轻的女病人在八卦。
其中一个梳着侧马尾穿着黑色长裤和蓝色上衣的女人,在那义愤填膺。
“这也太过分了吧,仗着救命之恩,霸占人家外公,现在老人病了,连看都不让看。”
“你是没看到微微的样子, 眼睛都哭红了,幸好有傅营长陪着她。”
另一个,长得漂亮的皱眉:“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不信晚上回去你问问微微。”
医生听了两耳朵,一听不是什么狗血的事,满脸失望的下班了。
另一边,傅辞远搂着沈微走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连遇上熟人都没寒暄,一直到门口,脸色都没缓过来。
沈鸢,今天是真的过分了。
不说微微,只说他 ,也是真的只想看望人。
虽然他上辈子能升主要是靠自己的能力,但林震天可是多次表示欣赏他的能力 ,还把他介绍给参谋长还有**认识。
这些都是他后面的人脉,就冲这点,他愿意来看望对方。
沈鸢忒小气了点,她这样做,就没考虑过以后吗?
等林震天走了,没人护着,她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被人欺负的份。
“辞远,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就因为我们俩要结婚,”沈微小声说到,“可我,我……”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没想过和她抢。”
傅辞远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知道,你放心,她过几天就好了。”
“她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就是气性大,有事还不是颠颠跑过来。”
“嘴上说着生气,还不是买了镯子送我妈。”
“她向来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还说不是给我妈的,嘴真硬。”
沈微嗯了一声 ,靠在傅辞远的怀中,眼中划过一抹得意。
沈鸢真蠢,等她把东西送过来,到时候她再要过来,那就是她的了。
看在东西的份上,她不介意让沈鸢暂时当一下干妹妹。
“辞远,你放心……伯母?”
沈微刚想说什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宋秀芬。
她这么一喊,傅辞远也看到宋秀芬和傅文芳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不知道争论个什么。
“妈,小姑!”
傅辞远喊了一声,带着沈微大步过去。
看到他,宋秀芬扑过来一把推开沈微开始嚎。
“儿子啊,你可要给妈做主,都怪那个沈鸢。”
又是沈鸢,傅辞远的头一疼,“妈……”
“辞远啊,那个沈鸢竟然把你妈的按摩给停了,今天我们来做按摩, 医生说缴费的单子里没你妈。”
傅文芳十分气愤,“辞远,我跟你说,沈鸢太过分了,你可要给她个教训才行。”
傅辞远:“什么?!!”
沈微心里暗喜,嘴上却说道,“辞远,姐姐不会因为是吃醋,故意针对伯母吧。”
“她这也太不懂事了。”
这话让宋秀芬熨帖,“就是,亏你还把她当妹妹想着照顾她 ,你看看她做的这叫什么事。”
傅辞远的眉头 紧紧皱在一起,“妈,明天她来吃酒,到时候问问她。”
“不过,她说要送给你一个玉镯做礼物,到时候你敲打两句,让她重新给你续上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她就是爱吃醋。”
宋秀芬一听,勉强答应,“行吧,让她重新给我交一千块钱按摩费,再送我个镯子,我就原谅她。”
傅文芳一听也跟着开头,“辞远 , 今天可是我垫的钱,你记得让沈鸢给我。”
“还有,你提醒沈鸢这月的衣服别忘了送过来,我最近认识了好几个小姐妹,其中还有团长的亲戚,等着新衣服呢。”
宋秀芬连连点头,“对,文芳出去多交际交际认识点人,以后也能帮到你。”
傅辞远一一应下来,“明天见面后,一起跟她说。”
前两年,沈鸢每个月都会给傅家送新衣服,家里每人最少一套, 样式新布料也好。
是以,傅家人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个月她不会再送了。
所以在裁缝店的消息传过来时,她让警卫跑了一趟,特意把那些做好的衣服拦截下来送到 林家。
吩咐完了后,自己才去了医生办公室,去拿外公的体检结果。
“医生,我外公的身体?”
医生把检查单递给她,“沈同志,林首长的身体目前来看没太大问题,但他血压偏高,而且心脏不太好。”
“心脏?”
沈鸢的心揪起来。
见她这样,医生连忙说道,“你不用紧张,只是长期血压过高外加情绪激动,会导致心室肥大,从而引发一系列疾病,例如冠心病之类的。”
“我的建议呢,是多关注一下老人的血压以及情绪,每隔半年体检一次。”
“只要多注意一般没太大问题。”
沈鸢的手一点点攥紧那纸报告。
她再三跟医生确认没大问题后,这才回病房,去带着林震天办理出院。
上车的时候,林震天还挺不服气。
“我说什么来着,我没事,你还不信,医院的检查就是瞎折腾。”
警卫说道:“首长,小姐也是为了您好。”
林震天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沈鸢从上车后就捏着那纸报告没出声,她脸色沉沉像是有心事。
林震天只当她担心自己身体,老头子抓着她的手腕,在背上拍了拍。
“阿鸢啊,外公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呢,放心,我这把老骨头熬得住。”
沈鸢嗯了一声,转身靠在他肩膀上,长睫紧闭遮下了眼中的繁杂。
外公身体不好,文工团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不然让他知道沈微还有沈家一直没消停,只怕又要受刺激了。
反正澄清一个谣言而已,她自己也能做到。
他们两个人到家后,沈鸢把林震天扶进去后,自己去了书房再次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王同志, 辛苦你跑一趟友谊饭店,把这个交到傅辞远傅营长的手上。”
王木是知道沈鸢和傅辞远那点事的,这会儿不免担忧。
“小姐,你不会还想着他吧?”
沈鸢笑了,“怎么可能。”
她上前,在王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说完,王木脚后跟一磕:“保证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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