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熟。
她蹙眉起身,险些双腿一软跌在地上,但还是强撑着走到浴室洗漱。
收拾好走到客厅,就看见宋希柔正在沙发上死死抱着周砚深哭唧唧。
林清许最烦这样的声音,当做没看见,抬步就要走。
却被宋希柔叫住:“清许姐。”
林清许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有事?”
宋希柔目光落在林清许脖子上的红痕上,嫉妒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
脸上却可怜兮兮:“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你不会生气吧?”
林清许面无表情:“不会。”
周砚深听到这话,蹙眉回头看了林清许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些烦躁。
冷冷出声:“还在这儿做什么,我跟希柔还有事。”
林清许没有废话,转身就走。
周砚深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愈发烦闷。
宋希柔被吓了一跳,瑟缩着又往他怀里钻:“砚深哥哥……”
“你也走!”
周砚深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宋希柔说话。
她吓得哭都忘了,屏住呼吸看向一脸阴沉的周砚深。
到底还是委委屈屈转身走了。
下楼时,林清许刚上车离开。
宋希柔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死死咬着一口银牙。
“林清许,你给我等着!”
车里。
手机震动声响起,林清许接起电话。
“昨晚怎么样??”
林清许脑子里不免闪过昨夜的画面,嗯了声:“算有点长进。”
“啧,死丫头吃的真好。”苏夏啧了声,感叹:“他那身皮相比夜店的鸭子强太多。”
林清许摸了下脖颈上的红痕,昨晚被疯狗咬的。
她冷笑:“鸭子至少会提供情绪价值。”
“算了不说了,你要的东西寄给你了,你记得查收一下。”
“好。”
挂断电话,林清许先去了公司。
这几天没好好上班,工作积压了一大堆,她选了选,挑了些重要的出来交给自己带的人做。
其他简单的自己处理,毕竟后面她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跟进。
老板对自己不错,她不想给对方留下个烂摊子。
正想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了她的办公室。
“清许。”司凛笑容和煦,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不是生病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男人看她时眼底的关切掩饰不住,林清许笑:“多谢老板关心,我身体已经好了。”
相比于司凛的热络,林清许就显得语气疏离得多。
司凛挑眉:“中午有点事想找你谈,定了个餐厅,地址我一会儿发你。”
林清许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自己刚好有事要跟司凛说,就点点头:“好。”
中午,餐厅。
林清许穿一身浅色职业装坐在餐桌前:“司总,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司凛:“我先说。”
他抬手拍了拍,不多时有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进来。
餐车上放着一束硕大的玫瑰,还有一个被打开的礼品盒。
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宝蓝色的石头漂亮的不像话。
司凛走过去捧着花递给她:“清许,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
林清许切牛排的手一顿,放下餐具,挑眉看他。
其实如果没有林家的事情,也没有周砚深的话,司凛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对象人选。
他长相好,家世好,情绪稳定。
可惜,林清许对感情这事儿从来不抱有任何期待。
“司总……”
她刚想开口拒绝,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忽然打断她的话。
“我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
林清许愣了下回头,就看见缓缓度步过来的周砚深。
他黑沉沉的黑眸盯着林清许,唇角却勾着笑。
“你怎么来了?”
倒霉,怎么哪儿都能碰上。
林清许决定明天上午去寺庙上柱香,她绝对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怎么,不想我来?”周砚深嗤笑一声走过去,没用人请就坐下。
司凛愣,问林清许:“这位是?”
林清许抿唇,想了下措辞说:“一个哥哥。”
周砚深眸子微眯。
司凛却笑起来朝他伸出手:“原来是哥哥。”
“呵。”周砚深冷笑一声转头去看林清许:“现在叫哥哥了。”
“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林清许:“……”
司凛脸色瞬间变了:“清许,他不是你哥哥吗?”
周砚深抬手拉住林清许的手,冲司凛勾唇冷笑:“情哥哥也是哥哥。”
“现在,我要带我的好妹妹走了。”
林清许扭头回去看司凛,想说什么,又抿了下唇拿了包离开。
这样,似乎也挺好。
周砚深又发疯了。
这一次是直接把林清许粗暴地塞进车内,然后他自己欺身进去。
“林清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招桃花?”
他气的牙痒。
尤其是刚才远远隔着看了眼,林清许对别的男人笑的春心荡漾。
对他永远冷着一张脸。
他愈发不爽,抬手捏着她的脸质问:“他是谁?”
“是谁也跟你没关系。”林清许实在搞不懂他发的哪门子火。
“我不是你哥哥吗?”周砚深阴阳怪气:“怎么,就这么怕他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林清许觉得他有病。
“你忘记了,我们定下婚约那天,你说过不希望除了我们两家之外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一直也是这么做的,对外说自己单身。
周砚深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说过这句话,眉心微微蹙了下。
林清许推开他:“我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刚想下车,周砚深又一把拉住她:“我让你走了吗?”
一如既往的专横,霸道。
林清许就只淡淡看着他,良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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