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苏糖都能猜到这是宋苛发来的消息。
她滑手将号码拉入了黑名单,然后默默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手机的另一端,宋苛坐在空荡的房间内,盯着手机屏幕上第二条讯息发出后显示的感叹号,嘴角扬起一抹狐黠的笑。
手指一滑,拨通了周宴的电话。
“周宴,无论用什么办法,让贺辰明天不要来宋氏集团上班。”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周宴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自家老板永远是说完话就挂断电话,从不等他回答。
“七万、七万、七万!”
他闭着眼念着自己的工资,只有不断给自己**,才能在宋苛手下不崩溃。
......
第二天早上苏糖睡醒,才看到贺辰发来的消息。
[抱歉苏糖,今天我不能去接你一起去宋氏了,你先自己去,我忙完就去找你。]
苏糖快速看完了贺辰发来的事情经过。
昨晚淮**学系的一个学生夜不归宿,在凌晨发给贺辰的一条消息说该学生抽中了豪华游轮七日游,机不可失现在准备去度假了。
法学系领导紧急发动了所有人,下死命令,一定要把这个学生找回来。
贺辰从昨晚一直忙到早上,抽空给苏糖发了消息。
宋氏集团在A市中心,而苏糖租住的小区在A市郊区。
苏糖紧赶慢赶地收拾好,坐地铁时间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忍痛打车前往。
来到宋氏大厦楼下,苏糖看了一眼手机,还好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
不然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太不礼貌了。
“小姐你找谁?”
正当苏糖准备进门的时候,安保人员上前阻拦道,“我们有规定,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入宋氏。”
“我今天入职。”
保安大哥却不苟言笑道:“通知招你入职的HR下来接你。”
苏糖:“......”
“我是贺副总裁招进来的,他今天有事来不了。”
“那你可以找你认识的人下来接你。”
苏糖的手指将手机攥得紧了些,认识的人......宋苛?
她赶紧摇摇头,将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摇散。
“我没有认识的人.....”
保安面色一冷,“那我不能放你进去。”
“苏小姐!”
正当苏糖一筹莫展之际,周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宴走上前来,冲着保安大哥说道:“苏小姐今天入职,还没有办理人脸识别和指纹登记,我带她进去。”
保安闻言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苏糖跟着周宴进入电梯,但是心里却有一丝疑惑。
偏偏这样巧,自己刚被拦在门口,周宴便出现了。
“周助理等了多久?”
周宴低眉浅笑了两声,“没多久。”
宋总说的没错,苏小姐果然很聪明。
苏糖也没有再追问些什么,从周宴的回答中,苏糖已经可以知道他是特意等在门口来接自己的。
整个宋氏能命令周宴的人,也就只有宋苛了。
电梯直接来到了顶楼。
电梯门一打开,周宴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顶层的布局分为两部分,外部是周宴的办公场所,他负责处理各个部门报送的文件,然后统一整理好给宋苛。
里面则是宋苛的办公室,中间用的是单面玻璃格挡开。
这点苏糖十分清楚。
两年前,苏糖在酒店当侍应生的时候,被一个客人下药,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慌不择路的她逃到了顶层的包房。
那是宋苛的包房。
那时他还没有后来这样娴熟。
三日后。
正当苏糖要将他告上法庭的时候,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养父已经在停尸间的冰格子里待了近一年,他们催促着她赶紧让养父入土为安。
一年的停尸费加上丧葬费足足三万元,对于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勉强上学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无奈,她只能找宋苛,威胁道:“给我三万,我不告你。”
苏糖能看见他的眼神中闪过的掩饰不住的鄙夷,仿佛要将她的自尊和骄傲灼烧掉。
宋苛回味着昨天的味道,意犹未尽,将一张三十万元的支票推到了她的面前。
从他轻蔑的眼神中苏糖读懂了一切,屈辱的泪水划过脸庞却面无表情,控制着颤抖的手解开了衣服上的腰带。
在他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玻璃门外时不时进出的各个部门领导。
即使那玻璃是单面隔音材质的,她还是又惊又怕又屈辱。
宋苛反而像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食髓知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为了能让养父入土为安,也为了让养母住进全市最好的医院治疗别的医院已经**死刑的白血病。
她在宋苛的办公室一直待到了天黑,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空气氤氲着的靡靡气味将她的尊严彻底撕碎。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们心照不宣的价格就是一次三十万。
正当苏糖回忆之际,熟悉的声音从休息间传来。
“苏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
苏糖站在门口,特意没有关上门。
宋苛从休息室走出来,看了一眼敞开的门,一眼就看穿了苏糖的心思。
随后迈着修长的腿自然踱步到门口,伸手关上了门。
“你做什么!”
苏糖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伸手去拉门把手,却发现只是徒劳。
这个门可以从内部上锁,而且需要指纹解锁。
宋苛慵懒的靠在办公桌上,看着炸毛的苏糖。
“自从上次让苏小姐担惊受怕后,我就把门换成了从内部上锁的。”
说着邪魅一笑道:“这次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突然闯入打扰我们。”
苏糖贴在门口,看着宋苛的样子,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惊慌。
“宋总,你想干什么?”
宋苛则漫不经心的抬手扭动着自己的袖扣,“苏糖,你知不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温和的语气里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结束了交易。”
“结束?”
宋苛豁然站起身来,随手将袖扣放在了桌子上,一步一步向着苏糖走来。
“你说的结束就是当天从我的床上爬到贺辰的床上?”
“我没有!”
宋苛一把钳在了苏糖的脸颊上,粗暴地将她的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强行让她仰头直视着自己。
“苏糖,我应不应该告诉贺辰,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是多么的令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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