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迷离的男女抵死纠缠,香汗交融,喘息不断……
“嘶——”
阮安突然周身一颤,倒吸了一口气。
“这就不行了?”男人的磁沉微哑,大手却轻轻的拢住她的黑发,挑眉,冷若冰霜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鲜少的戏谑。
阮安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畜生。
裴度这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裴行川的小叔,传闻狠戾偏执,人见人怕,在床上竟然……
今天是她主动爬到裴度的床上的,而同一时间,她的未婚夫,裴行川就在隔壁跟上官曦,深入交流。
上了裴度,比忍着恶心跟裴行川亲热好很多。
既然是绿帽子,那就大家一起戴吧。
“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的心思?裴行川要是看到你在我身下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你不是胆子很大吗?要不要……”
裴度笑的讽刺,身下却加重了力道。
阮安嘤咛一声,娇媚又挑衅的笑:“我更胆子大的样子,你还没见过。”
说着,她突然起身,将男人扑倒压在身下。
裴度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她雪白的模样,**再次被掀起。
……
“阮小姐,阮小姐?酒店到了。”
阮安猛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脸颊发烫,气息凌乱。
竟然在车里睡着了,还梦到了一年前的那天晚上跟裴度纠缠的情景。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背着自己的琵琶,下了车,走进酒店,去了裴行川的的包间。
包间里是裴行川和他的一些朋友,大多数都是她认识的。
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她就坐在包间的角落里,拿出她的琵琶,弹奏一曲《塞上曲》。
裴行川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取悦助兴的,当然,是有报酬的。
因为她需要钱。
至于是否有尊严,都是无关紧要的。
她认真的弹着,琵琶曲音婉转,如泣如诉,哀转回肠……
弹到一半,突然头顶一凉,一大杯红酒从她的头顶顺流而下。
阮安立刻把琵琶举到旁边,才让妈妈的琵琶幸免于难。
她抬头,看见上官曦正一脸讽刺的把剩下的酒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贱人,你敢瞪我!”
上官曦骂着,又扬起了手,还没落下,就被裴行川攥住了手腕。
“你发什么疯?好好的怎么打人?”
上官曦看到裴行川,立刻变成了一副娇柔委屈的模样。
“我就是要打这个贱人,行川哥哥,要不是因为她,我们早就能在一起了,你看看她,家里破产,现在跟一个卖唱的**有什么区别,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说不定私下里被多少老男人玩烂了!”
“你闭嘴!”
裴行川紧紧皱着眉。
虽然上官曦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但阮安至少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阮安家道中落之后,她就变得更加听话了,除了一亲热,就寡淡无趣。
至少裴行川落了个不离不弃的好名声,私下里,还能睡到像上官曦这种名媛小姐。
男人的优越感让他十分满足。
但这种事情,上官曦拿到明面上来说,就不太好了,看来她还是不懂事,下回再好好调教。
“行川哥哥……”上官曦委屈不已。
“我让你闭嘴!不听话就滚。”
裴行川厉声呵斥着,把上官曦吓的不敢再说话,而是把怒气转向了一言不发的阮安。
行川哥哥竟然为了这个贱人赶她走!
哪天有机会一定要撕了她这幅装清高的样子!
她狠狠的瞪了阮安一眼:“贱人,我警告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不要痴心妄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上官曦满心不甘的走了,而在包间里喝酒的朋友也走过来凑热闹。
“行川,你真行啊,那可是上官大小姐,是上官家的团宠啊!”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真羡慕。”
“不是家花玩不起,而是野花更有性价比!”
几个男人一起哄,裴行川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裴家家教很严,要是这些事情传到他老子或者上官家的耳朵里,得要了他半条命去。
“没有的事情,你们别瞎起哄,我跟上官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说着,裴行川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阮安。
阮安脸色平淡的接过来,数一数,大概有三万。
“多谢裴先生。”
这一声道谢,让裴行川极为不爽的皱了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只要给钱,你就什么都能做?”
阮安丝毫不管身上的红酒渍,收起了钱,抬头看着裴行川,眼神平淡的无一丝波澜。
“是的,我挺缺钱的,一掷千金的裴先生是不会懂我们这些穷人的。”
裴行川瞬间脸色涨红,好像透着阮安的话,直接看到了她被其他老男人玩过一样。
“你贱不贱?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死人,私下里玩的花?”
面对他出言侮辱,阮安抿着唇,什么都没说,旁边喝酒的裴行川的朋友们都看不下去了,过来想要劝和。
“哎?行川,这话有点过了昂,过来喝酒吧。”
“就是,嫂子再怎么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人家名声干干净净的你知足吧。”
“哪天人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还有一个人递了一块毛巾给阮安。
里里外外,都是心疼她的。
裴行川态度不屑:“就凭她?她家里人都死光了,剩下个疯子妈,除了我还有谁要她?说她两句,她还敢翻了天?”
这话一出,饶是阮安再冷静,也忍不住的心中钝痛。
当年阮家也是鼎盛一时,破产之后,爸爸失踪,哥哥嫂嫂死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里,妈妈也疯了……
想起那些事情,阮安不由得喉头酸涩,目光暗淡蒙尘。
但是现在她跟妈妈都需要钱,暂时不能跟裴行川撕破脸。
旁边的朋友换了话题:“行川,你收敛一些,今天你家那位小叔叔裴度要来的,可千万别惹了他。”
“裴度是咱们都惹不起的人物,他刚从国外回来,以他那个阴冷的性格,肯定得搞点事情出来,都老实点儿吧,别被抓去当出头鸟了。”
听见裴度的名字,阮安浑身一震,埋着头收起琵琶:“我还去看我妈,我先走了。”
看着她动作仓皇的样子,裴行川只觉得是她也害怕裴度,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丢人现眼,赶紧走!”
阮安压下紧张,赶紧跑路,她可不想见到裴度。
可谁知道,她刚一打开门,就看见男人穿着白衬衫还开着三个扣子,隐隐露出了几块腹肌,长得英俊斯文,却偏偏眉骨突出,一双眼睛邪肆不羁。
不是裴度是谁!
阮安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躲都都不掉,怕什么来什么。
“小叔,你回来了,进来坐吧。”裴行川显得客气拘谨,也是不敢惹裴度的。
裴度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将阮安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她浑身酒渍的狼狈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不介绍介绍?”
“她……是我的未婚妻,阮安。她还有事,要先走。”
裴行川这么说了,阮安垂着眼点了点头,就绕过裴度想要离开。
错身的一瞬间,裴度一把拽住了阮安的胳膊:“把衣服脱了。”
什么?
阮安震惊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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