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启撒泼模式:“我年纪大了,多按个零少按个零也看不清楚啊!你是我女婿,就不能先垫上?”
“垫上?”我冷笑,“妈,我垫的还少吗?”
李婷这时候冲上来,一把推开我。
“少废话!我看你就是故意报复!之前装修你贪了那么多,现在让你吐出来点怎么了?”
她把手机镜头对准我,直播早就开了。
“家人们都来评评理,这凤凰男入赘我们家,吃软饭还虐待老人,拿500块的塑料布给老丈人封阳台这事都干得出来!”
李婷这一嗓子,直接把矛盾升级了。
亲戚们的眼神变了,从看笑话变成了鄙视。
“原来是贪了装修款啊,怪不得。”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心这么黑。”
李婷见风向变了,立马乘胜追击。
她捂着鼻子,在客厅里夸张地干呕了两声。
“呕——!姐夫,我说怎么一进屋就头晕。”
她指着客厅那套黑胡桃的实木电视柜。
“这柜子你跟妈报账八万是吧?我看这就是合成板刷的漆!”
“这么大的味儿,你是用了多少劣质胶水?你是想毒死咱妈,好早点分家产吧?”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岳母一听“毒死”两个字,立马配合地坐在地上拍大腿。
“哎哟我的命苦啊!养个女婿是白眼狼啊!”
“我把装修大事交给他,他给我装了个毒气室啊!”
“我说最近怎么老咳嗽,原来是他在害我啊!”
二舅妈赶紧把岳母扶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张伟,做人得有良心,这是害命你知道吗?”
我看着那套柜子。
那是我跑了三个建材城,亲自去厂里挑的木料。
为了这套柜子,我不仅垫了七万块的差价,还搭进去两个周末和好几个人情。
现在,成了她们口中的“毒源”。
心里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透了。
李婷把手机怼到柜子上拍特写,嘴里不停:“家人们看看,这就是所谓的实木,这一层漆看着就廉价。”
“张伟,你今天必须给妈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我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好笑。
“要说法是吧?行。”
从随身背的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仪器。
工业级甲醛检测仪,精度0.001。
我是干建材的,随身带常用的工具已经成了习惯。
看到仪器,李婷愣了一下,随即喊道:“拿出这么个这破玩意儿吓唬谁呢?”
我没理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检测仪的探头伸进了电视柜的抽屉里。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那个屏幕。
滴——
数值定格。
³。
我又走到那个被说是“劣质板材”的茶几旁。
³。
国家标准是0.08,而这数值,比很多住了两年的房子甲醛含量都要低。
我举着检测仪,转了一周。
“北美进口的黑胡桃,木蜡油工艺,零甲醛胶水。”
“李婷,你刚才闻到的味儿,有没有可能是你自身发酵的味道?”
亲戚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二舅妈尴尬地缩回了手。
李婷一脸便秘。
直播间里的弹幕开始转向,有人在刷
“这检测数值很牛逼啊”
“主播被啪啪打脸了”。
岳母见势不妙,立马从地上弹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翻了个白眼。
“就算没毒又怎么样?那也不值那个钱!”
“你肯定是在别的地方贪了!不然你怎么不敢把账单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