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城里最漂亮的女子不在万花楼,而是在供满菩萨慈悲为怀的念慈庵。
庵里的师太精通药理,善养药人,经她手培养出来的药人姑娘冰肌玉骨,艳若桃李,千金难求。
外人只知药人姑娘身怀福宝,能兴人丁旺家宅。
死后骨肉还可入药,让人延年益寿青春永驻,连皮也是最好的作画圣品。
可没人知道在那佛光普照的念慈庵后院,药人姑娘是怎么养成的。
……
深夜,隔壁传来姑娘惊恐的求饶和啜泣声。
师太了善温声细语的声音响起:“身子放松,好叫你少吃些苦头,怎的来了这几年还这么放不开?”
姑娘不仅没被安慰道,啜泣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
痛苦中夹杂着些许愉悦的啜泣声不断透过墙壁传进我的耳膜,听得人面红耳赤。
“求师太别再继续了,疼……”
随后姑娘惨叫一声只剩下痛呼,显然师太并没有怜惜她。
不大会儿,随着隔壁的哭声渐渐停歇,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我熟练的褪下所有的衣衫,只留下雪白的小衣,平静的躺到了床上。
这些年我被秘药养得肤若凝脂,蚁腰丰臀,烛火摇曳下犹如勾魂摄魄的妖孽。
了善师太说我是她养过最上等的姑娘,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能让男人看一眼便魂不守舍,欲罢不能。
她推门进来,见我已经乖乖躺下,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和,和前院的菩萨一样面善。
我逼迫自己全身放松,好少吃些苦头,幸运的是我已经不用再经历隔壁姑娘遭遇的事情。
了善师太进门在准备好的温水盆里净手。
丝丝血迹顺着她洗手的动作在水盆里晕染开来,那是隔壁姑娘的血。
这样的事情每个姑娘每个月都要经历一遍,是了善师太检验每个姑娘是否能够‘出嫁’的必要手段。
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我早就习惯了所有流程。
那些不配合的姑娘只会给自己找苦头吃,这还算轻的,严重的毁了身子下场只会更惨。
在这里,只有完美的姑娘才有价值,这些年我看过太多凄惨的例子。
我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安稳的活下来。
等净完手,了善师太笑眯眯的朝我走来,年过半百却如少女青葱一般的手指自我的大腿一路往上,带起一阵凉意。
这些年她养过无数药人姑娘,检验的手法十分娴熟有技巧。
指腹剐蹭过内里那一颗颗早已和血肉长为一体的珍珠,带起一片酥麻颤栗,意外的并没有多少疼痛感。
那些珍珠是自小就一颗养在我们身体里的,了善师太每个月都会塞一颗进去。
日积月累,早已经融入了血肉,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因为过程十分配合,检查很快就结束了,而我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都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如清晨院子里带着露珠的粉色**,含苞待放,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引人采摘。
了善师太看我的眼神里慈爱中带着惊艳,没有一丝褶皱的脸上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还有贪婪。
“琳琅就是让人省心,你是咱们这里最漂亮最听话的姑娘,养了你这么多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过几天我便给你找个好人家,今晚再泡最后一次药浴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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